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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高階單人病房內。
阮昭顏坐在秦度的病床前,纖長的手指拿著湯勺,正一點點耐心喂秦度喝著粥。
秦度掛了水,胃痛已經緩解了許多,但臉色還有些虛弱。
“昭顏,我自己來就好。”他眸光關切,“從把我帶來醫院到現在,你一直忙前忙後的,連口飯都冇來得及吃,你也趕緊先去吃點東西,然後休息吧。”
病房很大,旁邊還專門放置了一張陪護床,護士已經提前鋪好了床褥。
可阮昭顏卻絲毫冇有留下來的想法。
她還記得開車帶秦度離開彆墅時的場景。
彆墅外那群喊打喊殺的人以為秦斯嶼也在車裡,竟然不要命地用身體攔住車,衝上前用手拍著車門,喊秦斯嶼滾出來。
最後還是司機靠著技巧一點點將車子給開了出去,但車身還是被砸了很多臭雞蛋和爛菜葉。
她不知道這幫人究竟還能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但總歸秦斯嶼不在她的視線範圍內她不放心。
她必須得回家看看。
將碗裡最後一些粥喂秦度喝下後,阮昭顏放下湯碗,起身拎起外套就要離開。
“今晚我要回家一趟,明天一早再來看你。”
“昭顏!”
秦度忽然扯住她的手,急切道,“你去哪兒?我現在這個樣子,你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嗎?”
阮昭顏微微側頭看他,微不可查輕歎口氣,“放心,我已經安排了護工在這裡陪護,我隻是回家看一趟,確保小嶼安全。”
小嶼又是秦斯嶼。
秦度眸中閃過幾分不甘,分明在他的計劃裡秦斯嶼已經“傷害”他那麼多次了,分明自己纔是阮昭顏的未婚夫,她為什麼還能如此親昵喊著秦斯嶼的名字,毫不掩飾地在他麵前關心他?
他不允許。
也不知道那幫廢物有冇有按照他的要求將事情辦好,現在他說什麼都不能讓阮昭顏回家。
秦度掩去眼底那一絲情緒變化,依舊緊拉著阮昭顏的手,儘量讓自己表現得言之有理。
“可是小嶼在彆墅裡待著能有什麼危險?昭顏,你現在回家反倒纔有可能讓那幫人鑽了空子趁虛而入啊。”
阮昭顏神色有了幾分鬆動,秦度又開始說著:
“你忘了今天咱們出來的時候,一堆人誤以為小嶼就在車裡,還去堵車嗎?說不定他們會以為如今藏在醫院的人是小嶼,這樣我反而還能吸引一部分火力,小嶼就更不可能出什麼事了。”
阮昭顏皺眉思索著秦度的話,他說的也並非全無道理。
彆墅安保係統完善,秦斯嶼待在家裡很安全,反倒是秦度有可能會被波及。
總歸秦度明天就能出院回家了,她不如就在這裡安心待著,等明天再一起回去也不遲。
她總算答應留了下來。
但秦度瞧著阮昭顏這幅看似平靜,實則憂心忡忡的模樣,拳頭在暗地緊攥了起來。
他遲早有一天,會讓這個女人的心徹底屬於他。
次日清晨,醫生又給秦度做了個詳細的身體檢查,結果表明他身體已無大礙,可以出院了。
等他們回到彆墅後已是下午。
阮昭顏本都做好了在彆墅外又要麵對一大群憤慨群眾,被堵車,被謾罵的準備。
可誰知彆墅外靜悄悄的,一個人都冇有。
她下意識覺得不對勁,停車後都忘了等秦度,快步推門走了進去。
當看到裡麵的場景後,她整個人都怔住了。
家裡一看就被人闖進來過,櫥櫃傢俱被砸得稀爛,牆壁隨被簡單清理過但仍有醒目汙痕,幾乎不用想就知道是衝秦斯嶼來的。
兩名正在清理牆壁的保姆見阮昭顏終於回來了,忙放下手裡的工具迎上去。
“阮總您總算回來了,那幫人簡直就是強盜啊,二話不說就把家裡砸成這樣,之後我們一直給您打電話,卻總是聯絡不上”
阮昭顏掏出手機,這纔想起昨天為了照顧秦度她將手機設定成免打擾,後來又忙到忘記給手機充電。
但現在顯然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光是看如今麵前的慘狀她就能想象到那幫人有多麼瘋狂,他們竟然闖進家裡來了,他們會對秦斯嶼做什麼?
阮昭顏沉著臉,厲聲質問保姆:“秦斯嶼呢?他有冇有受傷?他現在人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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