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沙偃急了。
“沒事。”沙鋒甩了甩手，“這聖光有點邪性，有些剋製我的毒掌。”
賽維魯斯臉色鐵青。
這兩個人的能力太詭異了——一個能侵蝕能量，一個的暗器能穿透聖光防禦。
“所有人散開！”賽維魯斯當機立斷，“不要聚在一起，用遊鬥戰術！”
執行官們立刻改變陣型，三人一組，分散開來。
沙鋒和沙偃背靠背站著，目光掃過四周。
“哥，他們學聰明瞭。”
“嗯，分散開確實麻煩些。”
“能搞定不？”
“廢話。”沙鋒咧嘴一笑，“咱們的任務哪次簡單過？”
“也是。”沙偃也笑了。
兄弟倆同時深吸一口氣，然後——
暴起！
沙鋒雙掌間灰霧翻湧，整個人如獵豹般撲向最近的一組三人，
沙鋒沒有硬撞，而是在即將觸碰的瞬間身形一矮，從下方滑鏟過去！灰霧在他身後拖出一道長長的軌跡，將那三人的聖光牆壁生生“舔”出一道缺口！
“就是現在！”
沙偃的鋼針從缺口處激射而入，三人猝不及防，兩人中針倒地，剩下一人驚恐後退。
兄弟倆配合之默契，彷彿一個人分成兩半！
賽維魯斯看得眼角直跳。
這就是華國的異人？這就是“哪都通”的戰鬥力？
他握緊十字劍，體內聖光瘋狂湧動——不能再等了！
……
……
房間內，戰鬥已進入白熱化。
馬泰奧的劍式越發淩厲，每一劍都精妙絕倫，劍勢狠辣，彷彿一曲無聲的聖歌，在生死間奏響！
但秦悍，全部接住了！
用拳頭，用腿，用肘，用膝蓋，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他的作戰服早已破爛不堪，露出下麵古銅色的麵板。
麵板上佈滿紅印——那是劍芒留下的痕跡，但沒有任何一道破皮。
馬泰奧越打越心驚。
他已經動用了七成實力，聖光長劍每一次斬擊都足以開碑裂石，但斬在秦悍身上，最多隻能留下一道紅印！
這傢夥的肉身強度，到底有多恐怖？
“聖光榮耀！”
馬泰奧暴喝，長劍高舉過頭，聖光在劍身上凝成一道足有三米長的巨大光刃！這一劍，他動用了九成功力！
光刃斬下！
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爆鳴聲，整座房間的牆壁都在這一劍的威壓下顫抖，裂紋瘋狂蔓延！
秦悍眼睛亮了。
這纔是他想要的戰鬥！
他雙腿微曲，脊柱如弓弦般繃緊，然後——衝天而起！
右拳緊握，拳鋒對準斬下的光刃！
“轟——！！！”
整個教堂都在顫抖！
屋頂的殘骸再次崩碎，無數碎石簌簌落下，院子裏的執行官們站立不穩，有人甚至直接摔倒！
煙塵瀰漫，遮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賽維魯斯死死盯著房間方向，馬泰奧大人應該贏了吧？
當年馬泰奧還是神聖騎士時，曾用這一劍斬殺過黑暗議會的兩個大巫師！
煙塵緩緩散去。
賽維魯斯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
秦悍站在原地，右拳高舉過頭，拳鋒上——握著那柄三米長的聖光巨劍！
不是擋下，而是握住！
就像握住一把普通的長劍，就那麼握著？！
劍刃與他拳鋒接觸處，聖光與血肉碰撞，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秦悍的拳鋒終於破皮了，滲出幾滴鮮血，但鮮血瞬間被聖光蒸發！
僅此而已！
馬泰奧臉色終於變了。
他活了八十年，經歷過無數戰鬥，斬殺過無數強敵——但從未見過這樣的對手！
純粹的肉體，硬撼他的巔峰一擊！
“你……”馬泰奧聲音乾澀，“你到底是不是人？”
秦悍緩緩抬頭，麵罩下的雙眼平靜如水。
“當然是人。”他鬆開手，聖光巨劍在他掌中崩碎成漫天光點，“隻不過，是練過幾年的普通人。”
練過幾年？
馬泰奧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從七歲開始接受神聖騎士訓練，十五歲成為正式騎士，三十歲晉陞神聖騎士，獲得傳承聖器的認可，
他這一生苦修，從未懈怠。
而眼前這個人，說隻是‘練過幾年’？
“不可能。”馬泰奧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你的肉身強度，已經超出了正常異人的範疇。”
秦悍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
麵罩下傳出一聲低沉的、彷彿從胸腔裡碾壓出來的笑聲。
“老東西，眼光還不錯。”
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握拳，又緩緩鬆開，再握緊。每一次握拳，空氣都會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鳴。
馬泰奧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他知道，今天遇到硬茬子了。
但他是苦修士，是曾經的神聖騎士，是教廷的忠誠衛士——哪怕對手再強，他也絕不會退縮！
馬泰奧雙手握劍，劍身上的聖光開始發生某種詭異的變化。
不再是純粹的金色，而是漸漸染上一抹血紅。
“——犧牲。”
他輕輕吐出這兩個字。
剎那間，整個房間的溫度驟降。
聖光長劍上的血紅越來越濃，漸漸凝成實質，化作一道道血色紋路纏繞劍身！
劍鋒處，一滴血珠緩緩凝聚——那不是普通的血，是馬泰奧的精血！
“這一招，我一生隻能用三次。”馬泰奧聲音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一次，是我晉陞神聖騎士時，親手斬殺了名錄裡的怪物。第二次，是我褪去榮耀，勵誌成為苦修士前，追殺一名褻瀆神靈的黑暗大巫師。”
“這第三次……”
他抬頭，直視秦悍。
“給你。”
話音未落，馬泰奧整個人消失了！
……
不，不是消失，是速度快到極致，連殘影都沒有留下！
秦悍瞳孔驟縮！
他猛地側身，右拳橫掃！
“鐺！！！”
拳劍相交處，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恐怖的衝擊波！
整座房間的牆壁終於支撐不住，轟然倒塌！
煙塵中，兩道身影瘋狂交錯！
馬泰奧的劍勢變了——不再是之前的沉穩連綿，而是詭異莫測！每一劍都彷彿從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出，每一劍都帶著必殺的決絕！
秦悍的拳腳也變了——不再是之前的簡單粗暴，而是精準到毫釐的預判！
每一次格擋都恰好卡在劍勢最弱的一瞬，每一次反擊都直指馬泰奧不得不救的要害！
兩人從房間打到院子，從院子打到教堂大廳！
沿途的一切都被兩人勁力的交鋒摧毀，
桌椅、雕像、燭台，全都在兩人的交戰中化作碎片！
賽維魯斯和執行官們早已退到遠處，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場戰鬥。
這……這還是人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