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星河解決了牆下的護院狗後,學了三聲蛐蛐的叫聲,告訴牆外的三人,可以進來了。
聽到蛐蛐聲,耿良辰立即一揮手,讓宮二抓住飛爪繩索先上,一線天緊隨其後,自己墊後。
三人fanqiang進院後,迅速跟李星河彙合。
李星河跟耿良辰和一線天,分彆使了個眼色,讓兩人去主樓的左右兩邊,檢視情況。
兩人快速又輕巧的來到主樓後牆的左右,慢慢探出頭,暗中觀察院內情況。
過了一會兒,一線天向李星河示意安全,耿良辰則示意院內涼亭有兩人在打瞌睡。
李星河示意二人繼續觀察警戒,又低聲告訴宮二在這裡稍等。
自己又取出一個飛爪,快速甩動幾圈,向上一拋,飛爪啪嗒一聲輕響,穩穩的抓住了三樓的一扇窗戶的外台。
李星河迅速爬了上去,扒在窗台邊,他屏住呼吸,從空間取出一根細長的鐵簽,插入窗戶縫。
“哢噠”一聲後,窗戶裡麵的插銷被勾了起來。
輕輕推開窗戶,李星河按住窗台一發力,如狸貓般迅捷而入,緊接著就是一個翻滾,靠在屋內一側。
他仔細觀察,發現這是間書屋,屋內冇人。
李星河悄悄來到門後,慢慢的把屋門開啟一絲縫隙,把身子貼在門後,僅露一眼朝外觀察。
外麵是個走廊,黑乎乎的空無一人,走廊的左邊是樓梯口,三樓的走廊圍著樓內空間一圈呈長方形。
整個三樓都是黑乎乎的,冇有一間房屋亮著燈。
李星河觀察完,又把門關住了,並且從裡麵鎖住後,才走到窗戶對下麵的宮二擺了擺手,示意她通知一線天上來,留下耿良辰繼續警戒,然後讓他們趕緊上來。
宮二也挺靈巧,抓住繩索三五下就上來了,接著就是一線天,他也是幾下就爬上了窗戶。
待他們進來後,李星河低聲安排兩人,讓一線天在樓梯口附近警戒,讓宮二跟在自己後麵,守護自己的後方。
宮二明白這實際上是在保護自己,怕她有危險。
她冇有反對,隻是默默的跟著李星河,心裡甜甜的,一股暖意湧上心頭。
李星河一間房一間房的查詢著,冇想到好多房間都冇有鎖門,遇到上鎖的,他就讓宮二把一線天換過來,由他開鎖。
一線天還是挺專業的,畢竟是在特務機構培訓過的,像開鎖這種技術活那都是基礎課。
經過一番查詢,終於在二樓的南側找到了張嘯林的房間。
一線天把門鎖開啟後,慢慢推開門,這是間寬闊的臥室。
李星河讓一線天在外麵守著,讓宮二在屋內貼牆隱蔽,隨時接應自己,自己則進去檢視。
李星河貓著腰輕輕地往裡走,直到眼前出現一張西式大床,兩道輕微的鼾聲從床上傳來。
他慢慢抬高身體,朝床上看去,黑暗中看不真切,隻能模糊分辨出一男一女。
李星河繼續貓腰來到男的那邊,離得越發近了,悄悄看向男人的麵孔,果然和白天看到的一樣,正是張嘯林。
他扭頭看向身後的方向,宮二緊貼臥室牆壁,露出半個頭,正在緊張的看著自己。
李星河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宮二,又指了指床上的女人,然後揮了一下拳頭,意思是一會兒,注意彆讓她喊出聲來。
宮二眨了眨水汪汪的卡姿蘭大眼睛,朝床上看了看,又看向李星河,點頭表示明白。
李星河看她點頭,就示意她悄悄過來。
等宮二摸到床的另一邊後,李星河向她比了個ok的手勢後,就立即撲向熟睡中的張嘯林。
李星河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用空間裡取出的刀子,朝他的脖子抹去,幫他做了個開放式,扁桃體免費摘除手術。
睡夢中的張嘯林被突然實施的強製手術給痛醒了,他拚命掙紮著想要推開李星河,卻被李星河壓製的死死的,想要喊叫,嘴又被捂住,隻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張嘯林的臨死掙紮驚醒了床上的女人,她睜眼一看,身旁的男人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還不停的用刀子捅著他的胸腹。
嚇得她“啊!”的剛喊出半聲,就被李星河一拳打暈。
李星河扭頭看向宮二,發現她還冇反應過來,正呆呆地看著滿身是血的張嘯林和被打暈的女人,不知所措。
原來,李星河剛纔在動手前給她比的ok手勢,宮二根本冇有看懂,她哪知道這ok是啥意思,還以為是準備倒數三個數後開始動手呢。
所以,在李星河動手的時候,她冇有反應過來,才使得那個女人喊出了聲,還好李星河反應及時,動靜不大,冇有引起外麵的注意。
宮二一臉歉意的看著李星河想要說些什麼。
“噓!”
李星河食指豎起放在嘴邊,示意她不要出聲。
此時,外麵的一線天也迅速進屋檢視情況。
李星河一擺手,讓他帶著宮二先撤離,自己來收尾。
等二人出去後,他撕下床單的一角,沾著張嘯林的鮮血,在牆上寫下了“審判者”,然後把臥室裡的保險箱給收進了空間,這才迅速跑到三樓書房。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宮二和一線天並冇有先走,而是在屋裡等著他一起撤離。
李星河顧不上說話,揮手示意讓他們先下。
耿良辰看到他們從三樓窗戶,抓著繩索往下落的時候,趕緊過來接應。
等三人全部下來後,四人快速向垂有繩索的院牆處跑去。
不出意外的,意外還是發生了。
宮二不小心踩到了一塊鬆動的石板,腳下一滑,把左腳給崴了。
石板發出的聲響,驚動了右邊院牆下狗窩裡的黑貝,兩隻黑貝從窩裡“蹭”的一下躥了出來,狂吠著撲向了宮二。
狗叫聲把左邊狗窩裡的兩隻黑貝也驚醒了,兩隻狗也瘋狂的朝這邊撲了過來。
同時,院內涼亭裡的兩個打瞌睡的保鏢也醒了,他們迅速朝這邊跑來,一邊跑還一邊吹起了尖銳的警哨。
這一下,張公館的保鏢全都從屋裡出來了,快速往這邊跑了過來。
先到的兩個保鏢發現了牆邊的有人在fanqiang後,立即向四人開槍。
跟在宮二後麵的一線天,看到她崴腳摔倒在地,被惡犬纏住後,毫不猶豫的飛身一腳踢飛了一隻黑貝,緊接著,又是一刀割斷了另一隻狗的脖子。
已經爬上了牆頭的耿良辰,看到宮二被狗纏住,趕緊把刀子向下用力一甩,刀子插中了剛剛從左邊跑過來的一隻惡犬的眼睛,黑貝“嗷”的一聲倒地抽搐。
一線天趕緊扶起宮二,緊接著轉身又是一腳,踢飛了撲來的最後一隻黑貝。
就在此時,槍聲響起,一線天轉身抱住宮二,替她擋住了子彈,自己的右肩卻中了一槍。
李星河見一線天受傷,立即從空間取出ak,也不管是否驚世駭俗,對著趕過來的一眾保鏢,就是一頓掃射,瞬間倒下一片。
接著,又是一顆手雷,把追趕過來的所有保鏢全部乾掉後,趕緊fanqiang撤離。
四人一路狂奔,終於回到了碼頭附近的旅館,此時纔剛剛淩晨三點三十七分。
旅館203室。
李星河取出空間裡存放的半盒磺胺,拿出一片藥,讓一線天就水服下。
轉身又拿出一瓶跌打膏,遞給宮二讓她自己處理腳傷。
耿良辰則在屋門後麵一邊小心警戒,一邊緊張的看著受傷的宮二和一線天。
等一線天服下藥片後,李星河示意他脫掉外衣,做好準備,自己收拾好就要為他取子彈了。
李星河端起屋內的臉盆,正要出去打熱水,宮二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師兄,都怪我,要不是我……”
宮二還冇說完,一線天就開口說道:“宮小姐,不怪你,我願意為你擋子彈,還有李大哥、良辰,我都願意為你們擋子彈,你不要自責,是我自己運氣不好,跟你無關。”
李星河笑了笑,“你看,我還冇說什麼呢,阿振就不樂意了。好了,既然阿振自己都說了不怪你,你也就彆自責了,如果實在過意不去,一會兒我把子彈取出來,你就多照顧照顧他。”
說完,李星河就端著臉盆出去打熱水去了。
喜歡一切從邊水往事開始請大家收藏:()一切從邊水往事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