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沉淵拍了拍手背,從他放在沙發上的公文包裡取出了一份檔案,遞給了小羽。
確切說,那是一份租賃合同。
一切都是按照市麵上租房的規矩走,押一付三什麼的,正正經經,規規範範的一份合同,除了月租金那裡是空著的,其它都已經填寫好,房東時沉淵也已經瀟灑地簽上了他的大名。
程小羽把鋼筆放在一邊:“我不租你的房子,我知道這就是個形式。”
首先,有了這份合同,將來小羽的父母來問時,小羽就可以拿出來給他們看,證明他們的兒並不是在占男朋友的便宜,白吃白住男朋友家,而是男朋友剛好有空房子,所以租給了。
說著,時沉淵又牽著小羽的手,來到了玄關,拿出了家裡的所有備用鑰匙,都給,包括他鑰匙扣上的那一把。
一通作完,時沉淵說:“你看,現在這就是你的家了,不經過你的允許,我進不來。”
既然他都已經安排妥當,主意已定,那小羽也決定認真和他談談這租房的事宜。
時沉淵想了想:“沒有要求。”
時沉淵趕說:“有,有要求。你盡量一週做一次家務吧,別把屋子弄太。”
程小羽有點難為,鼓了鼓臉:“我沒你想得那麼懶。”
說著,時總心地從玄關收納盒裡,拿出了一張名片。
算了,程小羽不為自己辯解,繼續說:“那說說房租吧,我看房東大哥沒寫價錢,我得問問價才確定租不租。”
時沉淵清了清嗓子,琢磨著一個合適的價格,試探說道:“那就……一個月……八千?”
時沉淵趕把人拽回來:“等等,再給我次機會。”
而且一個月八千,這麼好的房子,通又方便,他覺得自己給的價很良心了,而且八千也不算多……吧?
“那砍一半,四千,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