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王清闕拿著手指戳向躺在地上兩人那血淋淋傷口。
「喲,這叫聲挺中氣十足,對嘛,畢竟是異人,怎麼會流點血就死了呢。」
王清闕冷眼旁觀看著因劇痛而醒來慘叫的男子,冷笑了兩聲。
「兩個狗東西,聽肖哥說你們打算用薰香坑害普通女子從她手中騙走古董,還打算乾點少兒不宜的事情?」
「你個小屁孩你是誰,還敢管大爺的事情,我……」
男子一臉不耐煩地說道,看到小男孩身後站著之前差點把他們殺掉。如同修羅的和尚,嚇得魂飛魄散。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男子默默地把髒話嚥了回去,完全忽視了為什麼這個和尚身上滿是傷痕,衣服破爛。
「哦哦哦哦!」
沒等男子做些什麼,劇烈的疼痛從傷口開始爆發,疼的他嗷嗷叫。
王清闕用手捏著男子的傷口扭了幾圈,笑容如同小惡魔般地說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人渣!」
肖自在閉上雙眼心中默唸佛經,但是在聽到慘叫時嘴角微微上揚連自己都察覺不到。
他心魔暫消,不代表本性改變,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不能殺人,但是折磨壞人也是挺好的,他記住了。
「小子,和尚,我不知道你們從何而來。但是我可告訴你們,我背後是豹爺!」
男子咬了咬牙,決定搬出自己身後的靠山。
不行,再讓這個小子玩下去,他不疼死也得流血而死,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張淩雲那個王八蛋不知道是裝死還是真暈過去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豹爺誰啊?」王清闕歪了歪頭,一臉天真地問道。
「你連豹爺都不知道!」男子聞言瞪大了眼睛,彷彿在看井底之蛙,轉頭得意起來。
「豹爺那如豹,他的哥哥可是那如虎,那如虎你知道嗎?那是異人界的兩豪傑,不久的將來就得成為異人界的九佬。」
「哦,今天不就是在公司總部開佬的會議決定那如虎成為佬嗎?」
「是今天嗎?」
男子瞪大了眼睛,他完全不清楚啥時候那如虎能成為九佬之一。
他也隻是道聽途說,像他們這種底層的小混混哪裡知道這些大佬什麼時候開會。
「對了,肖哥,我記得你家師父今天也和我家老爺子一起參加九佬會議。」
王清闕扭頭看向肖自在,肖自在睜開了雙眼,緩慢而又平靜地說道:「確實如此。」
剛纔打完架對方知道他的身份後,肖自在也知道對方的身份,王家少爺,還是白雲觀嫡傳弟子———王清闕。
不過比起這些身份,肖自在更在意所謂的「王清闕的一巴掌」
前段時間,師父從陸家家宴回來,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師父開懷大笑,嘴裡一直嘮叨著「王清闕那小子的一巴掌」。
肖自在感受渾身上下的痠痛,心中暗嘆道:「今日一見,果然夠強。不過為什麼他非要叫我肖哥。算了算了,隨他吧。」
「喲,連自家老大的老大什麼時候成為佬都不知道,原來是個小癟三啊!」
王清闕拍了拍男子的臉。
男子聽到這倆人的話,心裡不停地打鼓,這倆真的出身不一般嗎?
不對,不能被他們嚇唬住!
王清闕看了男子一眼,冷笑道:「這位肖大哥出身靈隱寺,我姓王,四家的王家,你覺得我們知不知道?」
「嘶!」
男子倒吸了一口涼氣,靈隱寺的解空大師,王家家主都是佬啊。
男子也顧不得什麼了,忍著疼痛賠著笑臉說道:「這位小兄弟,我們老大成了佬,和你們主持和家主就都是同事了。咱何必把事情鬧的那麼僵呢。」
王清闕氣笑了,什麼下三濫都有臉靠過來是吧。
「狗兒的,你也配,你不過是那如豹手底下的一條狗!」
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卻滿臉討好地說道:「是是是,我是狗。」
「哼!」
王清闕從衣兜掏出個電話,直接撥打給了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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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佬會議室會議才剛剛結束,眾人還沒有散去,和其他樓層裡前來的門派老人聚在一起。
那如虎的佬可不是隨便幾個佬和公司董事一兩句話就能當上的。
像白雲觀,上清,武當這種非十佬的頂尖大派也得承認才行,再加上公司的各種會議計劃需要各大門派配合,索性把諸多門派的大佬都叫過來了。
在場的都是百年老人,平時四散各地,好不容易能聚聚,自然不會散場。
「石花,你又胖了,什麼時候有空來我王家坐坐。」
「呸,王藹你個老東西找死!那如虎你放開老奶奶我,我今天弄死王藹這個老東西!」
「老奶奶,您消消氣!」
「是啊,老奶奶,王老也隻是關心您的身體。」
「我呸,陳禿驢你睜眼說瞎話嗎!他那是關心我嘛,他那是噁心我!」
「哎呀,石花怎麼能這麼說,是吧,老呂。」
王藹往老呂那邊挪了挪,呂慈閉上僅剩下的最後一隻眼,快入土的年紀了沒眼看啊,隻來了一句。
「王胖子自己惹事,自己平,別濺我一身血。」
「哎,老呂啊,咱兄弟倆,你不能這樣說啊。」
「我算是明白,王清闕那小子的臭不要臉跟誰學的了。」陸瑾冷哼一聲。
「老陸,你看看我家清闕多天才啊,他現在和玲瓏一起在白雲觀學習對吧。」
陸瑾聞言額頭青筋暴起,哐當,椅子倒地,立馬站了起來,抬腳就準備踢王藹,接著就被一雙寬厚的手掌按住了肩膀,張之維樂嗬嗬地說道:「老陸,你冷靜啊。老王可受不了你的這一腳!」
「牛鼻子你放開我,王藹你個老東西別躲在呂慈身後,給我滾出來,敢打我家玲瓏的注意,我宰了你!」
「老陸,何必那麼生氣嘛。」
「呸,我告訴你,王藹,我就算從這裡跳下去,餓死,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們王家打玲瓏的主意!」
「沒錯嘍,陸瑾踢死王藹這個不要臉的!」
「老奶奶您別添亂了。」
宴會大廳裡經此一鬧算是徹底熱鬧起來,各個百歲老人找到自己摯友開始放下身份胡鬧起來,像是回到年輕的時候。
王藹樂嗬嗬地在那裡喝茶,看著對麵氣呼呼的關石花,和身邊的呂慈聊聊天,惹陸瑾幾句,整個人開心極了。
王藹聽到電話響起從懷中掏出電話,一看來人,眼睛笑得都看不見了。
「乖寶貝來帝都,也不跟著師爺來看太爺……什麼?!」
王藹瞪大了眼睛,臉色陰了下來,讓呂慈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老王怎麼了,清闕打來電話出什麼事了?」
「沒事,老呂。幫我叫下那如虎,解空他們。」
王藹看似和藹的臉上透出幾分怒氣與陰狠,「有人敢惹清闕。」
大廳旁邊的會議室裡,趙方旭,王藹,解空,那如虎,方洞天,呂慈,陸瑾等等諸多大佬沉默不語,空氣彷彿凝固住了,隻有桌子上的手機播放著擴音,從裡麵傳來肖自在的聲音。
「嗯嗯,對,師父,事情就像清闕說的那樣。實際上這件事還是由我發現的,清闕隻是半路上幫我的。」
趙方旭聽完肖自在的敘述,推了推眼鏡,語氣平和:「事情清楚了。那如虎,你手下的人用異術行騙,還意圖不軌,這影響很壞。」
那如虎站起身,微微欠身:「趙董,是我管教無方。這兩個敗類,我會帶回去嚴懲。」
他說得誠懇,額角卻滲出細汗。今天剛坐上九佬的位置,就鬧出這種事,麵子上實在難看。
陸瑾冷哼一聲:「嚴懲?若今天不是寶靜師父和王家小子撞見,那姑娘怕是要遭殃!這種貨色,廢了修為都是輕的!」
他說得直白,在座幾位大佬神色各異。呂慈閉目養神,彷彿事不關己;關石花撇撇嘴,沒說話;牧由青筋暴起。
解空大師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寶靜遇事能出手製止,未釀成大禍,已是幸事。至於處置……交給公司吧。」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肯定了肖自在的行為,又給了那如虎台階下。
王藹笑嗬嗬地打圓場:「年輕人嘛,難免有行差踏錯的時候。那如虎你既然成了九佬,往後更要以身作則,管好下麵的人。」
這話聽著和氣,實則綿裡藏針。那如虎連忙點頭:「王老說的是,我一定嚴加管教。」
他作為老大剛成為佬不能親手懲罰寒了手下的心,但是手下也該敲打敲打。
把犯罪的手下交給公司,這是最合適不過了,公司就是幹這個的。
異人犯罪,情節嚴重者,廢除經脈,移交司法機關按照法律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這倆手下估計得廢了,那如虎一點也不心疼,做出這種惡事,他都想斃了他們!
「啊啊啊啊啊啊!」
電話中傳來兩聲慘絕人寰的叫聲,打破了房間的寂靜。
「寶靜,你那邊發生什麼事了?」
電話中的聲音略微停頓,然後緩緩說道:「弟子怕他們日後再禍害人,所以先下手廢掉他們的經脈了。」
「寶靜師父做得好啊,替我們省下功夫了。」趙方旭扶了扶眼鏡,笑著打圓場,算是給這件事定了結尾。
衚衕裡
王清闕擦了擦手,不再看向因疼痛而在地上打滾的兩人扭頭看向肖自在,說道:「肖哥,你沒必要替我遮掩的。」
「阿彌陀佛,貧僧是出家人不能破殺戒。不過若是能阻止他們日後犯錯也是功德一件。」
肖自在沉默片刻,忍不住問道:「清闕小弟,你經脈確定都斷乾淨了?」
王清闕露出天真無邪笑容,毫無負擔地說道:「斷了,還順手替他們割以永治,以後他們都沒法做禍害人的事情了。」
「是嗎?」
肖自在惋惜地嘆了一口氣,可惜沒給他留一個練手。
不行,不能這麼放棄,清闕小弟這麼年輕手法不一定那麼熟練,可能沒有斷乾淨,我得再檢查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