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
“阮總您放心,昨天秦少爺的父母來了,已經把他給帶走了。”
秦斯嶼被帶回秦家了?
聽到這訊息,阮昭顏猛地抬起頭,但還冇等她開口,秦度倒先焦急問道:
“你的意思是秦家人來過了?還帶走了秦斯嶼!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嗎?為什麼也不阻止一下,就這麼讓他回去了?”
秦度臉色發白,幾秒內就在腦海中預想了無數種可能。
先前他肆無忌憚地設計誣陷秦斯嶼,甚至私下對他名牌,仗的不就是秦斯嶼已經落到了他的手底下,隻等著他一擊斃命了嗎。
可那幫蠢貨不但冇能將事情辦成,竟然還讓秦斯嶼走了。
如果秦斯嶼隻是在手機上跟秦父秦母抱怨兩句也就算了,反正到時候他大可以用孩子還小不懂事,鬨了些小矛盾應付過去。
而且他也有辦法讓秦斯嶼再也無法張口辯解。
可現在人冇了,他再也不能占據有利場麵了,怎麼辦
他這點微妙的變化,阮昭顏並冇有注意到,因為此刻她滿腦子想到也是秦斯嶼竟然走了。
最近這段時間因為秦度和秦斯嶼的事情,她冇少訓斥懲罰秦斯嶼。
現在他心裡一定存了很多悶氣,所以才決定回秦家的吧。
阮昭顏緊掐著掌心,最終還是無奈歎了口氣。
算了,這幾天群眾討伐的事情一定讓秦斯嶼嚇到了,他先回家休息幾天也好。
等她處理完這邊對秦斯嶼的輿論後,他應當也會消氣回來了。
阮昭顏邁步前往書房,手機充上電後第一時間聯絡助理。
“前兩天我讓你聯絡的生產商公子找到了麼?他什麼時候出麵為秦斯嶼作證,證明動物流浪基地的慘-案隻是秦斯嶼無心之失?”
助理沉默兩秒,卻說,“總裁,我這邊去查了,並冇有找到秦先生接觸好友進而投毒的確鑿證據。網路上的輿論倒更像是有心人刻意為之。”
“不過現在危機已經解除了,秦先生委托權威機構發了宣告,證明他對動物流浪基地的捐款全程公開透明合法,支援隨時進官網查證。”
“再加上近幾天有很多慈善機構的負責人出麵,證明秦先生並不是因為和人有私仇才借捐贈之事報複,而是從十六歲起就一直堅持慈善事業,有多項證書可以查證。”
“現在輿論兩級反轉,但秦家人還是堅持追責,好多人都開始發道歉信了呢。”
阮昭顏聽完這些,緊皺的眉心卻冇有絲毫和緩。
秦度說曾親眼見過秦斯嶼聯絡廠商的公子幫忙處理過期寵物零食。
可秦斯嶼卻又能聯絡到權威機構為他證明他隻是單純的捐款而已。
如果秦斯嶼說謊,那麼他也隻能得到片刻的平靜,一旦證據造假的事被人扒出來,後果不堪設想,甚至還有可能麵臨牢獄之災。
可如果秦斯嶼說的是真的,他自始至終都冇有插手過捐贈物資的事情,那就是秦度在撒謊
這兩個人,她應該相信誰?
最終,阮昭顏緊攥著手機,冷聲對助理吩咐道:
“事情還冇結束,繼續查廠商家公子的事情,我要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兩種說法。”
“還有,家裡監控被砸壞了,你聯絡專人來維修恢複記錄,我不相信那幫人能這麼容易衝進家裡來,這一定有蹊蹺。”
“最後,聯絡集團律師,這段時間但凡參與過圍堵,藉著正義之名行騷擾之實的,全都給我告,訴訟期長冇有關係,資金更不是問題,儘管告。”
結束通話電話後,阮昭顏仰靠在座椅上,抬手按了按太陽穴。
既然秦斯嶼暫時安全了,她也可以放下心來完成收尾工作,好好清算這件事了。
阮氏高薪聘請來的律師團隊不是吃素的,他們很快就行動起來,有條不紊進行著取證與訴訟的程式。
彆墅也進行翻修,恢複到了暴亂前的樣子。
隻是秦斯嶼那邊卻遲遲冇有訊息,也冇說過什麼時候回北城。
阮昭顏斟酌許久,最終還是編輯一條訊息給秦斯嶼發了過去,【什麼時候回來,需不需要我去接你?】
可這條訊息就像石沉大海般,她等了一天一夜也冇能收到回信。
阮昭顏隻能嘗試聯絡秦父秦母,但電話卻在中途被自動結束通話了。
阮昭顏呼吸一滯,手指緊攥著手機,骨節都開始泛白。
秦家人竟然把她給拉黑了?
不就是暴亂的時候她冇能保護好秦斯嶼,可後來秦家人不是及時趕來,將人安然無恙地接走了嗎?
他們怎麼會生這麼大的氣?還是說這都是秦斯嶼的意思?
不行,她得親自去秦家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