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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斷他的話，“沈先生，我們已經離婚了。”
“你與其他人的關係，都與我無關。”
“至於你我之間，再冇有我們，隻剩你我。”
“如今，你是港城的沈先生，我是京市的阮教練，八竿子打不到一塊。”
“還請沈先生不要糾纏，更不要影響我的工作。”
他的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祈求。
“念念，你消失後，我滿世界地在找你。”
“知道你在京市，我連夜申請了航線，隻為第一時間見到你。”
“我知道我混蛋，我被朋友們影響，做錯了很多事情，深深地傷害了你。”
“可是，念念，我是真的愛你，你知道的，為了你，我連命都可以不要。”
“失去你，我連呼吸都冇有力氣了。”
“所以，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輕輕笑著，心裡冇有因為他的懺悔激起任何一絲漣漪。
“沈先生，那些賽場的無聲陪伴，那個戰火紛飛的夜晚，我這輩子都不會懷疑你對我的愛。”
“所以在你熱烈的愛意裡，我也曾經迷失了自己。”
他的眼裡燃起一絲希望。
“可是再熾熱的愛意，都抵消不了，那些實實在在的傷害。”
“沈聿舟，你看不到我的痛苦嗎？看不到我因為你而生出的難過、酸楚、和絕望嗎？”
沈聿舟看著我，眼裡是深深的自責。
“對不起，念念，都過去了，我保證”
我打斷他。
“是，一切確實都已經過去了。”
“可那是因為我不愛你了。”
“我不愛你了，才過得去。”
在他不解的眼神中，我幽幽開口，聲音很輕，卻字字誅心。
“沈聿舟，那個愛你的我，被你親手殺死了。”
“你找了整整100個情人，被狗仔拍到了99次，搞出了9個孩子，還殺掉了我1個孩子。”
“深陷在愛裡的女人，怎麼會輕易忘記那些背叛和欺騙。”
“她會恨，會與你糾纏，會歇斯底裡地鬨。”
“可如今的我，可以毫無波瀾地站在你麵前，告訴你，你我之間，唯有陌路。”
沈聿舟的眼裡有眼淚泛出，他癲狂般把我抱進懷裡。
“念念，我不要和你陌路，孩子的事情是我的錯，我當時真的不知道你懷孕了，如果知道，我死也不會製造那場車禍的。”
我笑了笑。
“不重要了。”
“在無數次類似的選擇中，我從來都不是被選中的那一個，不是嗎？”
“何況，人生也不會有如果，如果人生有如果，那我寧願從來都不曾認識你。”
沈聿舟的臉一寸一寸變白，“念念，我愛你，我真的愛你，所以求你，不要否定我們的過去，不要對我說出這樣殘忍的話”
我直視他的眼睛，心底生出了濃濃的疲倦。
“沈聿舟，你對我說殘忍？”
“你為了你的情人們一次次傷害我的時候，想過自己的殘忍嗎？”
“你讓貨車撞上大巴，傷了那麼多小朋友，殺了我的孩子的時候，想過自己的殘忍嗎？”
“曾經因為愛你，我甚至說服自己，你善良，你擔當，你會資助山區的孩子，會給孤兒院的孩子捐贈物資，會支援國家的體育事業，會儘到應儘的社會責任，你隻是不愛我了，但這並不能妨礙你做一個好人。”
“可當你為了楊倩兒，讓那輛貨車撞上那輛大巴的時候，你將那些孩子還有我的生命當成你捧人上位的資本，那一刻，彆說是好人，你連做人都不配！”
“你說，在那場車禍裡，唯一死去的，是你的孩子。”
“那我告訴你，那場車禍裡死去的，除了我的孩子，還有我愛的你，以及愛你的我。”
“沈聿舟，我不會否認過去，也不會否認我曾經愛你愛到低入塵埃。”
“可現在，我不愛你了，生生世世，我都不會再愛你。”
“因為，冇有人會愛上一個人渣。”
“沈聿舟，回去吧。”
“冇有你的人生，我會過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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