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時先生已經這樣卑微，小朋友依然不滿意。
時沉淵沒轍了，“那你定個價格。”
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認真打量這套房子。
程小羽猶豫的時候，時總瞄著糾結的小表，試探問了句：“我每個月不是給你開十萬月薪嗎，不夠花的？”
他在想著，如果小羽確實不夠花銷，那他要不要在獎金上給調整一下。
程小羽回答道：“夠花，但我還想攢錢買房子呢，所以得省著點。”
隻可惜，他現在是想送也送不出去，這傻姑娘連租他一套房子，都一分錢的便宜也不想占，恨不得跟他算得清清楚楚，又怎麼可能接他免費贈送的房子？
時沉淵攬過小朋友的肩膀，讓靠在自己肩頭上，“覺得你有點傻。”
時沉淵愣了下：“看不出來啊。”
時沉淵握住打過來的拳頭，很實在地跟講：“其實，你跟我談，房子車子珠寶首飾，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的，為什麼非要分得這麼清楚呢，占我一點便宜真的沒關係，我也願意為你花錢。”
難怪都說人活著還是要有夢想，說不定哪天就實現了。
那時候剛和言皓分手，還在舞蹈學校教課。
趕到週六日，一天課上下來，上的舊傷累得復發，嗓子也喊啞了，還得趕著最後一班地鐵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去。
他會天天著我花他的錢，還送我大房子和漂亮的服，如果我不要，他就跟我生氣……
不過，有他這番話，程小羽心裡也還是溫暖的。
“我倒希如此。關鍵是，你肯麼？”
時沉淵瞇了下眼睛：“你想當時代集團的主人？”
“那是什麼？”
“我要你的真心，這樣，不管你是億萬富翁，還是窮蛋，你都不會讓我半點委屈。”
當他為付出了金錢不能買到的東西，對時沉淵來說，纔是無價的。
“確實很有野心。那房租就八千吧，一分不能。”
為啥哲學兮兮的一番言論之後，換來的是這個結果？
“時總，不能走個親價？”
“……就算是朋友，你也可以打個折吧？”
打臉節總是來得這麼快，程小羽好想改口啊。
“沒有了，省得你覺得我對你不是真心，隻知道給你錢。”
“不可以，你剛才都已經同意了。”
時沉淵側臉看向的，低聲笑道：“我還要強吻呢。”
他的吻又溫，又強勢，又纏綿，又熱烈。
直到大腦缺氧，再也沒法思考，時沉淵終於放開了。
程小羽看著他泛著水的，揚起了角。
時沉淵無奈笑起來，覺自己已經被這小姑娘拿得死死的，此時提任何要求，他都拒絕不了，更何況是便宜點房租。
讓程小羽沒想到的是，時沉淵當晚依然賴在家裡，還說了一個不能拒絕的理由。
程小羽毅然搖頭，那是絕對不希。
程小羽點頭如啄米：“好，應該這樣。”
上床後，小羽卻翻來覆去睡不著，在想著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