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悍望著韓林,對方已經徹底傻眼了,
或者說,
是被秦悍的作風,給徹底震懾住了。
秦悍突然出手,快如閃電,一把就抓住了韓林的脖子,將整個人都給提了起來。
五指用力,捏動!
韓林回過神,一臉驚駭,剛要提炁自保,
卻發現秦悍的手指,粗壯、堅硬、力量十足,
這根本不是血肉之軀……
就像是披著人皮的液壓機一樣!
一瞬間,
韓林的脖子,就被扭成了麻花狀,骨頭碎成了粉末。
秦悍扭頭,看向了其他幾個人,
獰笑,
眼中帶著一絲凶光。
演武大會那種小孩子的遊戲,終於結束了,
他可以放手殺人了!!
……
葛寸看著韓林的屍體,隻覺得渾身雞皮疙瘩佈滿全身,一股寒意沿著脊椎躥了上來。
“一起動手,殺了他……”
“不要心存僥倖,這傢夥之前都在演戲,他是絕頂高手!!!!!”
葛寸手中煙袋鍋子,忽然燃起大火,將黃銅鍋子燒的通紅一片,像是要化為液體。
他直接朝著秦悍沖了過來,
煙袋鍋子裹挾著火焰,化為一片殘影,朝著秦悍全身各處出手。
葛寸的話宛如烏鴉啼叫,透著一股尖銳,還有不祥之感。
“還是個玩火的?”秦悍看著葛寸衝來,手中煙袋鍋子的火焰,透著一股炙熱的灼燒感。
可惜,隻是最普通的凡火。
異人界裏,要說最會玩火的——首推火德宗!
灼燒、烈焰、化形、遁術……
火德宗是這方麵的祖宗。
相比之下,
這個全性的老頭,撐死了就是舉著一個‘燃氣灶’的程度。
葛寸一動,其他幾人也跟著一起沖了過來。
全性的人,實戰方麵的經驗,確實是從來都不缺的。
秦悍雙手掐腰,往那裏一站,根本懶得動彈。
“砰!砰!砰!砰!砰!”
葛寸的煙袋鍋子,帶著殘影,瞬間點在秦悍周身各處。
勁力凝聚一點,直透體內,命中的全部都是周身大穴……
要麼是死穴,要麼是能阻斷體內真炁的穴竅,
他這一手點穴術,著實是不錯。
葛寸愕然站立,抬頭看著秦悍,目光迎上了一張如惡鬼般的猙獰笑臉。
打穴竟然沒用?
就連周身死穴都沒有效果?
煙袋鍋子點在秦悍的身上,就像是一塊人形鋼板,哪怕是勁力凝聚如針,也根本紮不進去。
反倒是那股反震的力道,讓葛寸手腕生疼。
“……饒命。”葛寸心頭一顫,下意識的開始求饒。
秦悍抬手一個巴掌,直接扇了上去。
“哢嚓!”
葛寸脖子扭了一圈,臉上還殘留著愕然和驚恐,整個麵部都朝向了背後。
唰~唰~唰~
血觀音商晴,抬手就是無數暗器飛出,每一根都是牛毛細針,覆蓋了秦悍麵部。
這些飛針入體,紮穿雙眼,深入腦髓,絕對是一擊斃命。
秦悍抓起葛寸的屍體,在身前一揮,作為人肉盾牌,直接將所有飛針全部攔下。
他攔手抓起煙袋鍋子,手指一撥,強行將燒的通紅的煙鍋給拔了下來,
屈指一彈,
黃銅如子彈飛出,帶著鬼哭狼嚎的淒厲聲,直接洞穿了商晴的眉心。
頭骨碎裂,腦漿伴隨著鮮血流了一地。
短短幾息,
在場的全性,就隻剩下三人存活了。
破罐子——陶家兄弟!
沒檔期——佟話!
佟話擅長的不是廝殺,而是輕功逃命,平日裏不涉險境,總是能逢凶化吉。
要不說,他綽號叫‘沒檔期’呢。
因為有事的時候,總是找不到他人嘛。
佟話沒有絲毫遲疑,腳下一個轉身,立刻朝著遠處遁走。
他這次來龍虎山,除了是全性的大佬召集,他實在是惹不起、推脫不了,
也是因為這次高手匯聚,他有信心能渾水摸魚一番。
可沒想到,
事情還沒開始乾呢,就遇到了秦悍這個殺神。
“秦悍,跑了一個喲。”二壯的聲音,在耳麥裡說道。
“跑不了的。”
秦悍毫不在意,目光反而盯上了那對雙胞胎。
一模一樣的麵孔,長相平平無奇,再配上刻意的打扮,簡直就是鏡子裏照出來的影子。
“陶家兄弟?不對,應該叫你們陶謙吧?”
“兩人共用一個姓名身份,在國家的資料庫裡,都找不到另一個人的身份資訊。”
“三年前,你們偽造身份,在川省哄騙了一個女人,順利入贅了一個富商家裏。”
“婚後不到半年,你們就謀財害命,不僅賤賣、轉移了資產,還殺了女方全家。”
“她至死都以為,自己嫁的是一人……卻想不到,你們是兩兄弟攜手作惡。”
秦悍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這種人,已經不能用‘歹人’、‘犯罪’來形容了。
他們根本就是違背倫常,摒棄人性,是徹頭徹尾的畜生。
兩人欺負一個女人就算了,
在國家法律層麵,
他們也是真的結婚、登記,還舉辦了婚禮,告知了女方的親朋好友。
那就是真的合法夫妻了,
可最後卻殺人全家,一個活口都不留。
——人渣!!
陶家兄弟對視一眼,沒有絲毫遲疑,同時朝著兩個方向逃走。
一左一右,一東一西,
誰能活,就看命了!!
“秦悍……”二壯催促起來,她對於這樣的人渣,也是殺之而後快。
可惜的是,二壯情況特殊,沒辦法親自動手。
“放心,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秦悍沒有遲疑,一拳轟在身旁的大樹上,
樹身粉碎,直接斷裂,
秦悍五指直接插入樹身,一把抓起,朝著其中一人丟了過去。
粗壯的樹身,宛如出膛的炮彈,沿途的一切都被徹底粉碎,直接攔在了身前。
秦悍卻不再搭理他,轉身朝著另一人追去。
腳下一動,地麵轟然炸裂,
秦悍暴起追擊,速度快的嚇人,裹挾著一股凶煞之氣,宛如山中猛虎成精。
“饒命啊,我願意下山……”
陶家兄弟,其中一人扭頭,看著秦悍飛撲而來,一臉驚駭。
眼看秦悍不理,
他一咬牙,直接抬手招架,企圖擋下秦悍的這必殺一擊。
“轟!”
秦悍出拳,直接砸了上去。
兩人肢體觸碰的瞬間,就像是高速行駛的火車,迎麵撞擊停在軌道上的行人。
手臂骨頭斷裂,直接撕開血肉,暴露在了空氣中,
軀體直接倒飛了出去。
秦悍伸手在半空中抓住身體,一手掐住肩膀,一手捏住腦袋,
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給他,
噗嗤一聲,
整個腦袋連帶著脊椎骨,全部都從屍體上給拽了出來。
空氣中,充斥著刺鼻的血腥味,
秦悍手中黏糊糊的,卻也不嫌棄,一手抓著腦袋,脊椎骨拖曳在腿邊。
他一個轉身,朝著另一人追去。
陶家兄弟……也分不出誰是兄,誰是弟,
一人身死,一人被秦悍丟出的大樹阻攔,
他剛躲閃到一邊,扭頭看去,正好看到秦悍手提脊骨,朝著自己飛奔而來的一幕。
驚恐……
甚至還透著幾分荒誕,彷彿置身噩夢一樣。
到底誰纔是全性啊?!
秦悍追擊上來,一句廢話都沒有,同樣是一拳轟出,直接命中了胸膛。
拳頭如同撕紙,直接貫穿了胸膛,勁力餘波將內臟都打爆成肉糜。
秦悍抓著腦袋,隨手一扯,
腦袋連著脊椎,同樣從屍體上拽了出來。
骨碎、肉爛、頭斷、脊柱殘缺,
這陶家兄弟的屍體,也就隻剩下一灘爛肉留在地上了。
“幹得漂亮……秦悍,還有一個呢!!”
“東南角,三百二十米外!!”
二壯透過衛星,實時監控著,雖然隻能傳來聲音,卻透著發自內心的歡喜。
要不是軀體受限,她都恨不得拍手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