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玖瑤心生疑,又仔細診脈兩次,但還是和之前的結果一樣。
難道是判斷錯了?
“就跟之前差不多吧。”
“你不是在騙我吧?”蘇玖瑤挑了挑眉。
也是,如果謊稱自己生病,那就意味著他還得接針灸,也要繼續吃藥,並且兩人也不能很快辦理離婚。
“也許就是你這段時間工作太累了,我給你調整下湯藥方,你多注意休息。”
顧寒夜看在眼裡,什麼都沒說,轉回到了自己書房。
“……嗯,暫時不去了,機票已經退了……下次,我不知道什麼時候,你等我訊息吧。”
正聽著電話那端程小羽失的小抱怨,後傳來腳步聲。
蘇玖瑤覺他有事找自己,便匆匆結束了通話。
顧寒夜走近,把披肩展開,不由分說裹在了肩膀上。
剛纔看玖瑤還穿著白天的T恤在花園裡,顧寒夜就擔心著涼,纔拿了條披肩出去,卻無意聽到了那個電話……
這老狐貍,也會關心人麼。
“我的病一直不好,是耽誤你出行了?”
但他臉上依然掛著一副無所謂的表。
當然,除此之外,也確實想早些恢復自由,不過,沒必要把什麼話都說出來。
“對啊,怎麼了?”
聽到這句肯定的答復,他心頭疑雲方散去,角揚了揚,幫把在披肩下的頭發輕輕拉出來。
額?蘇玖瑤眨了眨眼睛,他應該隻是一句客套吧?
顧寒夜蹙了蹙眉頭,好像很不理解的樣子,又好像在沉思什麼。
在乾嘛呢?為什麼要跟這種價不知道多億的大爺說這些?
蘇玖瑤決定回屋了,卻聽到顧寒夜很認真地來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