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兩人過去種種甜,霍森澤終於還是不忍與繼續賭氣鬥。
寒沉默了幾秒:“不想你,就不來了。”
幾個月了,難得聽到說句話。
“那怎麼不聯係我?來了海城也不告訴我。”
剛開心了沒兩秒,這人一句話,就把霍森澤給打進了冰窖裡。
“我找你,就隻能為那事兒了嗎?”
皺眉:“你弄疼我了。”
抬起那雙平靜的眸子,平靜地讓霍森澤心疼,然後用那綿裡藏著針的聲音說:“我以為,咱們隻剩下這樣的關繫了。”
他點了點頭:“還回北城麼。”
他沒問寒為什麼做了這個決定,突然拋下了捨不得放下的事業,跑到了海城來定居。
他們都不是親哥,但也是蕭寒最親的人。
“所以我們可以經常見麵了?”
霍森澤閉了閉眼睛,氣得沒脾氣了。
但這人就像一塊冷麪團,總是能吸收掉他所有的力量和熱量。
自吵架之後,他們見麵次數不多了,每次見麵程式都差不多,見了麵就上床,上完就走,像個混蛋。
想讓給點激烈反應。
在冷靜了一個多月之後,霍森澤才反應過來這一點。
以前兩人熱時,寒就說過自己的這種心理。
也喜歡過小,救助傷的小鳥和小貓,收集相關的卡片和書籍,跟蕭駿說,以後想當研究員。
父親是要經商,當他接班人的,因為那時候蕭駿心理狀態一直不好,父親很失,父親覺蕭駿指不上,就把目投向了。
但喜歡的東西總是被拿走,而不喜歡做的事,說出來也不會有毫改變。
長大後和司南談得那場,算是為數不多的叛逆,可惜最後也是慘淡收場。
隻是沒想到,竟然僥幸收獲了一段。
霍森澤想著這些,不忍再刺痛,暗嘆了口氣。
而且是越來越喜歡,越來越不能自拔……
寒終於流出一些淺淺笑意,好像笑他無知:“什麼大姨媽也不會一個月啊,是我剛來這邊不太適應,又搬傢什麼的,就病了一場。”
“就是冒腸炎什麼的。”
而想到生病時邊可能都沒人照顧,他甚至開始自責。
反正這幾年大部分時候,都是他主,熱還是不熱,都是被的那個。
但也可能,就是因為上一段主爭取卻沒換來好結果,下一段就不想再主了吧。
點點頭。
“你這樣,搞得我好像隻是個……”
他也明白,寒如果真的不想和他在一起,大可以一次都不見他。
他敢對用強的話,甚至可以報警。
也許這也說明,寒是想和他在一起的。
是的,想要結婚,想要孩子的那個人,一直都是霍森澤。
其實是寒不想和他結婚,更不想生孩子。
舞曲結束了,兩人離開了舞池。
霍森澤問能不能等一等。
“不是要帶你見我父母,你不用這麼害怕,”霍森澤無奈說道,“我今天是伴郎,不能走太早,想讓你等一會兒,我送你回去。”
霍森澤沒強求:“把地址告訴我。”
霍森澤看著這確到門牌號的地址,既開心又難過。
寒去向韶華和霍雲騰告辭後,就匆匆離開了宴會廳。
“我是伴郎誒。”
“……”
霍森澤大步走出宴會廳,向著寒的方向追了過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