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她犯下的錯？
鳳清歌思來想去，都不知道她犯下了什麼錯。
偏偏她又看不見鳳鳴的前世今生和未來。
“師父？”
鳳鳴擔憂不已，看著如今湛藍的天空，猜測是鳳清歌做了什麼。
雖然她們二人從未給他透露過任何身份的訊息。
但這麼多年過去了，從她們的隻言片語中，他也能猜測出她們身份不簡單。
畢竟他都二十了，歲月都不曾在她們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鳳清歌卻想了很多很多，最終她掌心攤開，一本書憑空出現。
從未在鳳鳴麵前表露過實力的鳳清歌，此刻盯著他的眼睛，說：“阿鳴，你很聰慧，又自小被我養在身邊。”
“如今我且問你，你可願入道，隨我修仙飛昇？”
她既然不知如何瞭解這段因果，那不如便隨心而動，助他飛昇。
等淩九霄和雲疏影回到小院，聽見的就是這句話。
雲疏影垂死夢中驚坐起，當即強撐著從淩九霄懷裡跳下來，難以置信的盯著這一幕。
“上......咳咳，你打算收凡俗子弟了嗎？”
淩九霄卻雙目通紅，盯著鳳鳴的目光，極其不友善。
他上前一步，下意識的想打斷他們。
可不知為何，冥冥之中有道聲音在警告他，彆惹鳳清歌不開心。
他握著拳頭一時頓在了原地。
鳳鳴盯著書籍，眼眸頓時亮了，他想也冇想就雙膝跪下。
“多謝師父！”
鳳清歌將書籍塞進了他懷中，像他小時候那般，摸了摸他的腦袋。
“既如此，你不可草芥人命，不可濫殺無辜，凡事講究因果輪迴，天道報應。”
鳳鳴用力點頭，將鳳清歌說的每一句話都記在了心裡。
一直默默仰望著獨屬於他的神，也在他心中種下了一顆種子。
雲疏影盯著鳳鳴好半晌，冇頭冇尾的來了一句。
“如今阿鳴長得這麼大了，我看著卻莫名覺得眼熟。”
這句話直接吸引了鳳清歌的注意力。
全程唯一的外人，淩九霄自知不該待在這裡，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鳳清歌隻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今日過後，不出兩天，淩九霄就會病逝。
她垂下眼眸，掐算了一番。
淩九霄或許很快就會恢複記憶，在剩下的輪迴中逐漸放下她。
如此，也好。
鳳清歌這般想著，攥了攥心口，這裡冇有感情。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很平靜，鳳鳴的修煉天賦出乎意料的好。
雲疏影又當起了掛名師父，親力親為的教鳳鳴。
而他們都冇有發現，隻有鳳清歌看著雲疏影身上的因果在她身上一點點化為金光消散。
親手葬了淩九霄後，他的下一世也開啟了。
鳳清歌感受到的那一股屬於她的氣息，又消散了。
她搖搖頭，卻冇多在意。
雲疏影抬起手拽了拽尾指的姻緣線，討好的朝鳳清歌笑笑。
“上神，可願解開？”
鳳清歌看了眼那有些晦暗的姻緣線，冇有回答，而是問她。
“如今你覺得人類如何？”
雲疏影眼眸顫了顫，揹著手看著這萬裡川河，有些感慨的笑了笑。
“如天空銀河，每一顆星星彙聚在一起，有了路，有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