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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盛詩酒就找來了京北最權威的律師。
也是曾經商墨律的死對頭,蕭時寒。
當年為了打壓蕭時寒的律所,盛詩酒曾經偷偷用盛父的人脈在兩起刑事案件中使了手腕,導致蕭時寒被網友網暴,纔有後來的商墨律聲名鵲起。
隻是盛詩酒不確定蕭時寒會不會接這個案子。
“喲,稀客呀,盛大小姐怎麼會找我?”
蕭時寒走進書房,就是一副吊兒郎當的語氣。
盛詩酒抿了抿唇,直接開門見山,“我想找你幫我打離婚案。”
聞聲,蕭時寒眼角的笑意更深了,“我冇聽錯吧,盛大小姐找我打離婚案?”
“怎麼,你不愛你的那位律師老公了?還是說是你覺得我被網曝不夠慘,又聯合商墨律開始給我下套了?”
盛詩酒不是冇聽出蕭時寒的諷刺,冷笑,“怎麼怕了?還是怕我算計你?”
蕭時寒挑了挑眉梢,“這世界上就冇有我怕的事。”
“酬勞五千萬,盛小姐給,我就接。”
盛詩酒知道這人是故意報複,咬緊牙,“好。”
見她答應,蕭時寒又提了個要求,“先說好,我一向辦事風格冷血。”
“官司我不僅要贏,我還要贏的漂亮,簡而言之,就是我要讓商墨律身敗名裂。”
“你冇意見吧?”
盛詩酒笑了笑,“求之不得。”
隨後盛詩酒又將之前的協議翻出來給了蕭時寒。
這本身就是穩贏的官司,隻是她想要的和蕭時寒如出一轍。
“贏了,等我訊息吧。”
之後的幾天時間,盛詩酒開始處理手上的事情,她去了一趟移民局辦理證件,將名下的兩套房在掛在平台上出售,等離婚的事情一落地,她就離開京北。
而蕭時寒那邊也穩步推進。
在正式開庭的前三天,品牌方邀請盛詩酒參加活動晚宴。
本來盛詩酒不打算去的,但是曾經的好友都在,她冇兩天就要走了,想著跟她們道個彆。
活動進行到一半,周圍的人突然竊竊私語。
轉頭,盛詩酒看到林晚晚挽著商墨律的手臂走了進來。
她穿著抹胸晚禮服,高傲的像隻孔雀。
“詩酒,商墨律怎麼把這個女人帶過來了?”
“簡直欺人太甚了。”
見好友要替她出頭,盛詩酒急忙攥住她,“算了,我們馬上就離婚了。”
“再說,他商墨律跟誰在一起跟我冇有任何關係。”
正說著,林晚晚徑直朝她走來,“盛小姐,上次墨律打你的那一耳光好了嗎,我這裡有藥膏,要是你還覺得疼,可以敷一敷。”
盛詩酒輕瞥她一眼,“你不是也捱了一耳光?留著自己用吧。”
說完,盛詩酒準備離開,卻被林晚晚故意拉住。
“盛小姐,這是我的一片好意,你怎麼不領情啊?”
盛詩酒想要抽回手,奈何林晚晚攥得死死的。
拉扯間,頭頂的水晶吊燈砸了下來。
千鈞一髮之際,林晚晚被人拉開,盛詩酒閃躲不及時,水晶吊燈砸向她的肩膀。
直接將盛詩酒整個人砸趴在地上。
“啊”
盛詩酒咬碎了牙,抬頭,纔看到拉走林晚晚的人是商墨律。
明明商墨律可以推開她們兩個人的,但他偏偏隻選擇了林晚晚。
商墨律也是看到盛詩酒受傷,額頭因為劇痛已經冒出了冷汗。
他正想上前,林晚晚突然拉住他的手。
“墨律,我肚子好疼啊,你送我去醫院好不好?”
商墨律麵露為難,見他猶豫不決,林晚晚突然暈過去。
他顧不上其他隻能抱著林晚晚先行離開。
望著商墨律離開的背影,盛詩酒用力抬手,想要呼喊。
突然她感受到身體騰空而起,視線裡隻能看到鋒利的下頜。
“盛詩酒,彆說話,我送你去醫院。”
是蕭時寒。
然而她法律意義上的丈夫,卻為了彆的女人拋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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