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淩茂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狀況,難道是因為鎮魂酒喝得太多了。 ,.超讚
酒精突然就上頭了,讓馮寶寶頭痛?
就在淩茂上前準備查探狀況的時候,墨玉的身影出現在淩茂的肩頭,軟萌細語地說道:「讓我我來瞧瞧~」
墨玉縱身一躍,踏步在虛空之上,來到馮寶寶的麵前,與其麵對麵對視著。
墨玉用自己的小貓腦袋碰了碰馮寶寶的額頭,琥珀流金的瞳孔綻放著柔和的金光。
「鎮煞」
符陸都還沒來得及阻止墨玉的行動,下一刻,悽厲的貓叫聲便響起了。
「喵嗚~」
墨玉好似躲避什麼東西,弓起身子倒飛而出,最後化作一縷墨光融入淩茂的身體去了。
得!又添一名傷員!
符陸從葫蘆空間中取出玄冰寒髓倒入馮寶寶的口中,還預留了一部分給淩茂。
墨玉或許也需要養傷,這玩意對她應該也有用。
隨著馮寶寶將玄冰寒髓吞下,痛苦的聲音逐漸衰弱,然後慢慢恢復了平靜,盤坐在地麵上以無心朝天的姿勢減緩自己的痛苦。
許久未曾頭疼的馮寶寶再一次體會到這種超乎忍受極限的疼痛。
符陸確認馮寶寶的氣息穩定以後,看向了淩茂。
見其臉色也有些蒼白,擔心地問道:「你們沒事吧~」
「沒事!墨玉她跑得快~」
「幸好墨玉跑得快!」
淩茂心中升騰起失去墨玉的後怕,隨後沒有疑心地將玄冰寒髓吞入腹中,通過自身肉體過濾能量,為墨玉療傷。
「剛剛…」
「墨玉說了一句話!」
「禁製,馮寶寶的腦海中存在難以撼動的禁製。」
「輕易窺探…會死!」
淩茂說完以後,也盤坐在地上,消化著符陸遞過來的玄冰寒髓,不再言語,隻留下符陸若有所思地想著什麼。
那寶兒姐腦海中的禁製為什麼又觸發了?
符陸靜靜地守護著這兩人,一切先等兩人醒過來再說。
不一會兒,馮寶寶率先張開了雙眼,眼角的淚痕依舊清晰可見。
「寶兒姐,還疼嗎?」
「不疼了。」
「剛剛是怎麼回事?」
符陸想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才會導致馮寶寶出現這樣子的狀況。
記得原著中出現這個狀況,是馮寶寶從山洞中剛剛醒來以後出現的,而後當馮寶寶回憶起如何煉炁時,這種痛苦就少了許多。
後來,也有馮寶寶想回憶起什麼東西的時候,頭也會短暫的疼痛。
再後來,便是曲彤控製的朱迪試圖用藍手檢視馮寶寶的記憶時出現過,那時馮寶寶也是短暫地頭疼,等她清醒過來的時候朱迪已經死了,多半跟墨玉遭受到攻擊是一個性質的。
靈魂衝擊!
「我想起了一點畫麵。」
「什麼?」
符陸驚撥出聲,馮寶寶的記憶回來了一點?看樣子是好事,就是有點對不起墨玉了。
「唔~」
馮寶寶仔細地回憶著自己剛纔看到的畫麵,這次並沒有任何頭疼的跡象。
「穿著簡素長袍、麻花辮的小女孩在一個院子裡玩耍的畫麵。」
「有著高高的台基與石階,窗戶小而且數目很少,還有裸露的樑柱形成方正開間。」
「女孩的眼前還有一個長得高高的男人的身影,麵容看不清,短髮模樣。」
「但是我聽見女孩喊了一聲…達達!」
馮寶寶很是清晰的描繪出了回憶到的畫麵,莫名就想看清那個男人的麵龐,隨著回憶的深入,馮寶寶的腦子似乎又要開始疼痛了。
符陸趕緊搖晃著馮寶寶的身軀,似乎讓其清醒過來。
「夠了!回憶到這裡就夠了!」
「不用著急!」
「這已經是個好的開始,不是嘛?」
符陸打斷了馮寶寶的回憶,使其安靜了下來。
「嗯。」
現在符陸的腦海中也出現了許許多多的疑惑,就比如記憶中的那個小女孩是不是馮寶寶?
達達?又是什麼意思?
聽上去好像是方言,這時候符陸隻能將求助的目光盯向淩茂,但是他還在療傷。
看來暫時是指望不上了。
「寶兒姐,你說那個女孩會不會就是你呢?」
「跟我長得確實有點像~」
馮寶寶仔細思考著,感性上認為是自己,可是理性上又有點不確定,「但是我是怎麼看見我自己的呢?」
「要不寶兒姐,你畫下來!」
「比起我,你跟石國清師傅學畫畫,學到了更多。」
「嗯!我試試!」
馮寶寶認真的點了點頭,這是她自己想起來的東西,她很是重視。
符陸將大千紙和紙筆墨水交到了馮寶寶手中,望著馮寶寶走進屋子。
然後留在了淩茂麵前,先守著他。
畢竟墨玉也是好意,而且還讓符陸和馮寶寶確定了馮寶寶腦海中存在禁製的線索。
符陸已經在認真思索淩茂所說一起冒險的提議了,確實有人好帶路。
特別是這個人還算得上一個百事通一樣的人才。
不過淩茂這個人怎麼這麼倒黴,總是會出現意外。
之前聽他自己說的,他的運氣一直不錯來著。
應該也沒有說謊,畢竟淩茂身上真的有不少的好東西。
想到這裡符陸有了些許猜測,難道問題出現在那些符上邊?
借用了太多的力量,導致福緣消耗,從而變得倒黴。
嘶~
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看來得多多積善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