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對貓魂是什麼態度?」
符陸可沒有忘記淩茂費盡心思從他那邊討要一口靈液的樣子。
其最終目的不就是為了消除玄貓魂帶來的陰煞之炁嘛?
按照他剛才的說法,貓魂應該是配合著他施展能力吧。
淩茂腳步一頓,似笑非笑地看著符陸:「那你猜猜這鎮魂酒鎮的是人魂,還是貓魂~」
符陸倒抽一口涼氣,嘴唇微張:「你莫黑我!好哈人~」
「哈哈哈~」
淩茂聽見符陸的顫音,覺得好笑極了,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超順暢,.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說笑了,其實這鎮魂酒的主要是取用靈槐籽所釀,說是鎮魂、實則是養魂,起到一個穩定魂魄本源的作用。」
「同時也有溫養肉體的功效。」
「玄貓魂在進入我身體的那一刻,就與我密不可分了。」
「許許多多的巫師都給我看過,他們確定玄貓殘魂自帶而來的陰煞侵蝕著我的靈魂,玄貓魂則與我交融共生,共同對抗著這陰煞之炁。」
「按這群巫師的話,我天生就應該成為這玄貓殘魂的寄靈之體。」
「要是當時我要是有長輩護持、或有通靈之基,都不會陷入這種境地之中。」
淩茂揉了揉眉心,似乎在回想煞氣爆發時的痛苦,苦笑一聲:「福禍相依,這玄貓的記憶畫麵也被我給知曉~所以我才無師自通地學會了不少異術。」
「有時候我都忘了我究竟是貓,還是人。」
「最開始的時候,我根本抵擋不住這陰煞之炁,經絡滯澀、氣血衰敗,一副早夭的模樣。也就是靠著這酒的作用活了下來。」
「但這終究是治標不治本,我的魂魄已經密密麻麻的布滿了裂紋。」
「如果沒有你這一口靈液,如今我感覺陰煞之炁再次爆發時,我與玄貓魂就將完全破裂,靈肉的失衡導致死亡。」
「最大的劫難就要度過去咯。」
「破而後立~」
度不過,就灰灰了而已。
淩茂雙手撐起,舒展了自己的腰,打了個哈欠。
幾天沒睡覺了,真有點困了。
「那貓貓呢?」
上次還沒這麼仔細地聽淩茂這麼講,符陸也在好奇這玄貓魂最終會怎麼樣。
「聽說過童子命嘛?」
符陸想起了碧遊村裡頭的劉五魁的五方揭諦、還有他哥的病童子,同胎不同命。
符陸輕輕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所以這玄貓魂成為了你的守護靈了,是嗎?」
「嗯,很快就是了。」
淩茂勾起嘴角,雖然一開始十分痛恨玄貓魂,隻是後來多年相處倒是處出一點感情了。
起碼承受痛苦的時候,可不是隻有他一個人,嗯,還有一隻貓。
即便這苦痛就是這隻貓帶來的,但是好歹也是共患難了。
「嘖嘖嘖~」
符陸嘖嘖稱奇,世界這麼大什麼怪事都能遇得上。
後天童子命都給遇上了,這算不算病童子度過劫難,蛻變成為守護靈,福運深厚啊~
按道家的方法,也有助病童子度過劫難的方法,但是得要受籙躲天、積德還緣,還得時常調理身體,才能將「夭折劫」轉化為「富貴基」。
能做到這種地步的,當天之下應該也隻有「天師」一人而已。
「嘶,如今的天師府天師是誰啊?」
淩茂一時被符陸跳脫的問題問得愣了一下,張口回答道:「第六十四代天師——張靜清。」
「不過明年就要舉辦羅天大醮,確認天師繼承人了。」
「最大的可能性便是這幾年打得異人界心驚膽寒的天通道人成為繼任者了。」
「但確認繼承人身份,也不會馬上成為天師啦~」
「不過我猜測天通道人繼承天師之位後應該會很頭疼。」
「啊?為什麼啊?」
「上頭已經確認了大方向,每個異人門派除了一小塊的自留地外,其他都歸屬於公家所有。」
好傢夥,這就是後世龍虎山旅遊區那麼多遊客的原因吧~
想想未來張之維回龍虎山都要出示工作證或者居住證明就很想笑~
符陸開始沉思了起來,如果是確認天師繼承人的羅天大醮,那麼張懷義會不會偷偷前去觀禮?
應該不會吧!
畢竟田晉中對張懷義明確說過:你不能回去,你絕對不能再見到師父了。
話說張之維這一根異人界最粗的大腿能不能嘗試抱一抱~
「怎麼了,一下子就不說話了。」
「啊~沒什麼,想到了點東西。」
「話說我看你一直在喝這酒哇,這葫蘆裡有那麼多酒嘛!」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