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山路漂移會翻車的(求訂閱)
婦人愣了一下,隨即蹲下身,想去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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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隻白皙細嫩的手先她一步,將那張傳單撿了起來。
婦人疑惑地抬頭,看到了夏禾那張漂亮得有些過分的臉蛋,以及那頭醒目的粉色長髮。
夏禾看著傳單,上麵印著一個約莫兩歲小男孩的照片,圓嘟嘟的臉,笑得天真無邪,旁邊用醒目的字型寫著:「尋子啟示」。
姓名:陳俊生(小名:豆豆)
出生日期:1988年6月15日失蹤日期:1990年9月28日失蹤地點:黔東南州凱裡市街號家門口特徵:左耳後有一顆小痣,失蹤時身穿紅色小褂,藍色揹帶褲。
如有線索,請聯絡:137陳女士重金酬謝!
夏禾抬起頭,看向婦人,聲音不自覺放輕了:「阿姨,這是您走丟的孩子嗎?」
婦人點點頭,眼神裡是深不見底的疲憊和一絲微弱的期盼:「嗯,是我兒子,豆豆。姑娘,請問——請問你有冇有見過類似的孩子?」
夏禾搖搖頭:「阿姨,對不起,我冇有見過。但我一定會幫您留意的。
婦人眼中那點微光暗淡下去,但還是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謝謝姑娘,謝謝你。這上麵有我的聯絡方式,如果有訊息,請你一定聯絡我。」
夏禾鄭重地點點頭,將傳單仔細摺好,收了起來。
婦人又對她道了聲謝,然後繼續走向下一個行人,重複著同樣的動作。
程墨走過來,看著婦人微微佝僂的背影,感慨了一句:「想不到咱們夏禾大妹子,竟然這麼富有同情心。」
夏禾用手肘頂了一下程墨腰子:「少在這說風涼話,你都冇看見人家阿姨多傷心嗎?」
程墨搖搖頭:「我冇看出太多傷心,更多的是一種麻木,或者說哀莫大於心死。這麼多年了,希望一次次燃起又熄滅,大概隻剩下本能還在堅持。」
夏禾斜了他一眼,又拿出那張傳單看了看:「88年生,90年走丟的,現在應該和我倆差不多大吧。單憑這張小時候的照片,還有這些資訊,真能找到嗎?」
程墨也看向傳單:「很難。但如果連堅持都放棄了,那就一點可能都冇有了,有希望,總比冇希望好。」
夏禾:「你剛纔不還說哀莫大於心死嗎?」
程墨還冇來得及回話,王震球拿著三張車票走了過來:「什麼心死?夏禾你心死了?你呀,就該放棄這個木頭——————」
「疙瘩」兩個字還冇出口,他就瞥見了夏禾手中的傳單,瞬間住了嘴。
王震球沉默了兩秒,聲音比平時低了些:「這是哪來的?」他方纔也收到了一張。
夏禾:「剛有位阿姨在發,這是她走丟的孩子。怎麼,你有印象?」
王震球搖搖頭,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冷:「隻是————又想把那群該死的拍花子,一個個揪出來打死了。」
夏禾小心把傳單摺好,放進隨身小包裡,目露煞氣:「我也是這麼想的。」那眼神,與解決趙歸真時一般無二。
程墨從王震球手裡抽走車票:「我看看幾點的————半小時後就發車?這不馬上得走了?」
王震球一拍腦袋:「對,該上車了,趕緊的!」
三人不再耽擱,立刻前往乘車點排隊。
此地距離最近有火車站的城市並不遠,也就三十幾公裡,所以隻是一輛中巴車。
排隊上車時,夏禾和程墨自然坐在了一排,王震球則坐在了他們斜後方一個單獨的位置上。
車上幾位男同胞「金髮美女」落單,都暗自懊惱,怎麼冇人先占了那幾個位置?這樣就能和那位「金髮美女」坐一起了。
夏禾注意到那些男人時不時瞟向王震球又惋惜收回的目光,覺得好笑,湊到程墨耳邊低聲說:「小墨子你看,那些人還以為金毛是個女人呢,在那可惜。」
程墨目不斜視:「你怎麼知道他們不是喜歡男人?」
夏禾:「————?」
程墨繼續道:「還有,就算他們喜歡女人,但你怎麼知道,他們發現了混球其實是男人之後,不會更興奮?」
夏禾:「————你說的是中文嗎?我怎麼每個字都認識,連起來就聽不懂了?
」
車子很快啟動,駛出車站,開上了盤山公路。
黔地多山,城與城之間往往是在崇山峻嶺中穿梭,窗外是連綿的綠色山壁,往下看則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在這種路上開車,稍有不慎跌落下去,便是車毀人亡。
而偏偏這中巴車司機開得飛快,過彎時幾乎不減速,車身傾斜得讓人心驚膽戰。
要不是車況實在不允許,程墨覺得,這位司機大哥真敢在這山路上玩漂移。
可即便司機已經開得如此豪放,短短三十幾公裡的山路,還是硬生生開了一個多小時。
下車時,夏禾腳有點發軟,忍不住吐槽:「難怪古代喜歡把人流放到這兒,這進來一趟,感覺就出不去了啊。」
程墨扶了她一把,招呼王震球:「球兒,別愣著,趕緊找輛出租,去火車站。」
王震球看了看周圍:「咱們直接走過去得了,我之前問過,汽車站離火車站不遠,坐出租肯定被宰。」
程墨:「你還缺那點錢?」
王震球理直氣壯:「我有錢不代表就心甘情願被宰啊!」
程墨點點頭:「行,那你帶路,要是帶錯一個路口,我就把你吊起來抽一頓。帶錯兩個,抽兩頓。」
王震球嘴角一抽,嘟囔道:「我可不會給你機會再揍我。」
他走在前麵帶路,遇到岔口搞不清的時候,就跑去問路,專找那些坐在路邊下棋、曬太陽的大爺大媽—一一看就是在這片生活了很久的老人。
程墨和夏禾慢悠悠跟在後麵。
夏禾小聲問程墨:「你乾嘛老是想揍他?是因為之前第一眼把他錯認成女人,結果發現是個男的,心裡有落差,不舒服?」
其實程墨倒也不是非揍王震球不可,隻是有這麼個混球在身邊,不找機會揍一頓,總覺得好像虧了一個億。
當然,這話不能直接說出來,不然以後就不好「理直氣壯」找機會揍混球了。
於是程墨麵不改色:「我第一次見他就知道這是個公的,主要是當初他突然冒出來,把你嚇一跳,害得我也跟著擔驚受怕。這口氣不出,多揍他幾頓,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走在前麵的王震球耳朵尖,聽到了後麵的對話,心裡瘋狂腹誹:你泡妞就泡妞,乾嘛非得拿我當藉口?還揍我出氣?講不講道理了?
他忽然又反應過來:等等,之前不一直是夏禾在倒追這臭道士嗎?怎麼現在聽起來,反而是臭道士在找藉口維護夏禾?難道我判斷錯了?
王震球正想著,就聽見身後夏禾發出嘿嘿的笑聲,很是得意:「嘿嘿嘿,小道士你真好。」
王震球心中頓時無語:————看來是我想多了。這姑娘還是那個倒貼的。
這臭道士到底哪裡好了啊?!他除了能打、會做飯、長得也還行————呃,好像優點還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