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噠——!!!」
加特林羅漢率先開火!噴吐的不是子彈,而是一道道凝聚成實質、帶著灼熱淨化之力的金色炁勁洪流!
所過之處,汙穢蒸發,怨念尖嘯著消散。
「咻——轟!」 伴你閒,.超貼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火箭炮羅漢同步發射,拖著璀璨尾焰的「佛怒火箭」直撲怨靈核心,轟然炸開成一片覆蓋性的經文火海。
提刀持械的羅漢們則化作道道金色殘影,突入怨靈周邊,刀光斧影帶著斬斷孽緣、劈開執唸的意誌,將那些試圖反抗冒出的無顏之臉紛紛絞碎!
摺疊板凳羅漢更是兇猛,專拍怨靈那張模仿出來的臉,每一下都發出沉悶的「嘭嘭」巨響,帶著「當頭棒喝」般的破妄之力。
怨靈瘋狂掙紮,試圖再次模仿變化,但在如此密集、屬性純粹剋製的「超度」火力覆蓋下,它凝聚形態變得極其困難,體內的靈魂被金光不斷灼燒、剝離,發出痛苦至極的共鳴哀嚎。
那副血人模樣,在板凳與淨火的交替招呼下,終於維持不住,徹底融化剝去了外殼,露出乾涸枯竭的肉身。
枯竭的肉身抬起頭來,露出空洞洞的眼睛,乾樹枝般的腿腳踉蹌地走了幾步。
整個人身上被青色光芒包裹,像是樹葉般隨著風飄散,精巧地躲過了十八羅漢的淨化之力。
「躲,我讓你躲!」
王清闕冷笑一聲,右手食指筆直一劃,背後閃現出巍峨聳立的玄武大帝法相。
「玄浪流湧!」
漆黑洪水自虛空中湧出,化作驚濤駭浪拍向枯竭肉身。
「坤字,土河車。」
枯竭肉身嘴裡吐出這幾個字,宛如巨蟒的石柱自大地冒出將肉身托起,躲避洪濤。
「巽字,陰風濁嗜」
枯竭肉身中不斷冒出怨靈陰風,削骨噬心的陰風吹向王清闕。
「遁光。」
王清闕身上冒出遁光,藍色遁光在遇到陰風時,開始溶解。
風望舒身邊的陣法也在陰風的吹拂下搖搖欲墜,忽明忽暗。
「太乙救苦天尊!」
王清闕呼喚出,身披青色道袍,手持寶劍,踏蓮花寶座的天尊降臨!
金光照耀整個空間,陰風在光芒下如同驕陽殘雪逐漸消融。
陣法內,風望舒的黑白雙眸閃爍其光,手勢一換,忍不住地提醒道:「單憑你的能力做不到的,這座肉身的真正主人也是你目前的敵人,邵皓光,以及……」
「梅花易數。」
王清闕接過風望舒的話,眼神興奮地看到眼前的枯竭肉身。
王清闕腦海中閃過之前看過的梅花易數,他自然明白梅花易數的能力。
不同於武侯奇門定下中宮,可以在奇門範圍內做到一定範圍的全知全能。
六爻金錢課,通過金錢課來使出最適合術者目前的術法,但是無法操縱。
梅花易數,沒有奇門限製,沒有金錢輔助,此術的功效是觀!
觀其四周,觀一切,自世間萬物中預測未來。
梅花易數的傳說中,梅花易數的創造者邵雍進入梅花園賞花,偶然看見兩隻麻雀在枝頭上爭吵,隨後又爭搶樹枝墜落到地上。
邵雍見狀,覺得事出反常,便以此起卦推演。他預測:第二天會有鄰家女子來攀折梅花,被園丁發現後驚恐追逐,女子會從樹上跌下受傷。結果第二天果然應驗了這一預測。
梅花易數的使用者靠觀,來預測未來的行為軌跡,並且遵循五行八卦運用不同的術法適應未來。
王清闕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每一次攻擊、每一次情緒波動,甚至每一個戰術意圖,在邵皓光眼中都被觀到。
「怪不得……」
王清闕眼神一亮,「和我的洞虛真眸能力有點相似,但是還是不同。」
「不過是梅花易數罷了,相同的能力我也有。」
王清闕身上一股奇妙的波紋散開,與整個空間融為一體。
昨晚他雖然沒有全部領悟梅花易數,但是不代表他不會,加上能看出能量流動的洞虛真眸,他絕對不虛邵皓光。
似乎受到相同替身的影響,枯竭肉身「邵皓光」用著黑洞的眼睛盯著王清闕。
兩者就這樣僵持在原地不動,彷彿靜止了一般。
一旁觀戰的風望舒嘴角有些抽動,梅花易數在於預測。
那麼當兩個梅花易數的使用者碰麵時呢?
我預測了你,我預測了你預測我,我預測了你預測了我的預測……
「陰風濁嗜」
「邵皓光」忍耐不住,再度結合體內陰靈放出邪風寒寒。
「離字,金烏焯耀!」
金色太陽自虛空升起,化作一隻隻燃燒金烏形成火風與陰風相撞。
「坎字,弱水溺沉!」
「震字,五雷閃空!」
狂暴雷電順著弱水往「邵皓光」纏去,枯槁的肉身劇烈震顫,表麵本已乾涸的麵板驟然浮現無數龜裂的細紋,縫隙中透出幽幽的、混雜著痛苦與怨毒的暗綠色光芒。
「呃……啊……」
一聲不似人聲、彷彿千百靈魂混雜的嘶啞呻吟從邵皓光喉嚨裡擠出。緊接著,那具勉強維持人形的肉身,如同被打碎的陶俑,轟然崩裂!
並非血肉橫飛,而是無數道扭曲的、半透明的幽影從崩裂的軀殼中瘋狂湧出!
「莫要讓他們跑走。」
王清闕聽到風望舒的提醒,深吸一口氣,手法再變,
「神塗·千機影!」
王清闕低吼,神塗之炁化作數十道自身虛影四散,精準攔在陰靈逃竄路線上。旋即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混著炁噴出:「化鎖!」
所有虛影驟然扭曲、拉長、交融,色澤轉為沉黯——竟化作無數漆黑如墨、泛著金屬冷光的粗大鐵鏈!這些鐵鏈並非實物,卻帶著沉重的鎮壓意念與血脈封禁之力,嘩啦作響間縱橫交錯,瞬息編織成一張籠罩大半戰場的黑色鐵鏈巨網!
巨網猛然收攏!陰靈撞上鐵鏈,如觸烙鐵般冒出青煙,悽厲尖嘯。黑鏈嗡鳴,不斷吸收逸散怨氣加固自身,形成越纏越緊的活體囚籠。
王清闕咧嘴一笑,神塗練到高深之處重點便是寫意,重點在於意而不是形。
這也是為什麼他的奧特曼還有十八羅漢有著佛教超脫之力,重點在於意而不是形。
這些鐵鏈其實是拘靈遣將的能力所化,也就是拘靈遣將的網。
脫離肉身,這些陰靈可是擺脫不了拘靈遣將的控製。
「你先休息,該我了。「
風望舒眼中帶著幾分欣慰地看向王清闕,身後定格的太極圖驟然坍縮為混沌原點。
沒有聲光,一股無形無質卻沛然莫禦的「歸墟」意誌瀰漫開來。
黑色鐵鏈囚籠在這意誌下變得透明,籠中萬千陰靈的掙紮瞬間凝固,黑白的漣漪輕柔掃過。
怨靈的構成如被無形之手精準拆解:粘稠的惡念如墨汁入水般暈開、稀釋、消散;痛苦的記憶如風化的壁畫片片剝落;駁雜的魂力流散如沙,隻留下漫天光點留存於空中。
風望舒臉色略微慘白,身體有些搖晃,一道清風吹向風望舒,幫助她穩定身體。
風望舒望向漫天光點,看向王清闕,直言說道:「我從不食言,事後這兩隻水靈交給你了。」
「我不要。」
王清闕果斷拒絕,雙眼帶著好奇卻不冒犯地說道:「我的風師父,望舒姐姐,你知道嗎?在我眼中你的樣子變了!」
風望舒的形貌在洞虛真眸中徹底褪去偽裝。
神女端坐於虛實交織的太極湖心,素白衣袂與白髮皆化作流淌的洛水,發梢漾開星輝月華。
麵容隱於朦朧水汽之後,唯有一雙倒映著亙古河川與漫天辰宿的黑白雙眸清晰可見,眸色隨水波流轉,時而深邃如夜潭,時而清冽如晨露。
身下黑白湖水靜靜輪轉,每一次漣漪盪開,都彷彿帶著洪荒初辟時的嘆息。
眼前的風望舒哪裡是人類啊,分明是天地之間的那道天生水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