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幽靈門縱橫關外,名聲之大甚至遠遠在蟄伏之中的‘快活王’柴玉關。
而楊虛彥既然借‘幽靈門’之名招收弟子,自然而然傳授的武功也便是‘幽靈門’的絕學。
如今的他身負多重絕學,其一便是源自‘補天閣’的絕學,但眼下他並非補天閣的門主,若未經石師允許傳授聖門武功,恐怕將迎來石師親自出手來清理門戶。
因此有關‘補天閣’的絕學,自然不能傳授給眾女。
不過這幽靈門絕學,經過白飛飛母女兩代人的修煉,已經變得適合女子修煉起來。
隻是紀倩眾女之中年齡最大已有十五歲,年齡小的也有十二歲,按照正常習武的年齡,她們都已錯過了最佳的習武年齡。
但還好幽靈門精於外功,而外功一途對於年齡要求並無太過嚴苛,隻需耗費額外時間心血便可經過苦修習得。
但同樣幽靈門所學也有著自己的不足,那便是擅於外功,不精內功。
不過楊虛彥早在武林外史中已得少林、武當兩派內功心法,這個不足自然可以輕鬆彌補,他利用兩派心法之長所創出的內功心法,在大唐之中或許算不得是什麼絕世心法,但也足以稱得上是玄門正宗。
隻是唯一可惜的是紀倩眾女年齡都不小了,內功一途想要有所精進恐怕要在十數年後了。
……
“你們過來!”
石屋內,楊虛彥看著略帶緊張站在自己麵前的紀倩突然吩咐道。
紀倩緩步上前,她自然知曉接下來楊虛彥要傳授本門的武功了。
早在洛陽城中,她就見慣了那些江湖人神乎其神的手段,如今自己也要修煉這種手段,內心深處不禁有些激動。
而在她身旁則多出兩名年齡略小一些的少女,這兩名少女一個生得極為可人,隻是目光略冷一些,而另一個人肌膚白嫩,小臉上帶著兩個明顯酒窩,顯得極為嬌憨。
“見過門主!”
紀倩三女站在楊虛彥麵前恭敬行禮道。
楊虛彥道:“你們今年多大了?”
紀倩道:“回稟門主,倩兒今年十四歲!”
清冷少女抬起雙眸,輕聲道:“十三歲!”
嬌憨少女怯生生看了一眼,低聲道:“十二歲!”
楊虛彥聞言,哪怕心底裡早已有了預料,但還是不免微微皺眉,旋即他身形一動,一隻手便搭在紀倩身上。
紀倩隻覺肩頭一暖,便自覺一股柔和氣息正沿著她周身上下移走。
待到紀倩好似睡著了時,這股柔和氣息已經停止,這時她這才發現楊虛彥已經伸手抵在一旁二女的肩頭。
“還好你們的經脈如今還未完全閉合!”
利用內息探查了三女如今經脈的狀況後,楊虛彥這才淡淡道。
除去紀倩之外,一旁的二女便是這次眾女中資質最好的了,所以楊虛彥這纔將她們二人同時帶進了石室。
聽到楊虛彥所言,一旁紀倩與嬌憨少女這纔好似鬆了口氣,而那清冷少女似是麵無表情,但明顯眸子裡的光也明顯亮了不少。
“你們叫什麼名字?”
目光落在二女身上,楊虛彥開口問道。
清冷少女抬起頭,望著眼前一襲白衣的楊虛彥答道:“弟子隻知自己叫小桐!”
而嬌憨少女抬起頭,偷偷打量了眼前的楊虛彥後,又匆忙低下了頭道:“弟子隻知道小時候孃親曾喚弟子小名文卿!”
“小桐,文卿?”
楊虛彥聞言,目光緩緩從二女身上收回。、
巴陵幫私底下涉及人口買賣,有的少女尚在幼年時便被他們從父母手中奪走,所以不知道自己姓名的人並不少。
而像她們二女依稀記得幼時的記憶,已經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收回思緒,楊虛彥緩緩道:“從今日起,你們三人便是我幽靈門下的三大弟子,日後你們師姐妹三人要兼顧起庇護同門弟子,以及指點同門武功的重任,可曾聽清楚了?”
“弟子清楚了!”
紀倩三女同時行禮道。
“接下來我先傳你們幽靈門的內功心法!”
當著三女的麵,楊虛彥便將吸收少林、武當兩家之長的內功心法緩緩道出。
這段經文並不算長,以三女被巴陵幫所看重的資質,自然不到片刻功夫就熟記於心了。
明白她們三女從未有過習武的經曆,楊虛彥隨後還指點了她們有關真氣執行的嘗試,又將幽靈門輕功身法傳授給了三人。
接下來便讓三女返回修煉,事後再由她們三人在指點其他同伴。
這個步驟看似簡單,但石師早年便是如此向他傳授武功的,當初他纔不過七歲,對於世間一切都一無所知,最後還是練就成了一身武功。
而此番被他帶回隱潭山的眾女,自身資質不會太差,楊虛彥並冇有那麼多時間來逐一指點,於是自然便將為其他弟子解答日常修煉的重任交給了她們。
結合少林、武當兩派內功心法所創出內功,初始時先難不假,但卻少了聖門心法修煉時動輒容易走火入魔而亡的弊端。
隻要眾女按照經文吩咐修煉,或許剛開始進境會緩慢那麼一些,但卻勝在安全,畢竟楊虛彥不可能隨時待在隱潭山。
接下來的數日裡,楊虛彥先是帶數女下山采購物資,以及尋找附近工匠為眾人打造房舍來躲避風雨。
有了從雲夢仙子處得來的‘**懾心催夢**’,楊虛彥倒也不擔心隱潭山隱居之地的訊息被泄露出去。
這門‘**懾心催夢**’本身雲夢仙子的不傳之秘,當初與楊虛彥交易時,她也未曾將這門心法相授。
不過楊虛彥卻有著自己的辦法,利用從魯師處得開的‘天星學’、‘理數學’和‘建築學’三書從王憐花手中換來數門絕學,其中就有這雲夢仙子的‘**攝心催夢**’。
或許在此舉外人眼裡,有些失當!
但在王憐花看來,彼時的楊虛彥武功已經身處天下之巔,即便冇有這門絕學,他也絕非是楊虛彥的對手。
更何況由大唐‘第一巧匠’魯妙子所著的‘天星學’三書可謂是異常玄妙,正好吸引所學極博他的天性。
因此二人的交易,自然變得順理成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