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笑,還在笑。
閻烈弓著身子,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嗬嗬聲,笑得根本停不下來。
眼淚、鼻涕,混著嘴角的血沫子,糊了滿臉。
很臟,但……係統來了!
我尼瑪,能活了!
尤其是……那玩意兒……
閻烈下意識地夾了夾腿,又有了。
“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從胸腔裡野蠻地擠出來,帶著一股子死裡逃生的癲狂。
身前那三個鬼子兵起初是發愣,但很快,那張狂的笑聲就點燃了他們的怒火。
“八嘎!”
其中一個鬼子麵目猙獰,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死到臨頭,還敢笑!”
他怒吼著,抬起軍靴,用盡全力一腳狠狠踹在閻烈的肚子上。
砰,一聲悶響。
閻烈被踹得身子一弓,笑聲卻隻是短暫停頓了一瞬,然後,以更加歇斯底裡、更加肆無忌憚的姿態,轟然爆發。
“哈哈哈哈哈哈————”
那個鬼子兵懵了。
他低頭看看自己的腳,又看看那個弓著身子、笑得渾身發抖的閻烈。
這一腳的力量他自己清楚,足以讓一個壯漢疼得蜷縮在地,可眼前這傢夥屁事沒有。
“八嘎雅鹿!”另一個鬼子也惱了,舉起槍托就要砸下來。
可他的手舉在半空卻僵住了,因為閻烈的笑聲變了。
不再是單純的狂喜,而是多了一股子說不出的森然和冰冷,像是在欣賞獵物死前的掙紮。
“嘎嘎嘎嘎嘎……”
那笑聲,根本不像人能發出來的。
三個鬼子兵,握著槍的手心,不約而同地滲出了冷汗。
他們看著角落裡那個狂笑不止的身影,心裡莫名地發毛。
那感覺不像是一個瀕死的囚犯,反倒像是一頭從地獄裡掙脫鎖鏈,即將擇人而噬的惡鬼。
“八嘎……這傢夥……他瘋了……”最先動腳的那個鬼子打了個寒顫。
“別管他了,一個瘋子而已,反正馬上就要槍斃。”倒是領頭的鬼子強作鎮定,給自己和同伴找了個台階下。
說完後,他像是要逃離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急聲催促著:“快,把這具屍體弄出去,立刻向田中長官報告!”
三個鬼子再也不敢多看閻烈一眼,手忙腳亂,連拽帶拖,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抬著沈維新的屍體跑了出去。
砰,沉重的鐵門被狠狠砸上,掛上大鎖。
牢房裡又隻剩下閻烈一個人。
笑聲慢慢停了。
他靠著粗糙冰涼的石牆,大口大口地喘氣。
冷靜,必須冷靜下來。
閻烈閉上眼,強迫自己梳理剛才發生的一切。
剛才,他先是勒死了那個姓沈的狗東西。
然後,係統出現了......
緊接著就是一股冰涼的氣,從那屍體上硬生生被扯出來,鑽進了自己身體裡,霸道,不講道理……
閻烈緩緩抬起手,手腕上,那磨得血肉模糊的傷口,現在隻剩下一圈淡淡的紅印子,連疤都沒留下。
他試著攥了攥拳頭,嘎巴,骨節發出一聲脆響。
那感覺……怎麼說呢。
以前握拳,手裡攥著的是肉。現在握拳,手裡攥著的是一整塊生鐵。
力量,滿滿的都快溢位來的力量感。
他撐著地,慢慢起身。
鐐銬感覺輕了不少,但明顯還不足以將這沉重的鐐銬崩斷。
他低下頭打量這具身體,囚衣早就成了破布條,掛在身上。
透過布條,能清晰看到底下緊實飽滿的肌肉輪廓,每一塊肌肉都像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鬼子留下的鞭傷、烙印、皮肉翻卷的血槽,統統消失不見。
這……這不是幻覺!
這就是初始禮包所致,還是在係統還沒有正式認證前就發放給他了。
閻烈狠狠一拳,砸在旁邊的石牆上。
砰,一聲悶響。
牆麵上的青石磚直接凹陷下去一塊。
他收回手,拳頭有些許痛感,但一點皮都沒破,隻有一種……堅實感。
所以……
殺人、變強!
這個邏輯鏈條,簡單,粗暴,但無比清晰。
【掠奪:殺人後奪取生命精華(先天一炁)壯大自身】
眼前再次麵板資料,這一次閻烈又笑了。
“桀桀桀……”
這次,笑聲很低,很冷,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殘忍味道。
他算是徹底明白了,穿越果然標配金手指。
同時這就是個黑吃黑的世界。
想活?可以,拿別人的命來換。
尤其是……拿那些該死的狗東西的命,來換自己的命。
這買賣,劃算,太他媽劃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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