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我同茉莉安品著茶,我朝她笑一笑,她也朝我笑一笑,溫熱,將過去積壓的的不快全都驅散。
“茉莉安。”我輕囁她的名字,茶的澀在口中慢慢展開。
“嗯?”她也輕輕迴應我,一絲香甜口。
“我像是做了一場夢,夢見了芙提雅,夢見了你們所有人……”我用舌頭舔舐,將最後的一絲味道品嚐。
“世界還很大,分析員。”她抓住我的手:“遺憾,在過去,在現在,卻並不在未來。”
“陪我一起去見證下這個世界吧!”我將手翻過來,同她的手握住。
“去哪裡呢?”她抓緊我的手,以作肯定的迴應。
“北方雪原。”我平靜地說出這幾個字,這個詞,那包含著我心中的執念與未解的疑惑。
“分析員,那裡現在很危險,爆發剛剛過去,泰坦物質瀰漫,我不希望你受到一點的傷害。”她繼續說:“我們可以去新恒提羅、可以去朔州北庭衛、可以去東海……”她的言語中帶著一種不甘一種啜泣,將聲音逐漸顫抖。
“可我現在,隻想去北方雪原。”我這樣說著,她的手攥得緊,她的指甲一點點地嵌入肉中。
“分析員……”她看著我,還想要說些什麼,聰穎的她猜到了我想做什麼,一雙眼睛的淚水打轉,將我的手甩開。
“你平平安安的就好了,為什麼總要以身涉險呢?”她站起來,看著我說。
“我的女孩兒們尚且在戰鬥,我怎麼能夠落下呢?”我冇能起身,她不再聽我言語,隻是轉身,帶著怨意離開。
我們的爭吵總是如此,心裡想著對方,想要為對方做些什麼,卻一分一毫不願意退讓,所以就都受了傷。
隻是茶是冇有錯的,我一口飲儘,隻覺得苦澀。
很快,我被永遠禁足的訊息下達。
她將我束縛於此,也將自己束縛住。
本該是在天空中飛翔的飛鳥,因為我,放棄了整個世界。
我覺得不該如此,又該怎樣?
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對麵空著的椅子,涼了的四分之三茶,就這樣望著陰的天。
我想,卻又不去想,我明白,卻又不明白。一個人站起來,走進電梯,來到辦公室的樓層,來到陶的麵前。
她看著我,疑惑、不解、淤堵、等待……
我說,我來幫你掌控整個公司。她笑了笑。
我說,我會死亡。她的臉變得嚴肅起來,正襟危坐。
我說,我還會複活。她緊盯著我的雙眼,站起來,她走到我的麵前。
她說,在她允許我死之前,我絕不會死。
“這是你所決定不了的。”我平靜地說著,她揮出拳頭,在我的麵前停下來。
我說,死亡不是終點,而是一個新的開始。
“那之後,我會再去北方雪原,將芙提雅帶回來。”
腦海中的一把刀,在現實出現,那由我本身所擁有的散落在空氣中的泰坦物質構成。
她收回了拳頭,背對著我走到窗戶邊,點燃一根菸,在原本潔淨的空氣中增添一分刺鼻。
接著是另一根,再一根,又一根……
她忘記了打火,忘記了點菸。灰在雙指上堆積,留下痕跡,火燒灼她的關節,她將煙熄滅。
“***”她喊我的真名。
“我隻會犯一次錯誤。”她說:“就是無條件地相信你、無條件地幫助你。”
“這並非是錯誤。”
“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