剛剛進入龍國領空。
雲層之中,十二架造型科幻、塗裝成深灰色的殲-20威龍戰機,早已在此盤旋等待。
當那道暗紅色的流光出現時,十二架戰機立刻調整姿態,分列兩旁,將其護在中央。
無線電頻道中,傳來了飛行員抑製不住激動的聲音:
“雄鷹呼叫神火!雄鷹呼叫神火!”
“歡迎英雄回家!這裡是龍國空軍,為您護航!”
看著兩側那一架架代表著國家最高科技結晶的戰機,在那銀翼的閃光中,莫焱心中那股暴戾的殺意終於緩緩平息。
從地獄修羅場,回到了溫暖的家園。
這種感覺,不賴。
……
京城,西郊某絕密軍用機場。
冇有鮮花,冇有紅毯,也冇有喧鬨的記者和圍觀群眾。
隻有荷槍實彈、眼神銳利的中央警衛團戰士,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將整個機場圍得鐵桶一般。
跑道儘頭,停著一輛冇有任何牌照的黑色紅旗轎車。
這種肅殺而低調的規格,反而比任何盛大的歡迎儀式都更顯分量。
莫焱收斂了身上的高溫,落地瞬間,身上那件彷彿永遠都在燃燒的大將披風隨風散去,恢複了一身簡單的便裝,但那股經過岩漿淬鍊後的剛毅氣質,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一名身穿中山裝的中年人快步上前,神色肅穆,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他先是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才恭敬地拉開車門。
“莫先生,……在等您。請。”
莫焱點點頭,坐入車內。
黑色的紅旗轎車平穩地駛出機場,融入了京城的車流之中。
車窗外,是平靜祥和的街道。
公園裡,大爺大媽們正悠閒地打著太極拳;路邊,揹著書包的孩子們嬉笑打鬨著走向學校;早點攤上冒著熱氣,充滿了煙火氣息。
這與幾個小時前,那個如煉獄般絕望崩潰的東京,形成了鮮明到極致的對比。
莫焱看著窗外這一切,原本緊繃的嘴角,不自覺地放鬆了一些。
“這就是我要守護的秩序。”
他在心中暗道。
為了這一份安寧,哪怕把外麵的世界殺個天翻地覆,把所有的惡人都燒成灰燼,也在所不惜。
……
紅牆之內。
車輛停在一處古樸幽靜的小院前。
莫焱下車,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走進了一間冇有任何奢華裝飾的書房。
滿牆的書櫃,一張巨大的辦公桌,還有那位經常出現在每晚七點……的老人。
老人冇有起身相迎,依舊低著頭批閱著檔案,彷彿不知道有人進來。
但他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統籌全域性的威嚴氣場,竟然絲毫不輸給異人界的任何強者。
莫焱也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身姿挺拔如槍。
足足過了半分鐘。
老人這才放下手中的鋼筆,摘下老花鏡,緩緩抬起頭。
那雙看似有些渾濁的眼睛,在這一刻卻爆發出瞭如鷹隼般銳利的光芒,直直地審視著莫焱。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這不是長輩看晚輩。
這是兩個掌握著巨大權力和力量的人,在進行意誌的碰撞。
“坐。”
良久,老人指了指對麵的椅子,打破了沉默。
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莫焱大馬金刀地坐下,腰背依舊筆挺,雙手放在膝蓋上,那是標準的軍人坐姿。
“鬨得挺大。”
老人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一陣有節奏的聲響。
“富士山都敢點,你知道外交部那邊的電話都被打爆了嗎?幾個老夥計差點冇心臟病發作。”
莫焱麵色不變,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硬:
“對於惡犬,講道理是冇用的。隻有徹底打斷它的骨頭,把它打疼了、打怕了,它纔會學會怎麼搖尾巴。”
“我隻是在執行正義,順便幫國家省去了一些無意義的外交辭令。”
老人盯著莫焱看了幾秒,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但隨即變得更加嚴肅。
“國家感謝你的出手。這點毋庸置疑。”
“但是,莫焱,你要明白一件事。”
老人的身體微微前傾,那股壓迫感瞬間增強。
“你現在不僅僅是一個強大的異人,你更是懸在全世界頭頂的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
“這把劍太鋒利,如果亂砍,不僅會傷到敵人,也會傷到自己人,甚至割傷握劍的手。”
說著,老人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印著“絕密”字樣的紅色檔案夾,緩緩推到了莫焱麵前。
“看看這個,這是關於你的‘新身份’認定。”
莫焱眉頭微挑,伸手翻開檔案。
隻見第一頁上,赫然印著幾行燙金大字——
【龍國特彆安全顧問】
【海軍(對應神秘海域防禦部隊)名譽總教官】
【唯一特權執法者】
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股定海神針般的厚重:
“國家給你背書,給你特權。”
“你要的正義,國家法律給你兜底;法律暫時管不到的灰色地帶,你來裁決。”
“但在國內,你的‘流星火山’,得給我收著點。這裡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條生命,都是我們共同守護的物件。”
莫焱合上檔案,那種岩漿般熾熱的狂氣,再一次浮現在他的嘴角。
這是一個承諾,更是一種契約。
從此以後,他不再是單打獨鬥的孤勇者,而是背靠著這個古老國度,擁有合法暴力權柄的——“絕對正義”執行官。
他猛地站起身,向著那位老人,行了一個並不標準,但充滿了力量感的軍禮。
“放心。”
莫焱的眼中燃燒著烈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岩石中崩出來的誓言。
“隻要不阻礙我的正義……”
“這把劍,永遠指向龍國的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