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先不管櫻花倭皇以及高層在得知佐藤被刺後的恐慌情形,因為那是後話......
閻烈從窗戶跳出來後,就沒走正門。
外麵街上已經能聽到遠處傳來的警哨聲和鬼子兵的吼叫,亂糟糟的,公館這邊出了這麼大的事,附近的巡邏隊肯定都往這邊趕。
他沒一頭紮進了公館後麵那條小巷子。
巷子又窄又深,兩邊都是高牆,地上堆著亂七八糟的雜物。
得感謝東京戒嚴吶,不管是大街上,還是小巷子中,幾乎都沒什麼平民......
此刻閻烈腦子裡就一件事:去找史密斯。
這是之前就說好的。他搞出大動靜,史密斯那邊負責登報,把訊息捅出去,讓全世界都知道。
現在動靜夠大了。
櫻花外務次相,佐藤,被他捏碎了喉嚨,死在國府公館裡。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夠櫻花喝一壺的。
而且這還關乎他如何離開櫻花,這可是一件非常利於他得事,隻要他把這個獨家訊息讓史密斯發出去,明天櫻花得目光必將被徹底給吸引過去!
閻烈嘴角扯了一下,有點想笑,但沒笑出來。
他拐過幾個彎,確認後麵沒人跟著,這才放慢腳步,從係統空間裡取出一件乾淨點的外套,把身上那件血糊糊的脫了,隨手扔進一個臭水溝裡。
換好衣服,他又拿出水壺,簡單洗了把臉,把臉上的血點子擦掉。
做完這些,他看起來就像個普通人,除了眼神太冷,別的沒什麼特別。
先驅報東京分社的報館,在銀座那邊,離這兒不算近。
閻烈在東京錯綜複雜的小巷和背街裡穿行。
路上碰到兩撥巡邏的鬼子兵,他都提前躲開了。
現在全城戒嚴,街上人少,巡邏的反而比之前更多,但大部分都往皇居和那些高官府邸那邊去了,普通街區的防守,反而有點外強中乾。
花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閻烈才摸到報館附近。
還是那棟三層的小洋樓,還是那件辦公室。
他繞到報館後麵,那裡有個小門,平時是送報紙和雜物的通道。
門鎖著,但史密斯給了他鑰匙。
當他進入報館,並在其他人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來到史密斯的辦公室時。
史密斯正坐在辦公桌後麵,對著打字機劈裡啪啦地敲著,桌上堆滿了稿紙和報紙,煙灰缸裡塞滿了煙頭。
他看起來有點疲憊,但眼睛很亮,盯著稿紙的樣子,像餓狼盯著肉。
閻烈開啟門,史密斯猛地抬起頭,看向門口。
當他有人突然闖入時,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手本能地就往抽屜摸——那裡有把防身用的左輪手槍。
但下一秒,他看清了窗外那人的臉。
是閻烈。
史密斯愣了一下,然後趕緊站起來,快步走到門口,往門外看了看,確認沒有其他人後,才死死的關上了門。
“上帝……你怎麼突然來了?”史密斯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驚訝,但更多的是興奮。
閻烈沒回答,反手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史密斯。
“按約定,我來了。”
史密斯把門和窗戶都關上,並拉好窗簾,這才轉過身,上下打量著閻烈。
“你沒事吧?我聽說……聽說公館那邊好像出事了,動靜很大,街上全是兵。”史密斯說著,眼睛卻死死盯著閻烈,像在尋找什麼線索。
閻烈走到辦公桌對麵的椅子上坐下,很隨意。
“佐藤死了。”
他說得很平靜,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史密斯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他張著嘴,眼睛瞪得老大,看著閻烈,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
過了好幾秒,史密斯才猛地吸了一口氣,“你……你說什麼?佐藤?櫻花的外務次相佐藤?”
“對。”閻烈點頭。
“死了?”
“死了。”
“你殺的?”
“我殺的。”
又是一陣沉默。
史密斯臉上的肌肉開始抽搐,那可不是害怕,而是極度興奮導致的。
他猛地轉身,衝到辦公桌旁,抓起電話,但手指放在撥號盤上,又停住了。
他放下電話,看向閻烈。
“訊息……訊息傳出來了嗎?櫻花方麵有公佈嗎?報紙上有沒有?”
“沒有。”閻烈搖頭,“我剛從公館那邊過來,鬼子現在應該還在收拾爛攤子,訊息封鎖了。”
“上帝……上帝啊……”史密斯喃喃著,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手舞足蹈,“獨家……這是絕對的獨家!全世界第一個知道佐藤死訊的媒體!是我!是我史密斯!”
他猛地停下,看向閻烈,眼睛亮得嚇人。
“證據!你有證據嗎?光靠你說,報紙不能登,我需要證據!”
閻烈看了他一眼,手一翻。
一把沾著血的櫻花證件出現在他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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