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身影在夜色下穿梭,速度非常的快且隱秘。
來到淩茂頭一次帶他們過來的戲樓處,院子裡頭空無一人。
原本住在旁邊的居民們似乎也因為此地出現的怪異而暫時搬離了這裡。
隻有為數不多的幾位站崗士兵們看守著這裡,不過距離戲樓的院子也有一段距離。
「跟之前比,荒涼了呀~」
幾天前這裡還是門庭若市,現在大家都是避如瘟神。
「能不荒涼嘛?」
「你給看看,這方麵我真不懂~」
符陸也不著急,在院子裡逛了逛。為了看得清楚,將炁覆於眼睛之上,黑夜如同白晝一般清晰。
「這麼大一堵黑牆,你們就沒考慮過?」 【記住本站域名 ->.】
「屏息!」
符陸喊了一聲,馮寶寶和淩茂屏住了呼吸。
符陸從黑牆上刮下一層黑灰色的粉末,還帶著些許棕色,爪間燃起一團赤焰,那一小團灰劇烈燃燒,伴隨火花濺射。
最後隻剩下銀白色的高純度金屬和蒸騰的毒氣。
輕輕地將有毒的氣體揮散,符陸這才開口說道:「就是這一堵牆引起的問題,這是鉛,一種重金屬,氧化後的鉛是有毒的。」
「而且,這鉛的純度有點高啊~」
「估摸著這附近有一個鉛礦。」
「你在這堵牆上寫寫畫畫、距離如此近,你沒發現你有什麼變化嘛?」
符陸很快確定了這堵寫字教學的黑牆就是引發這次事情的引子,就是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碰巧了。
「就這麼簡單?」
「嗯吶~」
符陸雙手背著身後,踏著四方步往外頭走,那是怎麼神氣怎麼來顯擺~
誒嘿嘿,我一點兒都不驕傲~
這都不叫事!
不過符陸這才注意到依舊保持屏息狀態的馮寶寶,提醒了一句。
「寶兒姐,可以呼吸了!」
「呼~」
「淩茂,那些中毒的人,多喝點牛奶,吃點豆乾、橘子之類的東西,或許有些幫助。」
「我知道了,這次多謝了。」
淩茂很是感謝符陸伸過來的援手,解決了困擾著他的大麻煩。
現如今既然已經知道了原因出在哪裡,那麼後續的問題,他自然能夠自己解決。
「但是走啥啊?熱鬧不看啦~」
「說不定還用得到你呢!」
淩茂趕緊上前拉住符陸,多一個人多一份力,幫人幫到底咯。
而且,這對符陸並不是沒有好處的。
估計在橋樓村紙廠的時候,官方已經注意到符陸的存在了。
能漲印象分的事情得做,而且還得做得好。
「誒~」
「我們還要做啥啊~」
「行啦,跟我走吧!」
在一間土房會議室內,不少帽子叔叔出現其中,火光照亮了一個個神情堅毅的臉龐。
淩茂向著眾人介紹著符陸和馮寶寶。
「這是符兄弟和馮姑娘…」
「通過我自個的人脈,尋來的這兩位能人幫我查清了此次任務的問題所在。」
「查清楚了?問題解決了嗎?這次事情得快速解決!後續還得減輕人民的恐慌,掃盲還是得繼續做下去。」
一名領導模樣的人見到事情有了進展,風風火火的做出了事情的安排。
「陳書記,你先聽我說,這次事情並不是異人作惡。」
淩茂先安撫著領導,在場眾人聞言都是一愣。
因為這件事情,屬於江湖小棧和普通人政權之間的合作,所以大家理所當然的認為這是異人之間的爭鬥,影響了普通人的生存。
沒成想淩茂一句話先將這件事情給定性了。
「我這位小兄弟是打鐵的,對金屬比較瞭解。」
「出問題的,是宣講處的那一堵黑牆,更準確點說是那抹牆的黑灰!」
「那是鉛…一種重金屬。」
「氧化懂的吧~嗯…咋說呢?呃……」
淩茂一下子卡住了,剛才記好的東西一下子說不出來。
原理有些繞口,可是中毒人員的醫治建議倒是記下來了。
屋子內有一名穿著中山裝的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彷彿知道了緣由一般,恍然大悟地說道:「金屬氧化以後帶有毒性,是吧!」
「老葉,你清楚?」
「我大概明白了,或許真不是異人幹的事情。」
「那成,立即展開調查~」
「中毒人員按照這位符陸小兄弟說的辦法去實行!」
「請江湖小棧也積極配合這次救治。」
「是!」
……
在符陸、馮寶寶和淩茂離開後會議室後,剛才說話的陳書記正在呢喃著:「這就是那得了炁的靈獸嗎?」
「莫名有種親近感…或許真不是壞事!」
「異人真是麻煩,人少了需要保護,人多了又需要清理。」
「不過,什麼事都遷怪在異人身上,有些同誌的作風態度,需要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