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屋裡,別出來。”
說完,閻烈閃身出了屋子,幾步助跑,腳一蹬,整個人就翻上了旁邊一間還算完整的屋頂。
他趴下,端起三八式步槍,拉開槍栓,子彈上膛。
村外土路上,一隊鬼子兵正排著鬆散的隊形走過來。領頭的是個曹長,挎著指揮刀,嘴裡叼著煙。
距離大概三百來米。
閻烈屏住呼吸,準心套住那個曹長的腦袋。
他扣下扳機。
砰!
曹長的鋼盔猛地向後一仰,整個人直挺挺倒了下去。
鬼子隊伍一下子亂了。
“敵襲!”
“在哪裡?”
閻烈沒停,拉槍栓,退彈殼,上彈,瞄準第二個拿著機槍的鬼子。
砰!
機槍手倒地。
“房頂!在房頂!”
鬼子們慌忙舉槍朝屋頂射擊。
子彈打在瓦片上,濺起碎屑。
閻烈已經滑下屋頂,換了個位置。
這時,村口方向傳來連續的槍聲。
是張之維在開槍。
他躲在半堵土牆後麵,端著歪把子狂掃,但因為是第一次用,準星還是不太行。
但壓製效果很好,讓鬼子不敢貿然衝進村。
右側的廢墟裡也響起了槍聲。
無根生在破房子之間穿梭。
無根生開槍很刁,專打鬼子的腿或者胳膊,讓他們失去戰鬥力又一時死不了,慘叫能擾亂軍心。
金鉤子則像個鬼一樣,絕對不輕易冒頭。
二十個鬼子,被分割成了三塊。
見狀,閻烈也不打槍了,從屋頂跳下,拔出了純白太刀。
幾個閃身就衝到了村口,拿出一大串手雷,老遠就扔了出去。
嘣!
巨大的爆炸聲過後,閻烈提刀直接衝進鬼子群裡。
刀光一閃,一個剛轉過身來的鬼子脖子就噴出血。
反手一刀,又砍翻一個。
張之維見閻烈近身了,也停止射擊,從土牆後躍出,手上亮起金光,一掌拍在一個鬼子的胸口,骨頭碎裂聲清晰可聞。
無根生在遠處開著槍,嘴裡還喊著,“金鉤子!左邊那個!對,捅他!”
聽見聲的金鉤子嗷嗷叫著,從牆後冒頭,拿著刺刀追著一個受傷的鬼子跑。
戰鬥很快結束。
二十個鬼子,一個沒跑掉,全躺地上了。
荒村又安靜下來,隻剩硝煙味和血腥味。
閻烈甩了甩太刀上的血珠,鏘地一聲收刀入鞘。
他低頭看了一眼。
剛才直接衝進空地鬼子堆裡近戰,身上這件大衣被打出了好幾個的窟窿,破洞處正往外湧著暗紅的血,把裡麵的衣服全浸透了。
張之維剛散去金光繞過來,一眼就瞅見閻烈身上的血洞。
“你這傷……”張之維話剛開了個頭,聲音直接卡在了嗓子眼。
一旁的無根生正拎著槍走過來,腳步也猛地頓住。
閻烈身上突然騰起一層熾白的炁火。
灼人的熱浪從閻烈身上驟然爆發,原本的暴虐炁息收斂,反而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生機。
張之維眼睜睜看著那幾個血肉模糊的槍眼,在白火的包裹下開始劇烈蠕動。
大量的蒸汽從這些傷口處蒸騰而出。
斷裂的肌肉纖維像是有生命的藤蔓般交織糾纏,硬生生將嵌在肉裡的彈頭往外頂。
噹啷。
幾顆帶血的彈頭掉在凍硬的土麵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過眨眼間的功夫,血止住了。新長出的皮肉平滑緊實,連個白印子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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