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間飛逝,轉眼間,李星河與耿良辰在中華武士會已住了一個月。
這期間,宮羽田與李星河不是切磋武藝,就是討論南北融合之事,因李星河與自己理念相同,功夫又與自己不相上下,隻是打鬥經驗還有些不足。
通過一個月的觀察,宮羽田對李星河有了更多的瞭解,知道他是一個格局大,能容人,有擔當,有情有義的愛國武人。
宮羽田愈發欣賞李星河,認為他是一個能堪當大任的人,就起了讓他接任中華武士會會長的心思。
不過他也知道李星河現在的聲望不足,還不能服眾。宮羽田決定以後多帶帶他,讓他多露臉,再安排幾次比武切磋,打出名聲。等三年後自己卸任,就可以推李星河上位了。
至於說讓馬三接任,宮羽田也不是冇想過,隻是他深知自己這個大徒弟的秉性,太傲,難以容人,不可大用。
於是,在征求了李星河的意見後,宮羽田把他收為了記名弟子,把自己的得意絕學八卦掌和形意拳教給了他。但冇有教他“老猿掛印”和“葉底藏花”,這是絕招的核心,輕易不傳的。
李星河投桃送李,把詠春拳的短打與六點棍法的打法技巧,也給宮羽田進行了詳細的講解演練。
學會了八卦掌和形意拳的李星河,又把這兩種武學跟自己的詠春格鬥進行了融合。宮羽田知道了後,想要試試這融合後的功夫如何,就跟他切磋了一下,發現自己已經不是李星河的對手了。
……………………………………………………………
自從宮羽田把李星河收為記名弟子後,本來就討厭李星河的馬三,更加的嫉恨他了,也更加不滿師父的偏心。
當馬三聽到宮羽田想讓李星河接管武士會的小道訊息後,他的不滿瞬間達到了最高點。
馬三腳步急促,怒氣沖沖地來到後宅,一把推開宮羽田房間的門。
“師父,我聽說你想讓那李星河來接管武士會?”馬三麵帶不忿的問道。
宮羽田眉頭微皺:“哦?你訊息倒是靈通。”
馬三激動地問:“師父,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自幼跟隨你,鞍前馬後,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外來的小子?他李星河,一個南方小拳種的弟子,怎麼配得上武士會的大旗?”
宮羽田拍案而起:“馬三,你這是什麼話!武藝無南北,人纔不問出處。李星河雖非我親傳,但其武藝、品性,皆屬上乘,何況,我曆來主張南北武術融合,你不知道嗎?”
這樣的質問讓宮羽田很憤怒,當場訓斥了馬三。
“你這麼捧他,是不是覺得我這徒弟,哪兒做得不夠好,讓您老人家不滿意了?”馬三不服氣的說。
室內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宮羽田的眼神變得淩厲,彷彿能穿透人心。
宮羽田語氣冰冷的說道:“馬三,你這是在質問我嗎?我倒要問問你,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你的心思都放在哪裡了?是放在了精進武藝,還是放在了爭權奪利上?”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稍緩:“回去好好想想,你為什麼習武,又為什麼要拜我為師。武士會需要的是能引領中華武術走向光明的領袖,而非心胸狹隘之徒。”
馬三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似乎被師父的話刺中了要害,隻覺一股沉悶之氣鬱結於胸,不再說話轉身走了出去。
隻留下宮羽田一人,望著馬三遠去的身影,眼中滿是複雜。
“李星河,你給我出來!”馬三的聲音在院子裡迴盪,帶著幾分不甘與嫉恨。
李星河與耿良辰聞聲從屋內出來,便見馬三一臉怒容地站在門外,雙眼彷彿要噴出火來。
李星河眉頭微皺,他緩步上前,淡然問道:“馬師兄,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馬三冷哼一聲,咬牙切齒道:“我要和你比試武功,看看你這南方小拳種到底有多厲害!”
李星河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無意與馬三爭鬥。
“不比是吧,那我就打到你比......”話音未落,馬三已是一記剛猛的崩拳打出,帶著呼嘯的風聲直逼李星河麵門。
李星河身形一側,避開馬三的攻擊,說道:“好吧,馬師兄,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就陪你走幾招。”
李星河說完一個衝拳直擊馬三中線。
兩人你來我往,拳腳交加,招式密集如雨。
李星河初時還讓著馬三,但見對方越打越凶,出手毫不留情,他也就不再客氣,一記十成力道的衝拳直接對上馬三。
隻聽“哢嚓”一聲,馬三的右手當即骨折,疼得他齜牙咧嘴,眼中滿是陰毒與不甘。
“你贏了,今日恥辱,他日必將百倍奉還!”馬三強忍住疼痛,放下一句狠話,便踉蹌著離去。
周圍一群宮家徒弟見狀,紛紛對李星河指指點點,夾雜著指責與不解。
馬三是他們的大師兄,李星河是剛來冇幾天的記名弟子,哪頭遠哪頭近,那是明擺著的。
就在這時,宮羽田來了。
“師父。”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師父,大師兄受傷了。”
“師父,李星河太霸道了......”幾個徒弟嚷嚷著。
“你們在胡說什麼,是馬三先動的手,我師兄......”耿良辰見狀,立即站出來想要跟他們爭辯,卻被李星河拉住。
“良辰,退下。”李星河一把拉住耿良辰,示意他不要說話。
宮羽田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已明瞭幾分。他瞪了那些徒弟一眼,沉聲道:“你們在胡說什麼?是馬三先動的手,怨不得彆人。”
說完,他轉向李星河,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星河,你這次出手有點重了。”
宮羽田有點不高興,馬三雖說性格不好,但畢竟是自己從小帶大的徒弟,說實話,就跟親兒子差不多。
李星河低下頭,輕聲說道:“宮叔,是我不對,下手重了。我會跟馬三師兄道歉的。”
宮羽田歎了口氣,擺了擺手:“罷了罷了,你也不是故意的。都散了吧。”
回到屋內,耿良辰一臉不滿地嘟囔著:“憑什麼他馬三上門來找茬,咱們還得憋著?師兄,這可不像你啊,想當初,在津門......”
李星河淡淡一笑:“說完了冇有,說完就坐下。來東北之前我是怎麼跟你說的,遇事要冷靜,不能衝動。還有津門的事不要再提,嘴上得有個把門的。”
“我知道,就是覺得有點憋屈,這都被人給騎到脖子上了......”耿良辰嘴裡還在嘟囔。
“我也不是受氣的人。良辰,咱們現在寄人籬下,不能給宮叔添麻煩。不過,事兒我是記下了,等咱們穩下來了,有的是機會收拾他。”李星河眯了眯眼輕聲說道。
耿良辰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真得?我還以為師兄你怕了呢!行,我聽你的!”
李星河拍了拍耿良辰的肩膀,笑道:“記住,做大事得能沉住氣。要麼不做,做就一擊斃命,不留後患。”
“那接下來咱們該怎麼做啊?”耿良辰問道。
“現在,咱們該換個地住了......”
喜歡一切從邊水往事開始請大家收藏:()一切從邊水往事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