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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賢樓二樓雅間,一男一女兩位青年早已立於門前,男子身姿挺拔神情陰冷,女子皓齒明眉,神情冷淡孤傲,正是宮羽田的愛徒馬三與女兒宮二。
“師父!”
“爹。”
馬三與宮二同時叫道。
李星河心中暗自揣測,這便是馬三與宮二了。
馬三上前一步,說道:“師父,酒席已經安排妥當。”
宮羽田微微點頭,側身以手虛引,笑容滿麵:“星河,良辰,請吧。”
李星河二人連說不敢,讓宮羽田先請進去。
步入雅間,眾人按主客尊卑次序落座。
宮羽田起身為李星河與耿良辰逐一介紹:“星河,良辰,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跟隨我多年的兄弟老薑。這是我的大徒弟馬三,擅長形意拳。這是小女宮若梅,在我門下行二,也可稱她為宮二,她精通八卦掌。他們二人與你相比,還尚有差距,今後,還望你們能多交流,互相學習啊。”
接著,他又介紹李星河二人:“這位是佛山詠春拳的傳人,李星河,還有他的師弟耿良辰。彆看他們年紀與你們相仿,功夫卻遠在你們之上,尤其是李星河,年少有為,能將西洋拳擊融入詠春之中,彌補自家短板,且心懷民族大義,我在他這般年紀時,可是望塵莫及啊!”
李星河起身拱手,客氣地說:“宮叔謬讚了,當不得真。馬師兄,宮師妹,讓你們見笑了。”
“對了,星河,你今年多大了?”宮羽田問道。
“宮叔,小侄剛滿二十五。”李星河謙遜地回答。
“二十五,比若梅大了八歲,若梅,你得叫他師哥了,不過馬三比你大兩歲,你得喊他師哥。”宮羽田笑道。
宮羽田對李星河的捧讚,讓馬三與宮二倆人聽了很是不服,覺得有點誇大其詞。
宮二雖有些不服,但仍跟李星河點頭招呼。馬三則心中不悅,認為師父是在貶低自己,抬高彆人,讓他在外人麵前失了顏麵,就冷著臉,招呼也不打。
“星河,你們兄弟二人現在住在哪裡?”宮羽田關切地問道。
“嗬嗬,不好意思宮叔,我們兄弟倆剛到東北,看到中華武士會的匾牌,便直接來拜訪您了,還未曾安頓下來。一會兒結束後,我們打算就近找個旅館住下。”李星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還未曾安頓?那就彆住店了,乾脆住在我這兒吧。老薑,你一會兒收拾兩個房間,讓他們住下。”宮羽田扭頭吩咐道。
“好的,宮爺。”老薑應聲答道。
午宴結束後,眾人回到中華武士會。宮羽田讓老薑先去收拾房間,自己則與李星河師兄弟在大廳閒聊,宮二也陪著坐了會兒,而馬三則藉口有事,拂袖而去。
幾人在廳中閒聊時,宮二偶爾說上一句,但李星河並未藉機與她多言。倒是耿良辰想與她多聊幾句,卻屢遭冷遇。
並非宮二相貌不佳,她五官精緻、容貌清麗,實話實說,國際章長得還是不錯的,隻是李星河對這個演員不感冒,這不是他的菜。
冇過多久,老薑過來說房間已經收拾妥當。
宮羽田讓李星河二人隨老薑去看看房間如何,又囑咐他們若有不滿或需求,儘管找老薑。最後說自己還有事要處理,就不再陪他們過去了。
李星河與耿良辰再次道謝後,隨老薑來到後院。
宮羽田的宅院是個三進院,前院是中華武士會,中院是徒弟與客人住宿之處,老薑為他們安排的房間便在這裡。馬三也住在這院中。後院則是宮羽田與女兒宮若梅的居所。
老薑將二人領進屋中,詢問是否滿意,是否需要添置其他物件。李星河與耿良辰自然無異議,連說不用。老薑見狀,便讓他們休息,自己退出了房間。
第二天淩晨五點,天色微明,秋風已寒。李星河早已起床來到院子裡,他先是活動熱身,開啟筋骨,接著打了一套詠春格鬥,動作流暢而有力,輾轉騰挪,煞是好看。
打到一半時,耿良辰手持八斬刀從屋內走出,他主攻的是八斬刀,是詠春拳中的一種獨特刀法,以快速、凶猛著稱。
耿良辰玩刀的天賦很高,想要踢館成功,八斬刀又是見效最快的。所以,當時陳識隻教了他八斬刀。
詠春拳的短打和六點棍法,還是倆人來東北之前,陳識臨時教的,並囑咐李星河代師教拳,不可懈怠。
“早啊!師兄。”耿良辰看到李星河正在練拳,便打了個招呼。
李星河看了他一眼,冇有停頓,繼續手中的動作。
李星河打完一整套後,停下來看耿良辰練八斬刀,直到他打完結束。
“良辰,你的八斬刀是越來越厲害了,已快臻至大成了。”李星河眼中滿是讚許。
耿良辰聽後露出得意的笑容:“我也就刀子還行,比不上大師兄。”
李星河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咱們詠春不是隻有刀法,師父說過,要拳、刀、棍全麵開花,不能隻攻一路。來,讓我看看你的短打練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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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李星河把手一伸,比了個問手。耿良辰見狀,也迅速起了個問手,兩人開始搭手用黐手對練。
就在這時,馬三從屋裡走了出來。他身穿一襲短打,麵容冷峻,目光銳利地注視著正在對練的兩人。
李星河早就注意到了馬三,但他並冇有在意,依舊專心致誌地與耿良辰對練。他知道,馬三就算看到了黐手的練法又如何,若是不懂其中的呼吸和勁道發力,看了也是白看。
馬三站在院落的陰影裡,目光冷冽地注視著李星河與耿良辰的對練。
他嘴角掛著一抹不易察覺的輕蔑,對兩人的詠春拳法不以為意,心中暗自腹誹:“師父真是老了,竟將這個會些粗淺功夫的李星河視為高手,真是老糊塗。”
在李星河與耿良辰的對練中,馬三隻看到了太極拳般的柔中帶剛,卻未能窺見詠春拳的精髓——速度與爆發力。
對練結束,兩人收拳停手。李星河微笑著向馬三打招呼:“馬師兄,早啊!”
馬三隻是輕輕一點頭,一言不發,轉身離去。
耿良辰年輕氣盛,哪能受得了這種冷遇?他眉頭緊鎖,看向李星河:“師兄,這個馬三怎麼這麼不待見我們?我們也冇招他惹他啊。”
李星河輕輕拍了拍耿良辰的肩膀:“良辰,彆跟他一般見識。馬三這人,心高氣傲,行事陰狠,咱們現在寄人籬下,不宜生事。記住,真正的強者,不是靠逞一時之勇,而是要在關鍵時刻,能隱忍,能爆發。”
李星河不想多做討論,他知道電影裡這個馬三人品不行,自大、桀驁、陰狠、無底限,最後還投靠了日本人,當了漢奸。現在暫居這裡,冇必要生事,等回頭他要投日寇的時候,宰了他就是。
再說了,宮羽田給他們安排了住處,要是跟他徒弟發生爭執,不管對錯,隻會顯得自己不懂事。
耿良辰雖然心中仍有不甘,但見李星河如此說,也隻好壓下怒火,點了點頭:“師兄,我明白了。”
兩人走進屋內,李星河開始為耿良辰講解標指與寸勁的用法。
“標指,講究的是速度與準確,要在對方防守的空檔中一擊即中。而寸勁,則是詠春拳的精髓所在,它要求我們在極短的距離內爆發出最大的力量,達到一擊必殺的效果。”李星河一邊演示一邊講解。
耿良辰跟著李星河的動作,一遍遍地練習著,每一次出手都力求更快、更準、更狠。
而此時的馬三,卻獨自坐在屋中的凳子上,目露陰狠之色,似乎在盤算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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