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信人是寧心悅。
而資訊的容是:“如果當初我沒放棄,我們今天是不是也會有一個好結果?”
不知道霍雲騰的前友是否在現場,但喜帖確實有傳送給那位。
霍雲騰說,當初兩人還沒分手時就約定過,將來結婚,一定要出現在對方的婚禮現場,就算分手了,也要邀請對方,當不人,也要為彼此送上祝福。
當不人也想祝福對方幸福,這是一種怎樣的。
對前任尚且如此,對現任的隻會更上心吧?
曾經的諾言他都記得,人家卻未必在意,也許本不想讓他去打擾生活,亦或早就不想提起當年了。
迎賓時,他們沒有接待一個寧心悅的賓客,韶華不知道對方是否來了。
沒見過對方的照片。
說著把手機遞過去,然後加一句:“我不是故意看的,剛給你手機屏,無意看到的。”
“人家問你呢,不回麼?”
韶華爽快說道:“我不介意的,也絕對不看,你想回就回。”
“乾嘛這樣看我呀,我說真的!”
韶華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這麼明顯嗎?
“所以真的不用回?”
韶華笑了,試探道:“那你後悔過沒啊?”
韶華知道這種問題很心,但人太幸福的時候,就會燒包。越心,就越忍不住去想。
韶華默默在心裡對大哥豎大拇指,同時心滿意足,可以繼續當下的幸福與熱鬧了。
過了幾秒,又發來兩條。
另一條是:“我今天來晚了,但看到了你們的儀式,新娘子很漂亮,祝你們幸福!”
韶華便接過來:“回啥?”
韶華按照大哥的意思,編輯了一下文字,按了傳送鍵。
對方說:“你們忙吧,我剛接到兒園老師電話,說我閨肚子疼,我得趕去看看,回頭有機會我再當麵向你們賀喜。”
而這個“回頭有機會”,應該也是後會無期的另一種表達。
“沒事,那你們忙著,我先走了。”
訊息發完了。
說完後,韶華也被他牽著手站起來,和他那幾位大學同學來到主席臺前,熱熱鬧鬧地合影。
韶華默默看向他。
都說男人枝大葉,也不懂人心,也許吧。
拍完合影,韶華和霍雲騰回到座位上,此時已經是第三支舞了。
趕了霍雲騰:“看,森澤和寒跳舞呢,他倆好像沒事兒了!”
然而。
這支舞,甚至都不是你我願的。
寒想拒絕,但小姐妹們都是叛徒,直接牽著的手放在了霍森澤手心裡。
霍森澤的手放在腰上,了:“瘦了。”
霍森澤的手,卻抱得更:“我最近不盯著你吃飯,你就不好好吃東西了是麼?”
寒是那種忙起來就顧不上吃飯的型別,霍森澤隻好每天提醒,還讓把早午餐拍下來給他打卡。
霍森澤當天下了班就飛到了北城,進門的時候,都晚上十點多了。
開心得不得了,語無倫次地問他,怎麼大晚上過來?出差嗎?什麼時候回?怎麼不提前告訴?
寒一邊罵他傻瓜,一邊紅了眼圈。
第二天,他悄悄關了寒的鬧鐘,讓睡了個懶覺,他自己也向楚總請了假,缺席了那次重要的高層會議。
敢囂張,是因為寒和楚淩風從小一起在蕭家長大,不是親兄妹,勝似親兄妹。
隻不過,寒醒來的時候,氣得直打他,說他一來就耽誤工作之類的。
回想那些往事,霍森澤有些慨,真想回到那時候。
在說了那麼多傷害彼此的話之後……📖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