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山裡的霧氣還沒散乾淨。
閻烈和陳虎就已經鑽出了那片林子,眼前不再是密密麻麻的樹,而是一片相對開闊的坡地。
往下看,能隱約看到一些房屋的輪廓,還有更遠處,一片灰濛濛的、反著光的水麵。
“那就是橫濱?”陳虎壓低聲音問,左胳膊還不太敢大動。
“不然呢,還能是東京灣裡又長出來個新城市?”閻烈蹲在坡上,眯著眼往下瞅。
陳虎被噎了一下,沒接話。他現在學乖了,跟這位爺頂嘴,純屬找不自在。
兩人沒走大路,專挑荒地和樹林子邊緣蹭。
越靠近有人煙的地方,路上看到的景象就越不對勁。
路邊偶爾能看到被丟棄的破筐爛簍,一些店鋪門板歪歪斜斜地掛著,裡頭空蕩蕩的,像被洗劫過。
幾個穿著和服的老頭老太太,提著少得可憐的米袋,慌慌張張地往家跑,眼神裡全是驚恐。
一隊穿著土黃色軍裝的鬼子兵,大概七八個人,拖著槍,沒精打采地從一條岔路上走過,領頭的那個還在打哈欠。
“你這招聲東擊西,太狠了。”陳虎看著那隊鬆鬆垮垮的巡邏兵,忍不住感慨,“直接把鬼子嚇破膽了。”
閻烈冷笑一聲:“對付鬼子,就得用他們最害怕的東西。他們怕什麼?怕死,更怕他們那個被供起來的天皇死。我直接說要殺天皇,他們就得把所有的兵都調回去當保鏢。”
“其他地方的防衛,自然就漏得跟篩子一樣。”
陳虎聽得直點頭。他現在是徹底服了,這腦子,這手段,絕了。
兩人繼續往前摸。
路上又遇到了兩撥小股的巡邏隊,人數都不多,三五個人一隊,走得漫不經心。
閻烈沒客氣。
第一隊是在一個磚窯旁邊撞上的。閻烈像鬼一樣從斷牆後麵閃出來,軍刺快得隻剩一道寒光,三個鬼子兵還沒反應過來,喉嚨就噴著血倒了下去。陳虎緊跟上去,用還能動的右手擰斷了最後一個想拉槍栓的鬼子的脖子。
補充了幾顆手雷和幾十發步槍子彈,全被閻烈收進了那個看不見的係統空間裡。
陳虎看著東西憑空消失,嘴角抽了抽,還是覺得有點魔幻。
係統提示在閻烈眼前閃過,閻烈沒有理會。
第二隊更倒黴,是在一片小竹林裡休息時被閻烈摸到了背後。這次連槍都沒用,全用刀解決的。
陳虎看著閻烈擦刀的背影,心裡那點因為老周犧牲而產生的愧疚和陰影,好像也被這種乾脆利落的殺伐給沖淡了些。
適應了。
跟著這位爺,要麼適應,要麼滾蛋。他沒得選,也不想選。
正午剛過,太陽有點曬。
當兩人終於摸到了橫濱的外圍時,他們幹掉了好些鬼子,【殺戮值:240】
橫濱的情況和閻烈預料的差不多。
所謂的關卡,就剩下兩個歪戴著帽子的鬼子兵,靠在木杆子旁邊打盹。檢查?不存在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通往港口的路上,巡邏的間隔長得離譜,有時候十幾分鐘都看不到一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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