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彆人練炁我擼鐵,這屆異人有點偏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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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狂那句“教我煉炁”輕飄飄地丟擲來。
徐四夾著煙的手停在半空。
幾點燒紅的菸灰撲簌簌掉在地板上。
徐四叼著煙,上下打量了莫狂好幾圈,活像在看一個突然長出三頭六臂的怪物。
“煉炁?”徐四把菸頭拿下來,吐出一團濃烈的白霧,“你小子冇跟我開玩笑吧?”
莫狂搖搖頭,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我很認真。”
徐四當場氣樂了,抓了抓原本就亂糟糟的頭髮。
“你這情況我確實有點看不懂了。”徐四拉過旁邊的一把轉椅,一屁股坐下,“今天早上在審訊室,你那把手槍連開二十一發冇換彈。下午去西青區爛尾樓,你又用那玩意兒硬扛了關齡兒的真炁大刀。這火力密度和準頭,絕壁是異人的範疇。”
“關鍵還不弱。”
徐四翹起二郎腿,鞋底還在半空中晃盪。
“咱們異人圈子裡,先天異人覺醒能力,本身就會伴隨著體內先天之炁的調動。你既然能發動那種違揹物理常理的槍法,按理說早就應該對炁有感應了纔對。怎麼現在跑來找我學這種最基礎的東西?”
莫狂早就在心裡準備好了一套無懈可擊的說辭。
“我的能力比較特殊,發動的時候確實不需要調動那種所謂的‘炁’。但我這副身體可是實打實的**凡胎。”
莫狂揉了揉依然痠痛發脹的右腕,歎了一聲:“今天連開十幾槍實彈,那後坐力差點冇把我骨頭震散架。如果能學點你們異人煉炁的法門,哪怕隻學個皮毛強化一下身體素質,以後給公司乾活不也更利索嗎?”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甚至還帶上了點職場打工人的上進心。
徐四摸著下巴上青色的胡茬,仔細琢磨了一會兒,最後點了點頭。
哪都通本來就收容了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異人,能力的表現形式更是千奇百怪。
像莫狂這種“無炁發招”的變異體,雖然極其罕見,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況且這小子願意主動提升實力,作為華北分部的領導完全冇有拒絕的理由。
“行。”徐四答應得挺痛快,“咱們分部有專門負責新人基礎培訓的教員。我給你找個底子最紮實的老手帶你。”
……
下午兩點。
華北分部地下三層的封閉訓練室。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安神的淡淡檀香。
莫狂脫了西裝外套,穿著一件白襯衫,盤腿坐在墊有蒲團的木地板上。
坐在他對麵的是個三十出頭的平頭男人。
男人穿著一套灰色的寬鬆練功服,胳膊上的肌肉塊塊隆起,極其結實。這人叫老李,是分部的資深員工,專門練橫練硬氣功出身的,也是指導新人入門的半個師傅。
“深呼吸,彆聳肩。”老李嗓門挺大,中氣十足,“把注意力集中在你的小腹丹田位置。去感受那裡是不是有一團火在燒,或者有一股極其細微的熱流在亂竄。”
莫狂閉著眼,按照老李指導的吐納節奏,一呼一吸。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整整半個小時過去了。
莫狂睜開眼,有些無奈地攤開雙手。
“李哥,我什麼都冇感覺到。非要說有感覺,就是腿壓得有點麻。”
老李聽完哈哈大笑,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急什麼,這玩意兒哪有那麼快上手的,真以為是去超市買菜啊交錢就拿走?”老李擰開旁邊的紅色大保溫杯,喝了一口飄著枸杞的熱水,“正常來講,像我們這些從小被家裡長輩逼著練功的,打小就在藥浴裡泡著長身體,站樁打坐好幾年。真到了第一次嘗試體悟炁感的時候,最快也得兩三天才能摸著門道。慢的,卡個一兩週都很正常。”
老李放下保溫杯,看著對麵的莫狂,語氣變得非常篤定。
“徐總中午跟我交代過了,說你是覺醒了特殊能力的先天異人。像你們這種先天就有異能傍身的天才,體內的經脈早就通了,找炁感比我們這些後天苦哈哈練出來的容易得多。”
老李伸出三根粗糙的手指,在莫狂眼前晃了晃。
“信哥哥的,最多三天,最晚不超過一個星期。你隻要靜下心來拋開雜念,絕對能察覺到那股先天的氣機。”
莫狂保持著那副溫和的職業笑臉,心裡卻直往下沉。
三天?一個星期?
老李不知道自己的老底,莫狂自己可是一清二楚。
他根本不是什麼百年難遇的先天異人。
那個能把全性妖人轟碎、把小桃園治得服服帖帖的“無限彈藥”和概念級槍法,純粹是腦子裡那個【真理係統】賦予現代槍械的規則詞條,跟他的這具肉身完全冇有任何關係。
他這副身體,在穿越前就是個天天敲程式碼、熬夜吃外賣的普通程式員,連跑個一千米都要頭暈眼花大喘氣,更彆提什麼先天經脈暢通了。
這修煉天賦,估計在整個異人界屬於絕對的地板磚級彆,連根毛都算不上。
不過既然來了,總得硬著頭皮試試。
萬一這個世界的規則對穿越者有什麼特殊照顧呢?
“行,那我再試幾天。”莫狂冇把話說死,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膝蓋關節,“李哥,今天這吐納練完了,咱們公司有健身房冇?”
老李愣了一下。
“有是有,就在隔壁區。你要去擼鐵?”
“總不能光乾坐著。”
莫狂扭了扭脖子,骨頭髮出幾聲脆響,“今天開那幾槍實彈,手腕到現在還腫著呢,硬體跟不上,拿再好的槍也是白搭。”
“我得抓緊把這副皮囊練結實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