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眾嘩然！
鳳清歌當即站在了青衍身前，神色嚴肅。
“你如今在這發什麼瘋？”
“為何，不來見我？”淩九霄不依不饒，頂著威壓，一步步朝她走去。
罡風席捲，淩九霄的白衣被吹得獵獵作響。
青衍動了怒，按住鳳清歌的肩膀，一掌將淩九霄掀飛。
“你當初為何下凡曆劫，又在人間如何對清歌的，自己心裡不知嗎？”
鳳清歌袖中的手微微攥緊，始終一言不發。
砰——
哪怕淩九霄提劍抵擋，也依舊被這一擊彈飛，砸在地上，猛地吐出一口血。
淩九霄掙紮著爬起來。
他眼底浮現出苦澀、失落，諸多複雜的情緒望著鳳清歌。
“你是我的妻，天上人間，我找尋你整整兩百年，為何，不來見我？”
他執拗的想要鳳清歌給一個答案。
“你親手為我和旁人牽上姻緣線，可問過我可願？”
字字泣血，長劍撐地，他悶哼一聲，唇瓣溢位了殷紅的鮮血。
殿中一片死寂。
鳳清歌佇立原地，動了一絲惻隱之心。
無關情愛，而是身為神憐愛眾生的悲憫之心。
未成為上神之前，她想了很多很多。
她想過，為何她和淩九霄會走到彼此生厭的田地？
她想過，為何淩九霄心中有人，和她卻依舊是天定良緣？
她想過，淩九霄傷她、負她，她要將他打到仙骨儘碎，將他的醜聞鬨得人儘皆知......
可到如今，她想，那些報複，或許她不會在放在他身上。
鳳清歌閉上了眼，眼睫輕顫。
她緩緩睜開那雙重新歸於平靜的雙眸，輕聲開口：“願與不願並不重要，我隻是在成全你。”
青衍妖豔的眉眼多了絲冷冽，對此嗤之以鼻。
“同他廢話什麼？”
他環著雙臂，看向淩九霄，說：“你所尋求的答案，自己當真不知？”
淩九霄呼吸微微凝滯，有一瞬的難堪。
鳳清歌將手從青衍掌心抽回，閃身來到了淩九霄跟前，抓著他的肩膀眨眼便消失了。
所有人都麵麵相覷。
再眨眼，他們來到了九重天的瑤池旁。
淩九霄回過神來，眼底浮現一抹欣喜，他反手握住鳳清歌還未抽回的手。
“你帶我離開，可是願意聽我解釋了？當初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清歌，你可知我心中有多想你？”
“我知道。”鳳清歌掌心傳來了他急促的心跳聲，滾燙炙熱。
但同樣的，鳳清歌搖了搖頭。
“人間幾十年光景，我看出你心中裝著的是誰？所以你的真心，最是廉價。”
淩九霄的心臟像是被人劈開一般。
他苦澀垂眸：“我從前想，人間幾十年，眨眼而已，回到九重天，我與你依舊生生世世。”
鳳清歌聞言，一言難儘，將手抽回。
“我無所謂你說的話，帶你離開，不是幫你，也不是對你還有情。”
“我不希望我們之間的事情，影響旁人。”
她掌心一攤，是一截通體白玉的骨頭。
“情根！”淩九霄有些詫異，還冇想明白鳳清歌要做什麼。
下一瞬——
鳳清歌緩緩吐出一口氣，冇有絲毫猶豫，掌心用力一握！
情根被她親手捏碎，化作星光點點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