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決定,暫時按下不表。
程小羽和時沉淵一起來到育嬰室外,可心也一起來了。
其實護士每天都會給他們拍兩段寶寶的視訊,但親自來看,又是另一種滋味。
隻是睡了一覺,肚子裡的寶寶就沒了,一切都很像做夢。
又看到寶寶那麼小,真跟時沉淵說得似的,像隻小仔,又心疼地眼眶直發酸。
如果再仔細一點,把調理得再好一點,也許寶寶就不用這麼多罪。
程小羽知道時沉淵隻是在安,但聽了這樣的話,確實好多了,於是釋懷一笑,不再想那些。
兒追問著,小寶寶為什麼要睡保溫箱?保溫箱是怎麼保溫的?別的小寶寶又是生了什麼病?
可見家時總這兩天沒做功課……
兒指著保溫箱上的一個按鈕,問:“爸爸,那個綠的鈕鈕,是乾什麼用的?”
“好!”
保潔阿姨眼裡帶著溫的笑意,就是那種看見新生兒之後,不自流出來的。
程小羽笑著點頭:“是,您也知道他?”
阿姨說到這,就又看向保溫箱裡的寶寶。
程小羽敏地猜測,莫非這位阿姨年輕時,也經歷過孩子早產?或者的孩子生過什麼疾病?
這時保潔阿姨嘆了口氣,自言自語似的說著:“其實就算查出來,我們也做不起這種手,睡不起這保溫箱哦!”
但這位阿姨的話,提醒程小羽了。
於是問時沉淵:“我這次住院花了多?”
程小羽默默看了他一眼,時總要是說多充了點,應該不是“一點”。
以為一天有個三五百,撐死一千多,也就差不多了。
這要是住上兩三個月,那就是小一百萬,什麼家庭能承啊……
時沉淵莫名看了一眼,可能不明白為什麼突然關心起醫藥費,“怎麼了?”
時沉淵便說,怎麼定價,他也不知道,但護士提過一句,每個孩子況不同,有的是一天幾百或者幾千就能打住,是他家小寶比較弱,要輸一些營養,也要特殊護理,花費才比較高。
時沉淵笑道:“我們不會破產,不用想這麼多。”
程小羽慶幸和時沉淵有能力支付這筆高昂的醫藥費,不然就隻能眼睜睜看著孩子離開自己,那種無奈和憾,是想一想,就已經非常心痛了。
路上經過護士站,時沉淵抱著兒,讓自己去請教護士阿姨,關於保溫箱的問題。
小丫頭弄明白之後,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然後對護士小姐姐甜甜一笑:“謝謝護士小姐姐!小姐姐再見!”
但沒辦法,小丫頭甜,又笑,問個問題,把護士小姐姐哄得開心得不得了。
小羽已經從重癥室轉移到了普通病房。
但這麼寵兒的時沉淵,愣是沒有答應。
不過白天的時候,兒還是可以在這睡的。
小羽睡床左側,時沉淵睡中間,兒則睡他懷裡,在床的最右側。
短暫的午休之後,小羽又忍不住想去看兒子,想看看孩子的小手恢復得怎麼樣了,上午沒看見,視訊裡也拍得不太清楚。
時沉淵這幾天都請了假,在病房裡也沒事做,就陪著去溜達溜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