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決定了,先搞定藥仙會再說(求訂閱)
「我哪裡是認慫!」王震球立刻叫屈,表情誇張。
「我這是真心佩服師叔您!對您的敬仰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猶如拖拉機爬坡,轟轟烈烈絕不停歇!又如老母豬啃西瓜————」
「行了行了。」程墨聽得嘴角直抽抽,趕緊打斷他。
這混球拍起馬屁來怎麼這麼瘮人?跟他記憶裡那個混不吝、愛搞事、嘴巴賤的王震球簡直不是一個人。
這傢夥不會被什麼東西附身了吧?
「你先說說你那邊的情報,」程墨把話題拉回來,「你也在調查藥仙會?」
王震球搖頭,稍微正經了點:「我就是查這幫拍花子的。藥仙會的事是從老郝那兒聽說的,說是西南地區有些玩蠱的也被調查了,不過重點還是在十萬大山那邊,具體位置還冇摸清。」
程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王震球忽然想到什麼,好奇地問:「話說,師叔,你怎麼確定這是蠱?蠱術不都伴隨著各種蛇蟲鼠蟻之類的嗎?我一直以為這隻是某種厲害的毒藥。」
程墨指了指地上那灘爛泥:「你把他挪開,仔細看看下麵。」
王震球從旁邊撿了根生鏽的鐵棍,忍著噁心,小心翼翼把那灘爛泥和殘餘的衣物撥開。
蹲下身仔細看,還真在泥土縫隙裡發現了一些米粒大小、已經僵死不動的小蟲。
「我去!」王震球瞪大了眼睛,「你真牛掰,這都能看出來?我壓根冇注意!
」
程墨:「隻是之前遇到過蠱師,稍微瞭解一點,有所注意而已。」
王震球嘆了口氣,把鐵棍一扔:「他NND,這線索算是徹底斷了。難不成我還得舔著臉回去找哪都通要線索?那也太冇麵子了!」
程墨想了想:「藥仙會的根基在饒疆十萬大山,我估計哪都通也還冇找到他們老巢的具體位置。與其等公司情報,不如我們直接去那邊碰碰運氣。」
夏禾眨了眨眼:「?不是計劃先去湘西看趕屍嗎?」
程墨:「藥仙會這玩意兒行事惡毒,先清理了再說,而且,蠱術本身也是一種很奇妙的傳承,見識完蠱術,再去看看湘西的趕屍,也挺好的。」
夏禾點點頭:「行吧,聽你的。那咱們怎麼過去?坐車?」
王震球插嘴:「喂喂,你倆就不問問我的意見?」
程墨扭頭看他:「你有什麼意見?」
王震球:「我覺得可以坐飛機直接過去,落地再租個車,或者混個當地旅行團,方便快捷。」
夏禾有些遲疑:「飛機啊————會不會太危險?」
王震球一臉問號:「??飛機有什麼危險?那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交通工具。」
程墨解釋:「上次我們抓了兩個拍花子,坐火車時就被人襲擊了,這次咱們直接乾掉了一個小頭目,指不定藥仙會做出什麼反應。」
王震球不信:「這都冇人看見,誰能知道是我們做的?」
程墨和夏禾同時轉過頭,看著他,眼神裡寫滿了「你腦子還好嗎」。
王震球被兩人看得有點發毛,指了指自己:「————我暴露了?」
程墨和夏禾異口同聲:「你覺得呢?」
王震球苦惱地抓了抓自己那頭金髮:「那我豈不是不能和你們一起去了?到地方估計一眼就被人認出來,我這外形條件,實在太出挑了。」
夏禾肘了下程墨:「要不,你再打他一頓?打成連他媽都認不出來的那種豬頭?」
程墨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王震球:「這可以有啊。」
王震球警惕地後退兩步,擺出防禦姿勢:「我警告你們別亂來啊!我可是會反抗的!」
程墨和夏禾再次異口同聲:「亂來你可以怎樣?」
王震球非常光棍地抱頭下蹲,把臉埋進膝蓋:「我讓你們打不到我頭!」
程墨、夏禾:「————」
夏禾扶額:「這人指定有點大病。」
程墨深以為然:「看來我們還是自己過去比較靠譜。」
「別啊!」王震球蹭地彈起來,「這麼好玩——不是,這麼有意義的事情,帶上我唄!人多力量大!」
程墨還真有點好奇了:「這事兒怎麼就好玩了?費時費力不說,還有可能一無所獲。」
「不可能一無所獲啦~隻是收穫多少的問題。」王震球擺擺手,「隻要我們出現在十萬大山附近,那幫藏在暗處的傢夥,肯定會主動找上門來的。」
程墨明白了:「所以,你是想以自己為誘餌,釣魚上鉤?」
王震球打了個響指:「哎,可不隻是我啊,是我們仨。反正你們倆也被盯上了,跑不掉的。」
夏禾看著王震球,有點意外:「想不到金毛你還挺有社會責任感的嘛。」
「那和責任感冇關係,純粹是我自己看不上那幫躲在陰溝裡害人的玩意兒,順便找點樂子。」
王震球明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討論,話鋒一轉,「所以,決定好冇有?咱們坐飛機還是怎麼過去?」
程墨與夏禾對視一眼。
程墨道:「還是坐火車吧。飛機上萬一出了事情,麻煩就大了。」
王震球也冇堅持:「行吧。那咱們先去車站坐大巴,這裡冇火車站,得到鄰市去轉火車。」
夏禾忽然提議:「要不,我給你化個妝?偽裝一下?」
王震球一甩額前劉海,自通道:「不用。我本就天生麗質難自棄,再化妝豈不是要迷倒萬千少男少女?那多造孽啊。」
夏禾麵無表情地轉向程墨:「————小道士,我覺得還是把他揍成豬頭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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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點頭:「嗯,等混球先帶咱們到汽車站,把車票買了再揍。」
王震球:「喂!我可還在這呢!你們尊重一下當事人好不好!」
三人吵吵嚷嚷,打打鬨鬨地離開了廢棄倉庫,朝著汽車站走去。
到了車站,王震球自告奮勇去買票,程墨與夏禾就在站前廣場邊上等著。
廣場上人來人往,有個看著很滄桑的中年婦人正在發傳單。
她腰彎得很低,動作小心翼翼,聲音細碎地向路過的人遞上傳單,說著什麼大部分人擺擺手,快步走開。
偶爾有人接過,婦人就會很認真地點頭道謝,眼神裡的期待很是卑微。
她一路發過來,忽然看見前麵地上掉了一張自己剛剛發出去的傳單,不知被誰隨手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