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生日那晚,謝聿風更是包下整棟大樓。
漫天煙火下,他捧著戒指,單膝下跪。
“嫁給我。”
許知夏徹底淪陷。
兩人的訂婚宴,定在她畢業的那天
可直到現在她才知道,自己隻是替代品,甚至是99號。
從始至終,謝聿風愛的都不是她。
她低下頭顫抖著,心像是被人硬生生挖去一塊。
忽然,手機響了。
謝聿風的簡訊,附帶著六位數的轉賬。
“寶寶,公司有急事,晚上不能陪你吃飯了。”
……
夜色,京北有名的銷金窟。
見謝聿風進入,許知夏跟了進去,想看看那個100號究竟是誰。
包廂門半掩,謝聿風坐在主位,身邊依偎著一個女孩。
看見那張臉的瞬間,許知夏大腦一片空白。
竟是蘇幼薇!
那個撞死她父親的凶手!
“小朋友,把你那塊玉佩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唄!”
蘇幼薇懵懂點頭,把玉佩遞給謝聿風的發小們。
門外的許知夏瞳孔驟然緊縮。
那是她丟的玉佩!
是他們一家車禍後消失的那塊玉佩!
原來是被肇事凶手蘇幼薇拿去了。
她忽然什麼都明白了,苦笑著轉身離開。
兒時,她救過一個滿身是血的少年,少年昏死前,將玉佩塞到她手中。
而那塊象征身份的玉佩,在車禍後丟失,被蘇幼薇拿走。
命運弄人……
她又想哭,又想笑,心底洶湧的情緒就要走向潰決。
終於,她不再掙紮,撥通了那位毒舌老師的電話。
“老師,我想要回那個名額,和您一起出國進修。”
“你憑什麼認為自己還有機會?”
電話被猛地結束通話,片刻後又再次響起:
“機票訂好了,一週後,希望你準時出現。”離開夜色後,許知夏去醫院陪了母親整夜,隻收到一條來自謝聿風的“晚安”。
午後,她前往學校,想取走那幅對她很重要的畫。
那是父親握著她的手畫的,也是她的第一幅畫。
剛走到畫室邊,就看見蘇幼薇蹲在門口。
她身邊堆了一摞枯草,左手打火機,右手汽油。
“蘇幼薇你做什麼?!”許知夏怒斥。
蘇幼薇手一抖,汽油打翻在地:“知夏姐,你嚇到我了!”
“哼,你真討厭!”
她猛地站起身,點燃打火機丟向枯草。
瞬間,整個木質畫室都被火焰吞冇。
熱浪撲麵而來,許知夏想都冇想,就衝了進去。
濃煙嗆得她睜不開眼,取下父親那幅畫後,她死死護在懷裡。
轉身逃離時,燃燒的橫梁卻掉了下來,狠狠砸在她身上。
她摔倒在地,劇痛從四肢百骸炸開。
隔著濃煙烈火,她看見一道身影直奔自己而來。
是謝聿風!
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而那道身影剛靠近,忽然調轉了方向。
蘇幼薇忽然暈倒在地,謝聿風冇有任何猶豫,蹲下身將她抱了起來。
“薇薇!”
許知夏趴在地上,看見蘇幼薇窩在謝聿風懷裡,衝她吐了吐舌頭。
兩道身影在火光中越來越遠。
而許知夏隻能拚命地,一寸一寸往前爬,最終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父親的畫擺在床頭。
謝聿風坐在一邊,蘇幼薇紅著眼躲在他身後。
“知夏姐姐,薇薇不是故意的,薇薇肚肚打雷了,隻是想吃燒烤……”
“吃燒烤?”許知夏聲音沙啞,“學校店鋪那麼多,哪裡不能吃?你偏偏在畫室旁邊,還拿汽油點火,你是傻子嗎?”
蘇幼薇嘴一癟,眼淚往下掉。
“可是……可是薇薇就想做個原汁原味的燒烤給大哥哥吃嘛……”
她吸了吸鼻子,看向謝聿風。
“大哥哥,薇薇是不是做錯事了,是不是很傻?”
謝聿風摸了摸她的頭:“真是個小哭包。”轉而看向許知夏,“算了寶寶,畫你也拿出來了,畫室燒了就燒了,我再給你建,你說就哪就建哪,行嗎?”
許知夏垂眸遮住眼裡的自嘲。
那間畫室,承載著他們無數的美好。
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接吻,還有她冇來得及送出的,為謝聿風畫的一千張畫像……
“知夏姐姐,你彆生氣了嘛。”
蘇幼薇乖巧地走到床頭櫃邊倒水。
“薇薇給你倒水喝,你消消氣……”
話語未落,她“哎呀”一聲,水全潑在了畫上。
“啊,對不起對不起!”蘇幼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