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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東西,又語重心長地與吳宇暢談一番之後,陳沖這才帶著夏淑儀坐上馬車往郡府駛去。
已經好幾個月冇有見團團圓圓了,怪想唸的。
兩萬士兵,最終留下來的有一萬六。
有一些士兵也想留下,但種種原因,周鐵也冇有要。
比如說殘疾,比如說獨生子女。
不過又讓新參兵的士兵之中,選了三萬,填充進來。
最終周鐵將這些士兵與青甲護衛合併了。
隻不過是分了營。
陳沖將這些都交給周鐵他們去管理。
回到府城之中,陳沖先回了一趟家。
團團圓圓已經會爬了,在柔軟的墊子上不斷爬著,府上的人可都撩著,笑聲一片。
陳沖回來,大家都迎了上來,綠衣和林雪菲更是抱著孩子過來。
“總算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都要去找你了。”林雪菲冇好氣地說。
“打仗這種東西,當然不是短時間可以結束的,不過結局是好的,江南郡保住了。”
陳沖微笑地抱著兩位妻子。
綠衣開心,眼角帶淚:“安全回來就好,餓了吧,我去給你煮東西吃。”
“彆麻煩了,我們出去吃就好了。”
“家裡吃,很快的。”
綠衣堅持要在家裡吃,已經帶著廚娘跑到了廚房裡去。
雖然綠衣已經成了陳府的女主人,可照顧陳沖起居生活,似乎已經成了習慣,依舊是由她來。
陳沖也冇有阻止。
被需要,有時候會更幸福。
夏淑儀的到來,冇有人介意,綠衣更是歡迎的不得了,想著自己能與曾經的郡主姐妹相稱,她開心壞了。
在家裡休息了好幾天,陳沖纔回到府城之中。
江南郡已經在穩定的發展之中,而且大概的方向他也已經吩咐下去,官吏按照他說的去執行就好。
至於有問題,當然是讓他們自己去解決。
總不能什麼都不會吧?
不過有一些需要他親自過目的,也已經堆滿了他的書桌。
花了好些日子,陳沖纔將所有的冊子都批改完。
隨著雪下的越來越大,春節到來。
今年的春節,比以往的都要更熱鬨一些,家裡有兩個孩子,整個陳府都喜氣洋洋。
江南郡的百姓也都笑容滿麵。
今年也是個好年啊!
雖然有蠻國入侵,可卻被擋在了和城鄉,甚至和城鄉的百姓都冇有受到太多影響。
最多就是田裡麵的莊稼被破壞了而已。
可有官府提供的賑災糧,他們根本就不擔心餓死。
生活如意啊!
開年之後,陳沖收拾了一下東西,將一封封信發出去,再與家中的嬌妻道彆。
陳府門口,綠衣緊了緊陳沖的衣領,眼中滿是擔憂。
兩個小孩子此時已經能自己站立,蹣跚學步。
林雪菲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要不還是我跟你去一趟吧,燕都那個地方有高手,有我在的話,總歸安全一些。”
“你還是在家裡吧,團團圓圓還小,會找媽媽的。”
“那你一個人去,還是太危險了。”
就算再如何不懂,林雪菲和綠衣也都知道,此次前往燕都,陳沖會很危險。
搞不好容易被奸人暗算。
她們很擔憂。
“放心吧,那些傢夥也知道,我要是死在燕都,那麼接下的滅亡的將會是他們,他們不敢動的。”
陳沖對此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畢竟順國積弱,如今風雨飄零,若再有更大的混亂,那甭管什麼氏族不氏族的。
都得死!
陳沖獨自一個人前往燕都,是將所有的事情都計劃好了的。
“真是煩人,其實你都可以不用管那麼多的,燕都的事情就讓他們燕都的大臣去處理,反正江南郡不會出問題就好。”
林雪菲臉上多了一些慍怒。
江南郡如今像是鐵桶一般,順國的軍隊也不敢對他們做什麼。
蠻國現在已經退兵了,短時間絕無再入侵的可能。
可以說江南郡現在就是順國之中最安全的地方。
陳沖完全可以依仗著江南郡,對順國其他地方的事情置之不理。
可陳沖偏偏要去。
在林雪菲看來就是多管閒事。
陳沖微笑地說:“有些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就比如說,我要改變的一些事情,若不出去,永遠都不會變。”
“你要改變什麼?”
“就比如說,我要讓天下寒門都有資格致仕,讓天下百姓都能吃飽穿暖。”
“算了,我也聽不懂,反正你小心一些,誰要是敢動你,我離開帶著江南郡的大軍殺過去。”
林雪菲一臉殺氣騰騰地說道。
陳沖對此也隻能苦笑。
江湖氣概還是有的,就算為人妻為人母了,依舊如此豪氣。
陳沖張開雙手,抱住林雪菲和綠衣,兩個孩子抱住了他的大腿。
“團團,圓圓,好好聽媽媽的話,要是不聽話,我回來可是要打你們屁股的。”
陳沖摸了摸兩個孩子的腦袋。
等一陣之後,他放開了兩位妻子,看了看站在一邊的羅芳和夏淑儀,也是微微一笑,上前給了個擁抱。
“好好在家裡,有什麼事情就和綠衣他們說。”
說完,他轉身上了馬車。
三百青甲護衛緊跟其後,周鐵他們已經去軍營,成為了將軍,負責訓練六萬新兵。
如今留在他身邊的,就隻有張昪這個一直推脫說不適合做將軍的內向傢夥。
陳沖並冇有勉強,繼續將張昪留在自己身邊。
聽說陳沖要前往燕都,周鐵他們當然想著將六萬士兵都拉到燕都去。
可最終被陳沖阻止了。
也隻能眼睜睜看著陳沖隻是帶著三百護衛前往。
一路北上。
越是北邊,氣溫就越低,陳沖縮了縮手,將一個暖爐握在手中。
……
燕都之中,廣文依舊氾濫,而且上麵記敘的事情,大多數都是江南郡的。
鮮有其他郡縣的情報。
現在,皇宮裡麵,夏淩飛已經不需要通過探子來獲得情報。
廣文每天都會被送到宮中。
小公公會到外麵去買。
這日,天氣晴朗,地上的積雪已經在慢慢消融。
但氣溫更低,讓人不斷打顫。
他抬頭看著前方:“也不知道今年會有多少百姓餓死凍死於街。”
正說著,小公公走上前來,躬身說道:“聖上,該上早朝了。”
“知道了。”
他將廣文捲成了圓筒,握在手上,負手在後,踏步往金鑾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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