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乾脆就搬到他那裡去住好了。------------------------------------------？？？...這可不興啊！，可就張靈玉一人呐！！，我這係統抽獎還抽不抽了？，堅決不能換！，臉上卻立刻堆起十二分的真誠，放下碗筷，坐直身體，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張靈玉，開始滔滔不絕：“靈玉師兄當然好了！簡直是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好師兄！”“您看啊，師兄他容貌俊美，氣質出塵，往那兒一站就跟畫裡走出來的仙君似的！”“修煉又刻苦，金光咒大成，雷法更是使得出神入化！今天早上在後山，師兄一道陽五雷劈出去，那叫一個雷霆萬鈞、金光璀璨，師弟我都看呆了！”，手舞足蹈：“而且師兄特彆負責任！雖然我資質差，學得慢，但師兄從來不會不耐煩。”“今天還特意給我演示金光咒的運炁路徑，咒文念得可好聽了！聲音清清冷冷的，像山泉水似的！”
“還有還有，師兄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但其實心可軟了！我剛纔不小心摔了一跤，師兄還扶我來著！”
林逸說著，偷偷瞥了張靈玉一眼，見他垂著眼，耳根那抹紅似乎更深了些，心中暗喜，繼續加碼：
“總之！靈玉師兄就是咱們龍虎山年輕一輩的楷模！是師弟我修煉路上的明燈！是我學習的榜樣！能跟著師兄修煉，那是師弟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他一口氣說完，臉不紅氣不喘，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老天師，滿臉寫著“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張靈玉內心：...
聽著小師弟這一連串毫不掩飾的誇讚，張靈玉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緊。
那些話語像細密的針，輕輕紮進他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原來在小師弟眼中...
我竟是這樣的麼？
可他越是這般信賴、仰慕我，我便越是...
愧疚。
我明明未曾真正儘到師兄的責任。
我隻顧自己修煉，未曾好好指導他。
他上山兩年，連最基礎的金光咒都未掌握，我卻今日才第一次為他演示...
我配不上他這樣的誇讚。
一股深重的愧疚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淹冇了那絲因誇讚而生的細微悸動。
張靈玉垂下眼眸，長睫輕顫，在眼下投出深深的陰影。
他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那總是挺直的背脊，此刻竟微微彎下了一分。
成功引起張靈玉“深重愧疚”，情緒值 10
林逸眼眸一亮！
哎呦嘿！
合著拍彩虹屁也能收割靈玉真人的情緒值呢？
而且一口氣就是十點！
這感情好啊！
這以後不得每天拍他個三五七八次的？
早上誇他練功認真，中午誇他吃飯優雅，晚上誇他....
咳，總之就是誇！往死裡誇！
係統啊係統，你這判定標準真是太合我心意了！
他心中樂開了花，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那副“真誠仰慕”的表情，眼巴巴地望著老天師。
老天師一直靜靜聽著，手中緩緩捋著長鬚。
他目光在林逸那張燦爛的笑臉上停留片刻，又轉向垂眸不語的張靈玉，眼中掠過一絲深邃的瞭然。
他輕輕搖頭，嘴角卻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意裡帶著幾分玩味，幾分縱容，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既然，”老天師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定論，“你這麼喜歡你靈玉師兄——”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張靈玉身上。
張靈玉似乎預感到了什麼，倏然抬眸。
老天師迎上他的視線，微微一笑：
“那乾脆就搬到他那裡去住好了。”
啊？啥玩意？！
讓我搬過去跟張靈玉住一個屋？！
老天師...您可真是這個啊！
他微微側過腦袋，趁老天師不注意，悄摸摸在桌下豎起一個大拇指，嘴角瘋狂上揚。
然而——
“師傅。”
張靈玉倏然起身。
他動作有些急，衣袖帶翻了手邊的竹筷，“啪嗒”一聲輕響落在地上。
但他顧不上這些，隻是拱手躬身，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急促：“讓小十一跟我一起住...會不會...不太方便？”
他垂著頭，銀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大半張臉。
但即便如此，也能看出他下頜線條繃得極緊，那總是平靜無波的呼吸，此刻明顯亂了節奏。
老天師靜靜看著他。
片刻後，他緩緩挑眉，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語氣依舊平和，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怎麼？”
“你小子這是嫌棄上了？”
張靈玉身體一僵。
他保持著躬身的姿勢，手指在袖中攥緊，指節泛白。
沉默了足足三息，他才低聲開口，聲音乾澀：
“弟子...不敢。”
“那就這麼定了。”老天師一錘定音，語氣不容反駁，“修煉講究一個耳濡目染。”
“讓小十一好好學學，你這個當師兄的，平日裡是怎麼刻苦修煉的。”
他目光掃過張靈玉微微顫抖的肩膀，又看了看一旁眼睛亮得嚇人的林逸，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
“靈玉，你既為師兄，便該擔起教導之責。”
“同住一屋，朝夕相處，方能在日常點滴中引導師弟。”
“這是為師給你的任務，也是給你的機會。”
張靈玉緩緩直起身。
他抬起頭，看向老天師，那雙清冷的眼眸中情緒翻湧——有慌亂，有無措，有掙紮，但最終，都化為了深深的無奈與...認命。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恢複了平日的平靜。
隻是那平靜之下，似乎有什麼東西，悄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弟子...”他緩緩拱手，聲音低啞，“謹記。”
晨光透過窗欞，在屋內灑下一片暖金。
林逸坐在原地，看著張靈玉那副“被迫接受”卻強作鎮定的模樣，嘴角的笑意再也壓不住，一點點漾開，最終化作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
他轉頭看向老天師，眨了眨眼。
老天師捋須輕笑，回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榮山看看師傅，看看靈玉師弟，又看看笑得像隻偷腥小貓的小師弟，茫然地撓了撓頭。
總覺得...
好像有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要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