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隻見一個人……簡直可說是個仙子走了進來。
她穿的是什麼?
她戴的是什麼?
她身後跑著有幾個人?
這些人又長得什麼模樣?
朱七七已全瞧不見,隻因她的眼睛,已全被此人本身所吸引,她身上似乎散發著一種光芒,足以照花所有人的眼。
這豔光四射的仙子,赫然竟是王憐花的母親。
朱七七平生見過的美女雖有不少,自但是若與這美麗女子一比,那些美人可全要變成醜八怪了,朱七七隻向她瞧了一眼,目光便再也捨不得離開了,暗歎忖道:“我是女子見了她猶自如此,若是男子見了那便又當如何是好?隻怕連路都走不動了。”
時至此刻,她對於王憐花的母親惡感已經煙消雲散。
而楊虛彥彷彿不受影響,目光隻是在前方停留了數息,好似隻是單純在欣賞她的美,隨後抖了抖了衣衫,隻是含笑拱手道:“夫人……”
那王夫人也含笑道:“楊公子……”
兩人就像是許多年冇見麵的朋友,如今總算見著了,但卻又像是初次相識,彼此客客氣氣,兩人麵對麵坐了下來。
朱七七突然歎了口氣,直到現在她都不敢相信,麵前的女子竟然是王憐花的母親。
但她也突然理解楊虛彥早前放任王憐花離去的舉動,因為這樣美麗的女子,本就不會失約!
朱七七先入為主的印象,楊虛彥自然不知。
但他為何會篤定王憐花會將雲夢仙子請到,自然是源於‘快活王’這三個字。
快活王如今並未入關,中原武林除去仁義莊的三大武林名宿外,便再無人與他有過恩怨,因此這個名字眼下並不響亮。
但對於王憐花母子而言,‘快活王’這三個字宛若擁有莫大魔咒一般,隻要是與‘快活王’有關的一切,他們母子都不會放過。
隻因這源於人類最原始的情緒,那便是‘仇恨’的力量!
更不提楊虛彥早前在仁義莊連敗中原武林七大高手中的三人,已經足以證明瞭他的實力。
王憐花麵無表情站在王夫人的身後,他看似目不斜視,實則內心已經受到明顯觸動。
因為他從未見過自己的母親,如此和顏悅色跟隨一個人說話。
一時之間,王憐花的心情複雜可想而知。
王夫人含著笑道:“不知楊公子適才所提及的三個人是誰?”
楊虛彥笑道:“這天下難得還有引起夫人興趣的人!”
王夫人聞言則帶著頗含深意的微笑,忽道:“這天下雖大,但能引起我興趣的事情的確不多,比如楊公子的家室來曆,妾身這半月來已經吩咐十三省的探子搜尋公子的來曆,但至今卻仍一無所獲!”
楊虛彥微微一笑道:“關於我的來曆,夫人無需興師動眾,因為我並非中原人士!”
“哦?”
哪怕心中早有了猜測,但是王夫人美目中還是對映出一絲奇光。
誠然,這天下能瞞過她手下勢力的人,幾乎冇有一人。
哪怕勢力強如快活王,有關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王夫人嫣然笑道:“自從公子在人仁義莊內大顯神威那一刻起,我便就想見公子一麵了!”
楊虛彥笑道:“在下同樣早已想再見夫人一麵,怎奈雲路淒迷,仙子難尋,若非王公子,在下又怎能再見夫人,在下本該請夫人代向王公子道謝纔是!”
王夫人銀鈴般笑道:“憐花做事素來魯莽,公子還要莫要見怪纔對!”
楊虛彥微笑道:“在下已知此來必能得見仙子玉容,也明知王公子不過好奇想要試探我的武功,王公子何罪之有?”
於是兩人同時大笑,王夫人固是笑得嫵媚,風情萬種,楊虛彥的笑也足以令少女心醉。
早在他利用白雲牧女抵達洛陽府邸的那一刻起,他的訊息想必早就傳到他們母子耳中,而王憐花出手試探他的武功,恐怕也是出自於這位雲夢仙子的默許。
一旁的朱七七聽得這笑聲,又不禁暗歎忖道:“這兩人當真芒鋒相對,誰也不輸給誰半分。”
除了楊虛彥之外,這天下還有誰能招架王夫的言詞,王夫人的媚笑?若是換了沈浪……
朱七七不禁銀牙暗咬,心中又想起了那個讓她難以忘懷的冤家。
楊虛彥終於頓住笑聲,目光凝注著王夫人那可令天下男人都不敢正視的眼睛,緩緩道:“夫人可知那三個被我放在眼中的人是誰?”
王夫人輕輕道:“還請公子解惑!”
楊虛彥淡淡道:“第一個人,夫人絕對不陌生,這個人便是雄踞關外的‘快活王’!”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王夫人神情不變,嘴角依舊保持著淡淡的笑容,彷彿她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一般。
“他在關外的稱號很多,有人稱呼他為‘快樂王’,有人叫他‘歡喜王’,也有人稱呼他為‘快活王’,但我卻喜歡稱呼為他‘柴玉關’!”
說道此處,楊虛彥目光意味深長看向了王夫人。
“哦,柴玉關?”
王夫人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還是不由笑容微滯。
楊虛彥道:“不錯,柴玉關,此人便是當年號稱‘萬家生佛’的柴玉關,因為他當年的一場陰謀,中原武林至今仍元氣大傷!
由於當年他所釀成的一場浩劫,中原武林不僅是損失慘重,也因此失傳了許多武功,而據我所知,這些失傳的武功已經落在他的手中!
而當年衡山一役距今已經過去多年,他的武功想必也到了不可思議之境,所以他自然有資格名列三個人之首!”
王夫人聞言,點點頭承認道:“不錯,這樣狠毒的人,的確有資格名列三人之首!”
楊虛彥繼續道:“而第二個人,想必夫人也不陌生,此人便是昔年武林的第一女魔頭‘雲夢仙子’。
雖然有人當年親眼見到雲夢仙子死在沈天君的‘乾坤一指’之下,但我卻知道她實質未死!”
王夫人聞言美目微動,輕歎一聲道:“看來公子的確知曉不少江湖隱秘,妾身現在愈發好奇,那剩下一人又會是誰了?”
“至於第三人嗎?”
提起這第三人,楊虛彥語氣一頓,好似打起啞謎的他卻莫名一笑。
而與此同時,王夫人似是察覺到了什麼,目光一動,旋即看向了窗外。
王憐花眉頭一皺,厲叱道:“什麼人?”
大廳外寂無迴應,卻有笑聲響起。
楊虛彥好似早已猜到了來人身份,微微一笑道:“沈兄,你既然來了,還請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