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帶碾壓碎石的嘎吱聲刺透了軍火庫厚重的合金牆體。
卡車引擎轟鳴交織。
閻烈站在門內陰影裡。
外頭那幫帶把的重灌鬼子已經拉開了架勢,聽這密集的腳步聲和履帶摩擦的動靜,至少是一個滿編的步兵連,還拖著幾門步兵炮。
硬衝出去跟這群武裝到牙齒的重火力鬼子正麵換血?
他腦子沒進水。鬼子的九二步兵炮隻要一架開,幾輪高爆彈齊射就能把這座庫區連地皮都翻一遍。超速再生能扛得住子彈穿透,卻扛不住幾十噸炮彈連環砸臉帶來的物理活埋。
缺時間。那群畜生不會好心等著他慢悠悠搬空家底。
那就一把梭哈。
閻烈咬緊牙關,視線掃過庫房。
三八大蓋、歪把子輕機槍,不要了。
這些破銅爛鐵隨時都能繳獲。
但,這裝滿的是真正能拔掉鬼子炮樓、改變敵我火力差距的硬通貨。
步兵炮、迫擊炮、榴彈炮、各種重炮、野炮.......
還有一排排烤藍嶄新的九二式重機槍......
這纔是可遇不可求的寶貝!
閻烈門邊堆積成山的炸藥存放區,收值錢,他得先給外麵的鬼子找點樂子。
大手掃過,數百個五斤重的黃皮炸藥包憑空消失,落進係統空間。
他轉身衝到那扇被炸得扭曲變形的合金鐵門旁。
單手從空間裡拽出一大捆炸藥包,白熾的炁火順著指尖蠻橫地燎過,引信嘶嘶冒起青煙。
掄圓胳膊,五斤重的炸藥包帶著破空風聲,越過大門,砸進外頭正在列陣的日軍隊伍裡。
一個、兩個、五個、十個......他不需要瞄準,隻管把手裡點燃的死神往人堆裡狂扔。
門外五十米處,日軍中隊長剛拔出指揮刀,準備下令機槍組壓製射擊。
半空中稀裡嘩啦掉下十幾坨冒著青煙的麻布包。
轟!轟轟轟!
連串的震天悶響在陣型中央炸開。
火光拔地而起,濃煙翻滾,最前排的七八個鬼子當場被狂暴的氣浪撕碎,殘肢斷臂伴著腥臭的熱血劈頭蓋臉地潑在後排士兵臉上。
“八嘎!散開!”
“敵襲——射擊!開火!”
鬼子的隊伍當場炸了鍋。幾挺重機槍倉皇調轉槍口,朝著變形的鐵門盲目潑灑彈雨。
子彈砸在金屬門框上崩出刺眼的火星,更多的士兵完全被這毫無章法的連環爆炸炸蒙了頭,抱著步兵炮在原地打轉。
閻烈轉身紮進軍火庫最深處的重型裝備區。
兩百多門九二式步兵炮伏在地上,烤藍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幽冷的金屬光澤。
旁邊是口徑更大的野戰炮、榴彈炮,炮管粗長,底座厚實。
收!收!收!
閻烈大手連揮,方陣憑空消失。
幾百個裝滿黃銅炮彈的木箱連同那些冰冷的重型殺戮機器,統統被塞進係統空間。
榴彈炮、野炮......
一連跑了三趟。
外頭的鬼子軍官正扯著脖子試圖重新集結隊伍。
閻烈探出半個身子,手裡又摸出二十多個點燃的炸藥包,朝著吼得最大聲的軍官位置,劈頭蓋臉砸了出去。
連環爆炸掀翻了鬼子的機槍陣地,進攻節奏再度癱瘓。
閻烈借著濃煙掩護,退回庫房深處繼續清掃。
重機槍、迫擊炮、整箱的高爆彈底火。
隻要是沉甸甸的鐵疙瘩,他照單全收。
係統空間都被塞滿了大半。
可這庫房最深處的死角裡,還囤著兩千多噸帶不走的烈性炸藥和重型炮彈。
這批貨要是留給鬼子,不知道又要填進去多少國人的命。
閻烈大步走到那座比兩層樓還高的炮彈山前。
摳開腳邊上百個炸藥包的引信,白色的炁火猛地卷過。
上百根引信齊刷刷爆開火花。
他一腳將其全部踢進那堆炸藥箱的正中心。
“嘗嘗本地的特產蘑菇。”
做完這一切,他扭頭沖向庫房東側的備用小門。一頭撞在鎖死的鐵門上。
合金門鎖被恐怖的蠻力硬生生崩飛,連帶著整扇門板砸進後巷。
巷子裡十幾個守備鬼子剛拉栓上膛,一團燃燒著白熾炁火的人形凶獸已經撞碎夜色壓了過來。
砰!砰!
子彈被炁火阻擋,他掄起鐵肘砸碎了最前頭鬼子的喉結,借著沖勢連踩三名日軍的胸骨。
骨頭碎裂的脆響連成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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