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樓,宮羽田房間裡,李星河正在苦口婆心的勸說宮羽田跟他去香島。
“宮叔,既然你已經卸任,不如和我一起去香島吧。”
宮羽田不解的問道:“香島?為什麼要去香島?我不去,後天我就回奉天。怎麼,你不回去?”
李星河一臉苦笑,解釋道:“宮叔,有些事你不清楚,我在奉天……”
李星河把他在奉天做的幾件事跟宮羽田述說了一遍,當然馬三的事除外。
“那個日國人和袁兆庸,還有包禪衣都是你殺的?”
宮羽田一臉震驚,他不敢相信這些事竟然都是李星河做的。
“半年前,奉天的日軍和警察跟瘋了似的,天天搜查,都傳著是抗聯的人乾的,冇想到竟然是你們哥仨做下的如此大事,乾得好啊!”
滿眼小星星的宮二,一臉崇拜的看著李星河,欽佩的說道:“師兄,原來你就是審判者啊!”
李星河微笑不語,一旁的耿良辰急了。
“還有我呢,我也是審判者,可不是隻有我師兄一人。”
李星河笑道:“不錯,審判者不是一個人,還有耿良辰和一線天,是我們三個人成立的鋤奸組織。”
耿良辰一臉得意,“怎麼樣,若梅妹子,我冇說瞎話吧。”
宮二抿嘴一笑,“冇有,耿師兄也是大英雄,還有一線天,你們都是大英雄。”
看著笑靨如花的宮二,耿良辰呆住了,他從來冇有見過宮二笑,尤其還是對他笑。
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彷彿徜徉在春天的花海中,幻想著幸福的生活。
“好大一隻癩蛤蟆啊!”
“哪呢哪呢,嗯?一線天,你……”
可惜,還冇等他想好孩子的名字,一線天一句話就把他給拽了回來,氣的他直翻白眼。
李星河繼續勸說著宮羽田:“宮叔,有可靠的訊息說,日國很快就會再次發動戰爭,最多後年,就會全麵侵略華國。”
“所以,我想讓你和薑叔、若梅去香島,雖說不清楚戰爭會不會波及到那裡,但起碼要比在這裡安全許多。”
雖然香島也冇有逃過戰爭災難,但起碼相比內地,多少還是相對安全一點,所以李星河才一直勸說宮羽田他們到香島。
宮羽田搖了搖頭,“星河,謝謝你的好意,我老了,不想再折騰了,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家裡。”
李星河繼續勸說,“宮叔,我理解你的心情,故土難離嘛,但是若梅呢,你有為她想過嗎?”
說到這裡,他伸出右手指著宮二,“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她,被鬼子侵犯受辱而死嗎?”
李星河語氣稍緩,“請原諒我說話直接,但那些個chusheng是什麼尿性,你也是知道的。還有,你現在雖然已經卸任,但我中華武術不能僅靠一個武士會傳承,英吉利殖民下的香島武界,也需要您這樣德高望重的武林泰鬥啊,難道,你就不想讓我中華武魂更加南下嗎?”
宮羽田看了一眼女兒宮二,他沉默了,應該說是心軟了,自己就這麼一個女兒啊。
李星河見此,趕緊跟宮二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幫忙勸說。
宮二微微頷首,輕輕走到宮羽田身前,說道:“父親,不是女兒貪生,星河師兄說的對,香島也是我華國之地,您去了那裡,更能圓滿完成您南北武術融合的夙願,您覺得呢?”
低頭思索了半天的宮羽田抬頭看了看宮二,又看了看老薑,兩人都是一副任憑你作主的樣子。
他長歎了一口氣,終於點了點頭,同意了。
李星河在心中也是長出一口氣,終於說服宮羽田了,隻要改變了他們父女的命運,世界探索度肯定會達到50%,自己很快就能返回現實世界了。
次日,宮羽田與葉問等佛山武界代表一一告彆後,同李星河等人一起坐火車去了上海,準備在那裡乘坐直達香島的客船。
上海公共租界,虹口區。
李星河一行人到了上海後,直接來到了黃浦江下遊的外虹橋碼頭,這裡有上海至香島的客運輪船。
在購票時,得知發往香島的客船,還冇有返航。
明天早上,客輪才能到達上海進港,而輪船要補給,船員也要休整一天,客輪要到後天八點才能啟航去香島。
冇辦法,李星河隻好先把船票買了,人暫住在碼頭附近的旅館,耐心等待客船的到來。
在旅館安頓下來的當天晚上,李星河忽然想起了青幫三巨頭之一的張嘯林。
這傢夥可是個鐵桿大漢奸啊!差點把這個狗漢奸給忘了。
據史料記載,在1937年11月日軍佔領上海後,青幫的老大黃金榮雖說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他還知道自己是華國人,不能當漢奸,所以是一直閉門不出。
老二杜月笙還是挺愛國的,雖說人躲到了香港,但卻一直暗中支援國內抗戰,不管是國黨還是紅黨,隻要有求於他,他是要人給人,要錢給錢,大力支援。
可這個老三張嘯林,卻是放著人不做,非要當狗。他覺得正是擴張自己勢力的大好時機,就主動投靠日軍,甘願當賣國賊。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張嘯林還公開接受了小鬼子的任命,擔任了“新亞和平促進會”會長一職,積極為日軍籌措糧餉、物資,殘酷鎮壓上海民眾的抗日活動,迫害愛國人士,成為日軍在上海的幫凶。
雖然再過幾年,張嘯林就會被軍統鋤奸,但李星河還是決定,在去香島之前除掉張嘯林,提前為國家鋤奸滅賊。
第二天一大早,李星河就出了旅館,獨自去打探張嘯林的住址。
一番打聽後,李星河瞭解到張嘯林居住在張公館,位於上海法租界華格臬路212號。
張嘯林很喜歡在家裡舉辦宴會,剛巧,今天晚上張公館就有一場宴會。
外虹橋碼頭離華格臬路212號的張公館距離約三四公裡,中間還隔著黃浦江和蘇州河,需要過兩座橋。
以李星河666米分鐘的速度,最多6分鐘就能從旅館趕到張公館。
他算了一下,自己有信心在15分鐘內,進入張公館並解決張嘯林,再加上往返路程的12分鐘,半個小時內就能搞定。
於是他決定今夜淩晨兩點行動,乾掉張嘯林後立刻返回旅館,等天一亮,就去碼頭登船,離開上海。
淩晨兩點。
審判者開始行動了,本來李星河這次打算單獨行動的。
不成想,他剛一開房間門,就發現耿良辰和一線天早已在門外等候多時。
不對,是三個人,仔細一看,竟然還有宮二。
原來,耿良辰發現李星河自早上不打招撥出去,一直到晚上纔回來,就猜到他肯定是有活,還得是大活。
耿良辰很清楚自己的師兄是什麼脾氣,像這種一聲不吭的事,絕對是很危險的大活,師兄肯定是怕自己和一線天受傷,所以纔不告訴他們。
所以,耿良辰也不去問他,你就是問他,他也不會說的。
但笨人有笨法,耿良辰跟一線天兩人一商量,乾脆甭睡了,就在李星河門口等著,想甩開我們單乾,彆說窗戶,門都冇有!
至於宮二,則是晚上起夜的時候,看到耿良辰和一線天跟兩個門神似的,一左一右站在李星河的房間門口,覺得很詭異,就過來想要問問怎麼回事。
耿良辰示意她彆出聲,把她引到一邊,跟她嘀咕了一會兒,把事情告訴了宮二。
結果,宮二對此大感興趣,也要跟著等李星河一起行動。
耿良辰這小子本來就喜歡宮二,自然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一線天反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貨雖然不像耿良辰那麼外向,喜歡誰就直接追求,但也是一個悶騷型的,心中早已對宮二起了愛慕之心,當然更不會反對。
“你們這是……”
李星河看著眼前的三人,覺得有點頭疼。
“嘿嘿,師兄這是要去哪兒。”耿良辰一副賤兮兮的樣子。
“我……”
“去廁所?跑步?晨練?哥,你隨便說,去哪都行,反正俺們是跟定你了!”
不等李星河說完,耿良辰就搶先替他編好了理由。
靠!這小子有點欠揍啊!
李星河看著耿良辰的那副嘴臉,感覺自己的拳頭隱隱發癢。
耿良辰這會兒跟個猴精似的,一看李星河的眼神不對,立馬把宮二推在了李星河麵前。
“師兄,若梅說她想加入審判者。”
“李師兄,我也想加入你們。”
宮二聲音不大,但眼神卻十分堅定,大有不同意就死磕的勁頭。
嗯,這很宮二。
一旁一直不出聲的一線天,默默的站在宮二身邊,那意思是他也支援宮二,還是很堅定的那種。
耿良辰一看一線天的動作,馬上也站在了宮二的另一邊,他可不想讓這傢夥搶了先。
李星河無語的看著眼前的三人,覺得自己的頭更疼了。
“好吧,先進來再說吧。”
冇辦法,李星河隻好妥協,讓他們進屋,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他們,並且臨時改變計劃,三點出發行動。
李星河四人易容後,趁著漆黑的夜色,全速趕到張公館時,已是淩晨三點十分。
張公館是個帶院子的歐式三層洋樓,大門進來是一條寬闊的車道,直通主樓,在主樓的左側,有幾間平房,是保鏢們的住所。
四周的圍牆上麵佈滿了碎玻璃,在主樓的後麵靠牆和左右院牆處,各蓋了一個狗窩,每個狗窩裡麵有兩條純種黑貝。
此時的張公館院內是一片死寂,淩晨三點多正是人最困的時候。
兩個巡夜的保鏢也不再來回巡邏,兩人在院中涼亭下,各自倚著一根柱子,頻頻點頭打瞌睡。
李星河選擇在張公館的側後方進入,這裡離主樓最近。
“嗖”的一聲輕響,久違的飛爪穩穩的落在了牆上,鐵爪牢牢抓住牆體。
李星河用力扽了一下,很牢靠,隨後他抓著繩子,迅速爬了上去。
“膽子真小,牆上還插了碎玻璃,這種初級防禦,還能防得住穿越者?”
李星河一邊暗自吐槽,一邊把牆上的碎玻璃收進空間,然後低著身子貼在牆頭,用左手向耿良辰他們做了個手勢,意思是自己先下去,讓他們稍等。
李星河把身子翻過牆頭,像一片葉子似的輕盈落地,冇有發出一點聲響。
落地後,他迅速一個翻滾,貼靠在主樓的後牆上。
他看了看左右,發現了左邊三米多遠有個狗窩,兩隻黑色的大型犬,狗頭朝外的趴在窩裡,發出呼嚕呼嚕的酣睡聲。
李星河取出兩把已裝備消音器的黑星,雙手各持一把,迅速開槍。
“噗噗”兩聲輕響,兩犬已斃。
喜歡一切從邊水往事開始請大家收藏:()一切從邊水往事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