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王藹你怎麼來啦。」
陸瑾看了王藹一眼,沒什麼好氣地說道。
「我為何不能來?陸老弟你的後輩子孫拜入全真,我王家子弟也有拜在白雲觀。」 伴你閒,.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王藹像是完全聽不懂陸瑾話中的嫌棄與不滿,依舊笑眯眯的樣子。
「方道長,李觀主,我那孫兒太過頑劣,給白雲觀添了不少麻煩,老朽我是過來賠禮的。我找到個年份相等的煉丹爐。」
「無量天尊,王老至善心福啊。」李丹陽站了起來,向王藹行了一禮,「還請王老上坐。」
「哎呀,無須那麼客氣。」
王藹笑眯眯地半推辭半主動地坐了上去,轉頭看向金罡,上下打量了一番。
「遊龍天罡的名聲,我聽說過果真是條響噹噹的漢子。」
「王老前輩謬讚了。」
金罡不敢大意,謹慎地抱拳,說道,「小小名聲,不值得入王藹老爺子的法耳。」
雖然同為四家,陸家和王家在圈內口碑完全不一樣。陸家是素有的好口碑,人品口碑響噹噹;而王家則是雅俗兼具的家族,雅的是他們的手段神塗,俗的是王家的人脈權勢最廣。
尋公道找陸家,行交易找王家。
「哎,你何必妄自菲薄,我那曾孫兒與你的兩個兒子交手,他可是親口說,你那兩個兒子根骨資質不錯。」
王藹輕飄飄的話讓金罡有些冷汗直流,他現在才意識到王藹的王和王清闕的王是同一個?
他隻知道當日白雲觀的弟子打敗了陸家子弟卻沒有想到對方也是四家的王家子弟。
金罡自然不知道,當日參加壽宴的人大部分是與陸家交好的,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四家並列,王家之人大敗陸家之人,傳出去不合適。
有一些懷著其他心思傳出的,也被王藹聯合小棧壓了下去。
隻有個模糊大概的白雲觀弟子大敗陸家子弟的訊息。
「這是晚輩有眼不識泰山,是…….」
「哎,不必這樣。」王藹老神在在,大手一揮,「我知道你的苦楚,也體諒你的難處。老陸願意幫你,我王家也不可能袖手旁觀,我也出一份力。
還有你從遼東南下,身上的家當全都帶走了嗎?還打算回去嗎?」
「並未,老家的地還來不及變賣,工作也丟了。」
金罡麵露苦澀,異人終歸是人,離不開名利二字,脫不開柴米油鹽的日子。
自從公司建立以來,嚴格限製異人在普通人麵前使用異術,更遑論科技發展,很多異人都無用武之地。
不少異人多年苦修,結果隻能老老實實地裝作普通人,領著普通的工資。
修煉之人,法侶財地,缺一不可啊!
修煉一途,需名師和功法指導;異人修煉立門派講究風水寶地;藥材、符籙、煉器哪個不需要錢!
真當修煉光靠吃饅頭和五花肉跑跑步就能簡簡單單地增加體質,保障修為。
「這樣,我這邊有份差事需要人幫忙,我看你挺合適,如何?有興趣來我王家做事嗎?天罡步也是聖人盜功法的一種,你那兩個孩子要修煉少不了藥材滋補肉身,如何?」
「如蒙不棄,金罡願效犬馬之勞。」
金罡激動地單膝下跪,雙手抱拳,給王家做事得來的好處可比他一個散人胡亂闖蕩好得多。
他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可是他的兩個兒子資質不錯,他作為父親也願意幫他們謀個好未來。
「李觀主,這塊百年桃木金罡也沒資格擁有,還請白雲觀收下。」
金罡自然明白投桃報李這一道理,更何況這塊寶木他留不下,也護不了。
「這……」
還沒等李丹陽說些什麼,王藹笑眯眯地接話:「丹陽道長收下吧,這塊寶木也不適合他們,我自有額外補償給金家父子。」
「收下吧,丹陽。莫要和王居士客氣。」
方洞天睜開了雙眼,一言不發的他為這件事拍了板。
「是,師父。」
陸瑾看到眼前雙方共贏的局麵和笑得像彌勒佛般的王藹,心中暗罵句老狐狸。
金罡把難處說出來後,麵對這塊寶木白雲觀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金罡也保不了這塊寶木,甚至之後招來橫禍。
他陸家會保護金家父子,可是不一定幫他們解決之後的修煉資源等難題。
而王藹這個老狐狸一出手,就拿著和陸家一起保護金家父子的名號,讓金罡無後顧之憂,還有了切實的利益。
有了這點後,金罡自然心甘情願地放手,更別提贏得賭約的是有著白雲觀和王家雙重身份的王清闕。
不過白雲觀為什麼會答應這場賭約,白雲觀恪守戒律清規,打賭這件事按照老方的脾氣從一開始就該拒絕啊。
還有王藹為什麼恰到好處地到來,除非有人通風報信?
陸瑾放下茶杯,將視線投向前廳外,似乎想要透過牆壁看到某人。
王藹笑眯眯地端起茶杯,心裡樂開了花,多虧了他的寶貝孫兒用陰陽紙通知他,這次可是收穫頗豐啊。
王藹一直信奉一個理念:拳頭和錢袋子。
人活一世,離不開這倆東西:亂世,拳頭保護錢袋子;治世,錢袋子養拳頭。
他們王家不似陸家高風亮節,呂家崇尚異術,高家走從龍之功;王家主打一個中庸,在俗世裡混要講究和光同塵。
錢嘛,他們王家不缺,尤其是之前哄清闕開心買的公司和插手的行業在瘋狂升值,賺麻了。
拳頭嘛,身揣神塗和拘靈遣將兩大手段。
不過武力和幫手也是越多越好,能收下金家父子當手下也是意外之喜。
清闕眼光向來很好,既然他說金家兄弟資質不錯,那麼就有收下的必要。
而且金家父子出自遼東,東北那個地方,不急,做事要徐徐圖之,不能著急。
至於白雲觀,炸房子怎麼了?
王藹巴不得王清闕多炸幾次,他王家又不缺錢,這樣反而能和白雲觀這種出世的門派多聯絡聯絡。
不怕花錢,就怕沒地方花錢。
這次白雲觀似乎有額外的動作,清闕要的東西中多了不少稀有物資。
還未等王藹樂的太久,一聲慘叫從外麵傳來,讓王藹猛地站起來!
不好,要遭!
王並也跟他來了白雲觀,就待在外麵庭院,要是惹怒了清闕……
「啊!!!!!」
前廳庭院,一個黃毛男童像是大風車在空中飛旋,隨後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呼!」
院內屋簷下,陸玲瓏用著吃奶的勁死死地拉著渾身怒氣的王清闕,金勇金猛兩兄弟也按住王清闕的肩膀,如同按住發狂的凶獸。
「師兄冷靜,不能隨便打人。」
「王兄弟別打人啊,孩子還小,別打死了。」
「冷靜,令弟年齡還小,不像我弟弟皮厚耐揍打不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