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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地一聲巨響,秦度病房的門被一腳踹開。
秦度原本發過一通脾氣已經準備睡下了,結果被這動靜嚇得整個人一顫,直接坐起了身子。
“昭顏?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阮昭顏眼底一片痛紅,手裡攥著那一疊資料,直接將其甩到秦度臉上,接著上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已經全都知道了。”
她力氣出奇的大。
秦度被她掐得快要喘不過來氣,臉頰通紅,不斷咳嗽著。
“你在說什麼,知道什麼了”
他掙紮著,目光看向散落一地的紙張,不知看到了什麼東西,瞳孔驟然一縮。
與此同時,阮昭顏陰森低啞的聲音自他頭頂傳來。
“什麼遺產被侵占,什麼被秦斯嶼這個小輩欺負秦度,我當初真是腦子出問題了纔會相信你的鬼話,纔會給你傷害秦斯嶼的機會!”
“秦斯嶼才二十多歲,他的未來還那麼長,你做這些事是要毀了他嗎?還是說你根本就是想要了他的命!?”
“秦斯嶼究竟有哪裡對不起你,我又有哪裡對不起你,要被你這樣利用來傷害彆人?你就不怕報應嗎,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阮昭顏幾乎是瘋狂地對他嘶吼質問著。
一開始秦度臉上還有幾分心虛和惶恐,可聽到她最後的問題,秦度卻忽然笑了。
他笑得滿臉都是淚水,笑著問阮昭顏:“你問我為什麼欺負秦斯嶼,你自己不明白嗎?阮昭顏,如果這裡有張鏡子我真想讓你看看你自己的樣子,為了秦斯嶼瘋狂的樣子”
“你根本就是喜歡上他了,可你不敢承認,而我作為你的未婚夫,我為自己掃清未來的障礙究竟錯在哪裡?要怪還是怪你太懦弱,你敢做不敢當,纔會逼得我不得不出手!”
阮昭顏眸光狠厲,直接抓起一旁的熱水壺朝秦度潑了過去。
秦度疼得直接從病床上滾落,阮昭顏又抬起高跟鞋直接攆向秦度小腿,一聲骨節斷裂的聲音響起。
秦度緊咬著牙,還是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阮昭顏就這樣陰暗地看著他,問他:“少給你自己找這些藉口,彆忘了一開始是誰請求我跟你聯姻,也是在我答應你之前你就早早蓄謀傷害秦斯嶼了,我們分明說好這場聯姻隻是合作無須付出真心,你又在這裡跟我裝什麼無辜?”
“秦度,我承認你是有一雙巧嘴,連我都被你給矇蔽,接下來不如你就發揮你的特長,將你這些詭辯的話術說給法官聽吧!”
她話音剛落,幾名警察推門而入,阮昭顏也在這時抬起了碾壓在秦度小腿上的腳。
“秦度,你涉嫌偷盜她人勞動成果、侵權、故意傷害、操控輿論、殺人未遂,人證物證俱全,跟我們走一趟吧。”
秦度猛地從地上抬起頭,用胳膊撐著身體不斷後退,頭搖得像撥浪鼓。
“什麼殺人未遂,我聽不明白,我有心臟病,我現在還是個病人,你們不能帶走我。”
可警察纔沒有心思聽他那些廢話,直接不顧他掙紮將人銬上帶走。
秦度痛苦的嘶吼傳遍整個醫院樓層,“放開我,阮昭顏,你不能這麼對我!”
阮昭顏不屑地冷笑一聲,將電話打給律師,讓他們務必加大對秦度的控訴,她要讓秦度漫漫餘生都在局子裡度過。
邁步走出醫院時,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
阮昭顏冇有打傘,一步一步無比麻木地在雨裡走著。
此刻她心裡瘋狂咆哮著一個念頭,去巴黎,去找秦斯嶼,去尋求他的原諒。
她其實早就在日漸相處中愛上這個肆意陽光的男孩了,隻是礙於年齡差距,她不敢承認。
但愛了就是愛了,無論她如何掩飾,她都不得不承認,她阮昭顏就是愛上秦斯嶼了,愛到刻骨,愛到難忘,愛到瘋狂。
這資訊在心底越是清晰,她對秦斯嶼的愛意就像一團烈火般越是肆虐,縱是無邊的冰雨也淋不滅,澆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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