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男人是我的老漢兒?」
「我可能是晉中那個地方勒?」
馮寶寶的眼睛一直注意在自己畫出的男人身上,不放過一點細節。
符陸頓時有一種錯亂的感覺,這說著一口流利的川音的馮寶寶,其出身可能是晉中人,真是讓大熊貓頭大。
趙姨教得好哇!
符陸在某個點上想通了,如果是剛剛甦醒那段時間,馮寶寶那還真是一張白紙。
作為第一位往這張白紙上潑墨的趙姨,已經為這一幅畫打了一個基底。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超讚 】
「呃,也許吧!」
馮寶寶的心中湧起了一種欣喜,從一無所知到知曉自己有一位父親的突破。
馮寶寶可一點都不瓜,趙姨好幾年的言傳身教為馮寶寶的入世之旅打了一個很好的基礎。
該知道的人際關係是誰的誰,她還是算得很清楚。
符陸突兀地說了一句話:「寶兒姐,你可以笑一笑嗎?」
「嗯?」
馮寶寶很疑惑地看向符陸,雖然不清楚為什麼還是照做了。
馮寶寶沒有想過該怎麼笑,下意識地模仿起了記憶中小女孩的笑容。
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像,真的像!」
「這個小女孩很大的可能性就是寶兒姐你!」
「再不濟也有可能是你的姐妹。」
符陸說出可能是姐妹的可能性以後,馮寶寶的期待又多了一層,連連點頭。
這意味著家人又多了一位。
「沒人為我的推測喝彩嗎?」
擱旁邊站了有一會兒的淩茂,有些無奈。
本以為自己裝了一波大的。
結果,無人在意。
「那你好棒棒哦~」
「墨玉怎麼樣了?」
比起淩茂,符陸更關心作為受傷主體的墨玉。
畢竟這可是直麵禁製的一隻貓呀!
「墨玉,人家關心你呢!」
淩茂的話音剛落,一隻玄貓出現在淩茂的肩頭,看上去有些萎靡不振。
不過似乎是因為用玄冰寒髓來療傷的原因,現在身上帶了一絲寒氣。
「我沒事~」
「隻不過是我太莽撞了。」
「你沒事就好!」
符陸看墨玉並不是沒有什麼的狀態,要不然淩茂現在也不會是如今這個模樣。
馮寶寶的目光也看向了墨玉,之前的事情她也聽說了,她很好奇墨玉看到了些什麼東西。
發覺了馮寶寶的視線,墨玉似乎有些緊張,隨時有種從淩茂身邊逃跑的衝動。
「隻要你不去窺探寶兒姐的腦海,就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符陸發現了墨玉的害怕,用熊墊稍微給墨玉順了順毛。
稍微運用了一絲火炁,去驅散墨玉身上存在的寒意。
「謝謝你這麼緊張我。」
「對你的受傷,我也很抱歉。」
馮寶寶用純淨的雙眼和墨玉對視著,墨玉似乎也感受到了馮寶寶純淨的內心,警惕的感覺一下子就消散了。
在符陸的毛茸茸安撫下,變得柔軟了些。
單純的生靈間反倒能快速的互相理解,雖然不清楚墨玉如今算不算生靈的範疇。
「你們把我當成什麼了?」
「我這麼大一個人就站在你們麵前呢!」
「嘖,我們當你是貓爬架,行了吧!」
「哈哈哈~」
墨玉笑出了鈴鐺般清脆的笑聲,符陸對淩茂真是越來越隨意了。
「貓爬架是什麼東西?」
淩茂聽到很是陌生的詞彙,微蹙著眉頭思索了一下,然後突然就理解了符陸的意思。
他突然就聯想到了四九城裡邊遛鳥的大爺,提著的鳥籠裡頭那一根棲槓,連個完整的鳥籠都不是。
「我……」
「別多想,墨玉不是喜歡在你身上爬上爬下的,就隻是這個意思而已。」
「貓爬架是這個意思咯~那我確實挺榮幸的!」
「畢竟墨玉跟我相處好幾年了。」
「給她噹噹貓爬架沒什麼大不了的。」
「好大一股酸味!」
符陸鄙視地看了淩茂一眼,這種醋都吃。
淩茂這是感到了危機感,明明墨玉如今也離開不了他。
這時符陸也是聯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鄭重了起來。
「淩茂,如果以後遇到了王家或者風天養的後人,不要讓墨玉出來。」
雖然不知道,與淩茂性命攸關的墨玉會不會被拘走,但是最好還是別冒險。
「我記下了。」
淩茂隱隱約約也猜到了符陸所說的意思,當時風天養的事情還是鬧得挺大的。
不是誰都像張懷義一般是個孤兒,師門又是不好惹的龍虎山,風天養還是有家人、有朋友的。
有些人為了八奇技啥都乾的出來。
八奇技之一,拘靈遣將啊~
淩茂的眼神中閃過思索。
符陸這嚴肅的模樣,就跟符陸親眼見識過一樣,清楚地知道風天養所悟得拘靈遣將是怎麼樣的,畢竟大多數人隻是瞭解一個名字罷了。
這麼多人對其產生了貪念,多半是某些個八奇技領悟者的戰績太好了。
但是大多數人隻會認為是八奇技強,而不是八奇技擁有者強!
至於王家?王煜那個傢夥也沒用出什麼奇怪的東西啊!
也不知道王家擁有了拘靈遣將這個訊息傳出去,會不會引來那些鬣狗對王家出手呢?
不行,雖說自己已經打算退出江湖小棧了,但是引起江湖混亂與廝殺不是應有之義。
淩茂晃了晃腦袋,將這些複雜的思緒通通丟擲腦外。
「你們準備怎麼辦呢?」
「我大概清楚馮寶寶的狀態了,她失憶了,要找回自己的記憶。」
「嗯……江湖小棧並沒有出現過馮寶寶的資訊,這一點我可以確信。」
淩茂也談論起了正事,對於馮寶寶腦海中的禁製,他還是很好奇的,能做到這種程度的禁製術法的人,太少見了。
「我們其實並不著急。」
「嗯嗯。」
馮寶寶也點了點頭,她和符陸的時間,還很長!如今的線索又多了一個,雖然隻是機緣巧合之下獲得的。
「哦?」
看著比較淡定的符陸和馮寶寶,淩茂略有疑惑,但沒有多做糾結反而問了一句:「馮寶寶是喝了這麼多鎮魂酒以後,纔想起了這一段記憶。」
「所以馮寶寶的靈魂大概率是存在一些問題,比如那個禁製。」
馮寶寶的表現,確實是存在一些問題的。
從表麵上,馮寶寶就是先天胎光濃鬱,爽靈和幽精有缺,隻是隨時間的流逝,整個人又在慢慢地補全。
隻是依照原著中的補全速度,實在是過於緩慢了。
「會變好的。」
「就跟淩茂一樣。」
符陸如今接觸到關於靈魂的東西確實還不少,手上還有寒火、魂壤、玄冰寒髓等等好玩意。
差的再多,補回來就是了。
而且這種狀況下,未來馮寶寶就算想起了全部,大概還是會以四四年以後形成的記憶為主。
這也是符陸所期待的,他可不想馮寶寶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