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秀逗了?
風沙燕聽到這話,眉頭一皺,氣的暗自咬牙。
“但是做任何事,肯定都是有一定目的的,你也不會例外。”
“加入公司雖然好,但總歸是要有利可圖吧?”
風沙燕仰著下巴,彷彿驕傲的天鵝:“公司能給你的,我們天下會同樣可以給你。”
“就連公司給不了你的,我們一樣能給!!”
風沙燕眼神自信,彷彿已經能拿捏對方一樣。
“隻要你加入天下會,我們會抽掉一批異人高手,專門在你麾下聽命,人數絕不會低於40人。”
“而且,每年都會給你一個億的年薪。”
40人?
這都能比的上一個小型宗門的,
至於一個億的年薪,在國內也絕對是頂薪,就算是在資本圈裏,能開出這個價錢,也非同一般。
秦悍有些詫異。
天下會,果然有些底蘊,而且為了吸納人才,做事也夠大氣的。
“這是風會長的意思?”
“我說的話,就能代表我爸的態度。”
秦悍一聽這話,也不再磨嘰,直接側身,朝著門口一指。
“——滾!”
聲音鏗鏘有力,落地有聲。
風沙燕滿臉愕然。
秦悍一臉認真的看著她:“告訴風會長,這種談話隻此一次,我不希望再聽到了。”
“還有,”
“我更不希望公司那邊知道,要是有什麼謠言亂飛,可別怪我不客氣。”
秦悍不是不愛錢,隻是他從不缺錢。
至於下屬,
他要那玩意兒幹什麼?
天下會的精英,還不夠他一拳打的,有那使喚人的時間,他都已經把敵人清掃乾淨了。
秦悍對自己的定位,一直都很清晰。
人如其名,
是一個陣前廝殺的悍將!
他骨子裏,就不是喜歡做指揮的人。
真要是有那一天,公司裡也自有大批的高手給他調遣。
秦悍轉身,將房門徹底敞開,
“風大小姐,天下會的好意,我是無福消受的。”
“不送了。”
簌簌~
秦悍臉色微變,他麵對房門,忽的將門關住。
衣衫落地的聲音,清晰可聞。
“我不信,公司對你就這麼好……”
“我從小在天下會長大,對我來說,這世上的任何人都能標價,隻看他的價值大小。”
“你也不會例外。”
——我擦,美人計?
……
……
天色微亮,
院門外的小路上,徐四嘴裏叼著煙,吞雲吐霧,正從遠處快步走來。
咣當,
徐四奮力推開遠門,直接進去。
“老秦,天都不早了,你起床了沒?”
“趕緊收拾一下,跟我去賽場了。我想了一晚上,今天這場你還是得上才行啊。”
“就算是打個假賽,也好過你不到場,多少能挽救一下張楚嵐的名聲。”
房門開啟,
徐四猛地停下腳步,眨了眨眼,像是出現了幻覺。
“風……風沙燕?”
風沙燕板著臉,冷冷的掃了徐四一眼。
她扶著門框,緩緩的挪著腳步出來。
“別叫了,人根本不在屋裏。”風沙燕咬牙,一臉不爽的說道。
“老秦不在?”
徐四抓了抓頭髮,感覺一陣頭疼。
這傢夥大早上就跑了?
這讓他去哪兒找?
不對……
徐四反應過來,麵色古怪的看著風沙燕,上下打量一番。
“看什麼看?眼神鬼鬼祟祟,信不信給你摳出來。”
風沙燕看他這副模樣,冷哼一聲,越發不爽。
雖然徐四是華北區負責人,但風正豪可是十佬,
真要是論身份的話,徐四肯定是不如風正豪的。
再者,
徐四也年輕,才剛上位沒多久,無功無勞,正屬於要鞏固地位的特殊階段,
風沙燕可不怵他。
“老秦不在,那你怎麼會在這裏?”
徐四抬手夾煙,一臉壞笑的問道。
“閉嘴,馮寶寶可沒跟著你……再說話就把你毒啞。”
風沙燕挺直了腰肢,頭也不回,直接從徐四身邊走過。
她腰肢扭動,卻又透著幾分彆扭,步子生怕邁的太大。
人走過,
香風飄動,幾張鈔票從她口袋裏掉落下來。
徐四彎腰撿起:“風大小姐,你的錢掉了。”
風沙燕一頓,卻頭也不回,腳步卻加快了幾分:“不要了,留給你當小費。”
她說話十分不客氣,甚至有幾分歹毒,
但徐四並不介意,反而是一臉壞笑,這種出門撿錢的好事,他巴不得天天都遇到呢。
他點了一下現金。
“嘖,一千塊……眼都不眨一下就當小費了,天下會是真有錢呀。”
徐四轉身,朝著屋內走去,
他看了看,果然沒有秦悍的蹤跡。
徐四無奈搖頭:“張楚嵐,我可是起了大早就過來的,實在是你命不好。”
“誰也挽救不了你的名聲了。”
“不過幸好我來了,竟然吃到這麼大一個瓜。”
演武大會結束了,
秦悍缺席,被裁判判定認輸。
張楚嵐奪冠、重傷,
隻不過是被觀眾打的。
這最後一場,他們總算是有了經驗,提前封堵兩個出口,徹底將他堵在了場地內。
隨著塵埃落下,
數量眾多的各家異人,終於開始陸續離開了龍虎山。畢竟大賽已經結束了,他們一群人還待在龍虎山上,也沒有理由了。
當然,
龍虎山的素齋,也確實是吃夠了。
雖然不難吃,但太過清淡,一連吃了多日,大家的口味都淡出鳥來了。
……
……
龍虎山後山,
老天師的獨院內,張楚嵐穿著黑色短褲,白色T恤,雙手插兜,麵色凝重的走了過來。
他的額頭、臉頰、嘴角……都能看到淤青和傷口,
隻是藉著幾條創口貼遮擋,倒還算不上破相。
張楚嵐深吸一口氣,直接進入院中,
庭院幽靜,雖然並不奢華,卻自有一派氣象。
尤其是知道這是老天師的獨院,
張楚嵐莫名的,就對著院子的一草一木,都抱有極大的敬畏之心。
“師爺,楚嵐來了。”
張楚嵐站在門口,將手從兜裡抽出,恭敬的行禮道。
“小猴崽子,奪了冠軍就是不一樣。你站在門口不進來,難道還要我請你進來?”
屋內,老天師的聲音傳來。
張楚嵐鬆了口氣,抬手撓頭,臉上都是憨笑。
“師爺,我可不敢這麼想,這不是怕影響您休息嘛。”
張楚嵐推門進去,裏麵隻有老天師一人。
屋門緩緩關閉,
這幽靜的小院,再次恢復了寂靜。
張楚嵐這次過來,隻有他一個人,這是獨屬於‘冠軍’的權利。就連徐四、馮寶寶都沒有跟著一起。
這院中,
也沒有其他龍虎山的弟子在一旁伺候,
老天師、張楚嵐,
這兩個年齡相差幾乎百歲的‘爺孫’,在屋內聊了什麼,外人都不得而知。
這是龍虎山的家事,
哪怕是公司,也不願當個刺頭,去老天師眼皮子底下瞎蹦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