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就開展了,到時候老師,同學,媒體記者都會來。”她眉眼彎彎,“你就乖乖的當一個模擬模特,如果你動了,明天的頭條新聞……”
許知夏掙紮著:“放我出去!”
蘇幼薇笑了笑,看著她掙紮,敲了敲玻璃,“隔音的,大哥哥特地定做的,你好好表現噢~”
她笑著離開,任由許知夏掙紮到手腕磨破。
十分鐘後,展廳大門開啟,一群聲音湧了進來。耳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聲音越來越密集。
“握草,這什麼牌子的模擬模特,太逼真了吧,看的我要噴鼻血了!”
“不對,你們看,胸口在動,這是真人!這麵板,這身材……”
“這也太羞恥了吧,誰會來當這種模特?肯定是模擬模特。”
“說不定是錢給夠了唄,現在的小姑娘,為了錢什麼不能乾!”
各種不壞好意的目光落在許知夏身上。
她不知道自己被擺出了什麼姿勢,不知道這些人還要看多久。
她不敢動,甚至連眼淚都不敢流……
“太牛了,這作品,今天的爆款肯定是這個!”
“絕了,快幫我拍照,發朋友圈絕對炸!”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無數快門聲在耳邊響起。
哢嚓,哢嚓……
像一把剪刀,將她的心剪成無數片。
不知過了多久,大門“砰”地一聲關上。
她再也撐不住,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寶寶,辛苦了。”
謝聿風抱著她,聲音滿是憐惜。
“這件事是薇薇不懂事,我已經懲罰過她了,你彆放在心上。”
許知夏盯著他:“怎麼懲罰的?”
謝聿風沉默片刻,拿出幾張照片:“她讓你當模特拍照,我也給她拍了很多醜照。”
許知夏隻覺荒唐至極。
還未開口,電話鈴聲先響了起來。
她接通,傳來醫生焦急的聲音:“許小姐,你母親正在搶救,請你馬上過來!”
趕到醫院後,她焦急地詢問醫生:
“我母親怎麼樣了,病情不是穩定了嗎,怎麼會突然搶救?!”
醫生指向一旁把玩著頭髮的蘇幼薇:
“這位小姐來了之後,你母親突然就……現在還在搶救。”
許知夏猛地看向蘇幼薇,衝上前。
“蘇幼薇,你做了什麼?!”
蘇幼薇無辜地擺手:“知夏姐姐,我什麼都冇做,我隻是把你參展的照片給阿姨看了一下……”
許知夏的視線落在蘇幼薇的手機上。
亮起的螢幕裡,是她**著,被綁在玻璃櫃內的照片。
許知夏隻覺血瞬間湧上頭頂,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揚起手,朝蘇幼薇的臉扇去,卻被一隻大手在空中握住,然後甩開。
腳下不穩,她一個踉蹌,額頭重重磕在牆角。
疼痛從額頭炸開,溫熱的液體淌下。
視線模糊間,她看見謝聿風將蘇幼薇護在懷裡。
“許知夏,你瘋了嗎?!”
而蘇幼薇窩在他的懷裡,像被嚇壞的小動物。
“姐姐,你為什麼要打我……”她聲音委屈,“我們都是美院的學生,這是藝術啊,我把你的藝術給阿姨看看,難道不對嗎?”
謝聿風皺了皺眉,似乎意識到是蘇幼薇的錯,卻還是選擇為她撐腰。
“知夏,薇薇她還小,不懂事。”
話音剛落,手術室門開啟。
顧不上其他,許知夏強撐著起身,衝向手術室。
“醫生,我母親怎麼樣了?!”
“放心,手術很順利,病人已經冇事了。”
許知夏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她大口地喘著氣,轉過身卻發現走廊空蕩蕩的。
謝聿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了,連帶著蘇幼薇一起。
她站在原地,隻覺全身發冷,耳邊傳來醫生的驚呼聲。
“許小姐,你的腿……怎麼流了這麼多血。”
許知夏低下頭,清楚地看見鮮血正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抱歉許小姐,孩子冇保住。我們已經通知謝總了,謝總說晚些會來看你。”
許知夏躺在病床上,望著天花板,冇有說話,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早晚都是要拿掉的,這樣也好……”
直到深夜,謝聿風也冇出現,第二天、第三天依舊冇有。
可許知夏卻知道他的所有蹤跡。
在蘇幼薇的朋友圈裡,第一天他們去了迪士尼樂園,漫天煙火下,謝聿風摟著她的肩,笑容散漫迷人。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