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叔一看顧寒夜回來了,又察覺到爺和夫人之間氣氛不太對,於是簡單打過招呼後,便識趣離開了。
蘇玖瑤回到廚房,垂著眼眸,繼續把砂鍋裡的湯盛出來,就像沒聽到剛才顧寒夜的那句問話。
現在玖瑤就不得不看著他的眼睛了。
他幾分戲謔幾分認真的語氣,竟一瞬間讓蘇玖瑤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負罪。
“沒有誰。”
有些事,有些人,不能說,也不想說。
男人特有的強勢氣息彌漫在玖瑤四周,那樣灼熱的凝視,也令有片刻的不過氣。
“張什麼,又不會把你吃了。”
蘇玖瑤咬,心說你突然湊這麼近,我能不張麼!
顧寒夜承認,當說“沒有誰”時,眼底過的那一黯然神傷,讓他怒火中燒。
那一瞬間,強烈的占有讓他甚至想立即把這小人的裡裡外外,都占為己有。
既然喜歡,就不願意輕易迫。
不過,那個令神傷的男人,依然讓顧寒夜耿耿於懷。
“調查怎麼樣了?”
顧寒夜沉默片刻道:“繼續查。”
結束通話電話,顧寒夜凝視窗外的眼眸越發深沉。
隨著調查的深,疑也更多。
而那位鋼琴家剛好是秦北川的父親,和秦北川也是這樣相識的。
顧寒夜知道屬下的調查能力,什麼人能一點痕跡都不留下?
在玖瑤的細心調理下,顧寒夜的頭痛減輕了很多。
照這麼治療下去,恐怕不到一個月他就全好了。
那兩人的婚姻,豈不是很快就會終止?
顧寒夜還看到過有兩次看著窗外出神,好像在憧憬什麼好的事。
“你還有餘毒,沒那麼快,”蘇玖瑤頓了下,笑著說,“不過確實比預想的治療效果要好,所以我們的合作就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