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血,水靈,欺騙,殺……」
怨靈空洞的嘴巴嘶吼著,血從血色身體上不斷滴落,惡臭血腥的味道撲麵而來。
「真沒辦法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王清闕望著血靈,伸出右手食指輕輕一鉤,食指上散發著金光,擺出惹人厭的嘴臉。
「你過來啊,啞屎勒,死怨靈!」
王清闕食指上的道教金光在怨靈眼中如同臭鼬的臭味,是臭不可聞的大糞,第一時間吸引了怨靈的注意。
「死!」
怨靈像個炮彈一樣沖了過來,王清闕嘴角微微勾起,上當了。
「拘!」
聲音如同來自遠古的迴響,如同上天的審判,讓怨靈的身體突然戛然而止。
怨靈身體不斷有東西從體內往外突起,冒出一道道無顏之臉,空洞的眼睛嘴巴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怨恨。
陣法內的風望舒看到此景,眼中冒出幾分凝重之色。
這小子從哪裡得來的這個功法,這功法不應該存於世間的。
「嘭!」
幾道靈魂從怨靈體內掙脫而出飛向王清闕,而怨靈此時也擺脫了操縱,化作殘影襲擊向王清闕。
王清闕立刻雙手交叉胸前,擋住怨靈堪比炮彈破壞力的拳頭,心中暗罵道。
這個拘靈遣將簡直是八奇技之恥,有啥用啊,連個怨靈都拘不住!
「我不知道你的拘靈功法從何而來。」
風望舒催動陣法,帶著幾分莫名的語氣說道:「那個怨靈體內融合了諸多靈魂,你那半吊子的拘靈無法同一時間拘住所有怨靈,隻能控製一部分。而且這個怨靈是有肉體的,是……」
話為說完,怨靈的腹部化作巨大的血盆大口咬向王清闕。
「遁光!」
王清闕瞳孔驟縮!
哢嚓,王清闕身上的遁光擋住了血口的撕咬,發出吱嘎作響的聲音。
「滾!」
王清闕雙臂發力,直接將怨靈推開。
隨後,那怨靈身形在血光中扭曲變化,汙穢褪去,竟凝成一個身著殘破道袍、麵目模糊的高瘦道人虛影。
更駭人的是,這「道人」起手運炁王清闕格開那熟悉的炁勁,心中警鈴大作。
不等他喘息,那「道人」身形遊走如龍蛇,步踏九宮,雙掌帶起一股圓融連綿、暗藏淩厲的勁風——掌影虛實相生,如封似閉,赫然是白雲觀嫡傳的八卦遊身掌!
「八卦掌?!你怎麼會……」
王清闕驚愕失聲,這絕非尋常散修能接觸的精髓!
王清闕見招拆招,用出了與怨靈一樣的掌法。
怨靈所化的「道人」發出「咯咯」的怪笑,麵容再度扭曲融化,血肉翻騰間,竟又凝出一張與王清闕有幾分相似、卻透著無盡怨毒與邪氣的臉!
暗紅穢炁隨著它的指尖流淌,竟在半空中迅速凝成一幅幅扭曲、邪異的「畫作」!
有無數血手破紙而出的地獄圖,有猙獰鬼首張口噬咬的凶煞像,更有山嶽虛影,隻是這山嶽漆黑汙濁,裹挾著沉沉死氣!
這些「畫作」一成,便如同被賦予了邪惡生命,帶著悽厲的魂嘯,從四麵八方朝王清闕撲殺而來!
畫中血手抓向他的四肢,鬼首咬向他的咽喉,而那黑色山嶽更是迎頭鎮壓!
「真給小爺我氣笑了!」
王清闕臉上露出幾分猙獰笑容,單腳一踩,恐怖的怪力震碎了從地麵上伸出的鬼手。
雙手帶著無可匹敵的剛猛勁力撕碎了鬼首,一拳打碎了從天而降的山嶽。
王清闕眨眼消失在怨靈眼前,一道鞭腿踢中了怨靈,怨靈飛出老遠,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這個怨靈體內有我玄祖和太師爺的靈魂吧?」
王清闕一雙拳頭捏得卡卡作響,頭也沒有回,向著身後的風望舒發問道。
「沒錯。」
風望舒聲音中帶著幾分平時沒有的冷意,「留在畫界,需要你們王家的神塗的炁染身。炁一旦耗盡,就會被排出畫界。
巫師讓靈附身可以獲得靈的能力,那麼將怨靈留在畫界的唯一辦法是讓怨靈融合你們王家人的靈魂。
那三人剷出妖道時,曾獲得名為七煞攢身的野茅山功法。
這功法,將男童的靈魂吞入體內,用來增強自身能力。
而那三人將功法加以改造,變成在體內封印怨靈的功法。
以其中一人肉身為封印容器,然後其他二人靈魂入身為輔助,強行將怨靈困在體內,百年間不斷用神塗染上自身,持續留在畫界。
如果這次不解決怨靈,那三人還有被怨殺的靈魂會永生永世被困在怨靈體內。」
王清闕明白了,為什麼拘靈遣將不管用了。
眼前的這個血人本質上其實是人類被怨靈附身的形態。
百年間,怨靈開始與人類肉體融合,變成了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眼前的血人是活物也是死物,就像王並能拘靈風星瞳的靈,但是無法拘住風星瞳自身靈魂一樣。
「既然是解脫先輩,那麼自然要召喚出善於超度的角色。」
王清闕勾起一絲冷笑,金色的光芒在王清闕身後散發,逐漸凝成人形。
王清闕立於汙濁之中,身後金光煌煌,凝聚的並非古剎寶相,而是十八尊煞氣騰騰、混搭至極的「羅漢」!
它們或端加特林,槍管浮現細密梵文;或扛火箭炮,彈頭隱現「卍」字流光;或提青龍偃月刀款的砍刀,刃口泛著超度用的《往生咒》微光;甚至有位拎著摺疊板凳的,板凳腿上雕滿了驅邪符籙……
風望舒在陣中見得此景,眼角幾不可察地微微一跳。
這小子畫的是啥?現在王家神塗畫風那麼怪了嗎,真替昔日的王家先祖可惜。
「得罪了我王家和白雲觀還想活著?道爺我超度了你們!
前輩們,晚輩今日,送諸位一程——用點『新傢夥』!」
王清闕眼中厲色一閃,手指怨靈,「羅漢們,給我——物理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