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四兄弟的結義------------------------------------------，薩博出現了。
那天他和路飛、艾斯在森林裡掏鳥蛋，路飛爬樹爬到一半摔下來，砸在艾斯身上，兩人滾成一團，互相指責。
“都是你，爬個樹都爬不好！”
“明明是你推我！”
淩夜靠在樹乾上啃著偷來的蘋果，懶得勸架。
反正這兩人打完之後五分鐘就會和好，每次都這樣。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聲音從樹後傳來：“你們三個，在乾什麼？”
淩夜抬頭，看到一個金髮的小男孩站在不遠處，穿著白色的襯衫和深藍色的短褲，腳上是一雙擦得鋥亮的小皮鞋。
男孩比淩夜矮一點，但氣質完全不同。
“你是誰？”
路飛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泥土。
“我叫薩博。”
男孩笑了笑，“你們呢？”
“我是路飛！
這是淩夜，那是艾斯！”
路飛指著兩人。
薩博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最後停在淩夜臉上。
“你看起來不像會掏鳥蛋的人。”
淩夜說。
薩博笑了：“那你覺得我像乾什麼的？”
“像偷跑出來玩的。”
薩博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開心了：“你說對了。”
他走過來，很自然地坐在淩夜旁邊的草地上，完全不在意自己那身乾淨的衣服會不會弄臟。
“我家在哥亞王國的高鎮，每天都要學禮儀、學劍術、學各種無聊的東西。
今天偷偷跑出來了。”
“所以你是貴族。”
淩夜說。
“算是吧。”
薩博的語氣變得有些黯淡，“但我討厭那個地方。”
路飛湊過來：“那你以後跟我們玩吧！
我們每天都來森林裡！”
“真的可以嗎？”
薩博的眼睛亮了一下。
“當然！”
路飛拍著胸脯，“對吧，艾斯？
對吧，淩夜？”
艾斯哼了一聲，冇說話。
淩夜點點頭：“歡迎。”。
以前隻有路飛和艾斯的時候，每天就是瘋跑、打架、搶吃的。
但薩博知道很多事情——怎麼用繩子做陷阱、怎麼辨認能吃的野果、怎麼在森林裡找到水源。
“你懂的真多。”
路飛崇拜地看著他。
“都是書上看來的。”
薩博笑了笑，“我家裡有很多書，可惜不能帶出來。”
淩夜知道薩博的經曆——表麵上是貴族之子，實際上早已看透了那個階級的虛偽和殘酷。
“薩博，你有冇有想過離開那個家？”
淩夜隨口問道。
薩博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想過。
總有一天，我要出海，去看外麵的世界。”
“去哪裡？”
路飛問。
“不知道，但不管去哪裡，都比待在那個籠子裡強。”
薩博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很堅定。
淩夜冇有接話。
他知道原著裡薩博“死”在出海的那一天——被天龍人的炮擊擊中。
但他不能說出來，隻能把這件事壓在心底。
——用木板和樹枝搭起來的小棚子，漏風漏雨，但誰都不嫌棄。
他們在裡麵藏吃的、藏從鎮上偷來的小玩意兒、藏各自的“寶貝”。
路飛的寶貝是一個破舊的橡膠彈弓，艾斯的寶貝是一把撿來的生鏽匕首，薩博的寶貝是一本被翻爛了的航海書，淩夜的寶貝是那個Q版路飛的鑰匙扣。
“這是什麼？”
薩博第一次看到鑰匙扣的時候，好奇地問。
“一個護身符。”
淩夜回答。
“這個小人好像路飛啊。”
薩博仔細端詳著。
“真的嗎？”
路飛湊過來，“我看看！
哇！
真的像我！
小夜，給我戴戴！”
“不行。”
“小氣！”
淩夜把鑰匙扣收進口袋。
薩博注意到他收起來的時候，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那個小人，像是在確認它還在。
薩博冇有追問，隻是笑了笑。
發生了一件事。
那天他們在森林深處探險，遇到了一頭野熊。
路飛第一個衝上去，被熊一巴掌拍飛，撞在樹上，昏了過去。
“路飛！”
艾斯怒吼著衝上去，掏出那把生鏽的匕首，朝熊刺去。
匕首太鈍，隻在熊的皮上劃了一道淺淺的口子。
熊被激怒了，一掌拍在艾斯胸口，把他打翻在地，然後張開大嘴朝他咬去。
淩夜動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動的。
身體像被什麼力量驅動著，瞬間衝到了艾斯麵前，一拳砸在熊的腦袋上。
那一拳的力量大得驚人——熊的腦袋猛地偏到一邊，整個身體都跟著歪了，踉蹌了幾步，轟然倒地。
不是死了，是暈了。
薩博瞪大眼睛看著淩夜。
艾斯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倒在地上的熊，又看著淩夜。
“你……你剛纔……”艾斯的聲音有點發抖。
“運氣好。”
淩夜麵不改色地說，“這熊可能本來就生病了。”
“生病了？”
艾斯顯然不信。
“對，你看它剛纔那一下都冇咬到你，肯定是冇力氣了。”
淩夜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艾斯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路飛這時候醒了，從地上爬起來，揉著腦袋問：“怎麼了？
熊呢？”
“被小夜打暈了！”
薩博說。
“哇！
小夜你好厲害！”
路飛眼睛發光。
“運氣好而已。”
淩夜擺擺手，“走吧，這熊一會兒醒了就麻煩了。”
他率先轉身往基地的方向走去。
艾斯看著他的背影，眉頭皺得很緊。
薩博也看著淩夜的背影，眼神裡多了一些說不清的東西。
路飛笑嘻嘻地追了上去：“小夜！
等等我！”
淩夜一個人坐在秘密基地外麵。
他的右手還在微微發麻。
那一拳的力量，比他以前打飛野狗的時候強了不止十倍。
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他身體裡甦醒了。
“小夜。”
身後傳來薩博的聲音。
淩夜回頭，看到薩博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你怎麼不睡？”
“睡不著。”
薩博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那頭熊，不是生病的。”
“……”“你的力氣很大，大得不正常。
而且我注意到，你從來不會受傷。
上次從樹上摔下來，路飛擦破了皮，你什麼事都冇有。”
“觀察力不錯。”
淩夜說。
“你不打算說嗎？”
薩博問。
“說什麼？
說我不知道這是什麼？”
淩夜看著天空，“我真的不知道。
天生的吧。
但我不想讓彆人知道。”
“為什麼？”
“太麻煩了。
不想被當成異類。”
薩博看著他，沉默了很久，最後點了點頭。
“好，我不問了。”
淩夜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走吧，回去睡覺。
明天路飛肯定又要拉著我們去掏鳥蛋。”
“你猜對了。”
兩人走進基地。
基地裡，路飛已經睡得像頭死豬，打著呼嚕，嘴角還掛著口水。
艾斯也睡著了，但睡姿很警惕。
淩夜在角落裡躺下，把鑰匙扣從口袋裡摸出來，看了一眼。
鑰匙扣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
他把它塞回口袋，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