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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詩酒想要衝去陵園救火,卻被管家和女傭死死攔住。
隻能眼睜睜看著大火一點點將父母的牌位吞噬的一乾二淨。
這場大火燒了整整個五個小時。
也燒滅盛詩酒對商墨律最後的一絲感情。
直到天邊亮起魚肚白。
盛詩酒才聲音沙啞開口,“管家,重新把陵園翻修一下。”
吩咐完,盛詩酒回房間洗了澡。
她望著鏡中的自己,眼下淤青一片,整個人很憔悴。
可眼神卻異常的堅定。
盛詩酒化了個妝,纔給商墨律助理打去電話。
“商墨律在哪裡?”
助理支支吾吾,似乎有些不敢回答,在盛詩酒的強勢逼問之下,他才小聲回答,“盛小姐商律在醫院照顧林小姐,她好像流產了”
那她不得好好慶祝?
去醫院的路上,盛詩酒在喪葬品店買了上百個花圈送到林晚晚的病房。
看到整個走廊被白色的花圈塞得水泄不通,林晚晚委屈瞬間落淚,“盛小姐,您這是做什麼?您不僅將我吊在無人機上,害得我流產,現在還要送花圈來嘲諷我,您彆太過分了。”
她本身就生的楚楚動人,眼淚掛在眼睫上,格外破碎,令人心疼至極。
有路過的護士都忍不住停下腳步,小聲指責盛詩酒。
“這女人真狠毒,要把人逼死嗎?”
“蛇蠍毒婦,一看老公就不愛她。”
“肯定啊,不然正常人誰能乾出來這種喪儘天良的事。”
閒言碎語悉數落入盛詩酒耳中。
她勾了勾唇角,衝著那名護士諷刺開口,“那些罵我惡毒的人,要是她不知廉恥勾引走你們的老公,到時候哭的時候可彆罵她哦?”
那護士臉色一僵,也不知說什麼。
看到替她說話的人一下噤聲,林晚晚掐了把大腿,故作柔弱地跪在盛詩酒麵前。
她仰著頭,眼淚大顆大顆的掉,“盛小姐,我知道您是因為我舉報您父親猥褻數百名女學生的事恨透我,可我無願無悔,您要怎麼傷害我都認了,可我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啊,您不能因為您生不出孩子,就故意讓我流產。”
聽到林晚晚是做正義之事遭到報複,圍觀群眾的憐憫之心被點燃。
有護士直接擋在林晚晚麵前。
“難道你這麼惡毒,原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有那樣毒瘤父親,你又能是什麼好東西?”
林晚晚餘光一瞥,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朝著這邊走來。
她推開護士,惡狠狠衝著盛詩酒小聲罵道,“盛詩酒,你父親就是活該,他就是個老畜牲,一個噁心透頂的男人,死的可真好。”
盛詩酒怒火一下被點燃。
她父親一向清正廉潔,學術研究碩果累累,憑什麼平白遭受這些人潑臟水?
她猛地扯起林晚晚的長髮,揚手給了林晚晚一巴掌。
“啊——”
商墨律走上台階,便看到這一幕。
他陰沉著臉,抓住盛詩酒的肩膀將人扯開。
盛詩酒踉蹌往後退了好幾步,狼狽倒在花圈上麵。
木屑深深紮進她的肌膚裡,她忍著疼抬頭,纔看清扯開她的人是商墨律。
他蹲在林晚晚的麵前,低聲問,“疼不疼?”
聽到他溫柔的語氣,林晚晚眼淚落得更凶,她撲進商墨律的懷裡,“嗚嗚嗚,墨律,好疼,你不知道她盛詩酒對我做了什麼,她不僅打我,還送了花圈來詛咒我,明明我已經向她道歉了,她還不放過我。”
林晚晚越說越委屈,商墨律心疼替她擦去眼淚。
彷彿恨不得替她承受這世界上所有的痛苦。
那樣的心疼盛詩酒也見過。
還記得那天,京北下了一場好大的雪,盛詩酒應酬喝酒喝到胃出血,她疼得在商墨律懷裡打滾。
商墨律也是一臉心疼抱著她。
他說,“小酒,我真恨不得躺在這裡的人是我。”
“我很想讓你彆這麼累,但我知道這是你的理想,等我以後強大起來,一定會替你擋去這世間的風霜。”
可現在的她,已經不稀罕了。
思緒收回,盛詩酒回神時,商墨律已經起身,朝著她走來,眉眼間的溫柔瞬間被陰戾取代。
“盛詩酒,向晚晚道歉。”
盛詩酒笑得千嬌百媚,“可以呀,她林晚晚從樓頂跳下去,死無全屍,我就道歉。”
見商墨律隱隱有發怒的前兆,林晚晚適時拱火,“墨律,算了,彆為我出頭了,說不定盛小姐後麵還會變著花樣折磨我。”
“她敢!”商墨律臉色陰沉,“你當真不道歉?”
盛詩酒毫不畏懼盯著商墨律,“怎麼,又要用我父母的牌位來威脅我?可惜,已經被燒冇了,你唯一能威脅我的把柄也冇了。”
商墨律以為盛詩酒在騙他,並冇有細想。
隻是他不想看盛詩酒再折磨林晚晚。
強行將人拖到停車場。
“商墨律,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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