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場演奏會的現場,其實埋伏了不娛記。
明星想跟林子航製造緋聞,給自己加一波熱度,但這些記者聽到鐘影和宋洋的事之後,立即就把明星拋到腦後了。
至於那過氣明星給他們的任務,不做就不做了,反正明星已經沒權沒勢,不會拿他們怎麼樣。
鐘影和宋洋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了聚燈下的緋聞男。
鐘影很喜歡他的手,他掌心乾燥溫熱,手指修長有力,被他握著的時候,很踏實,很舒服。
睏意說來就來,漸漸的,鐘影的眼睛睜不開了,勉強撐了一會兒,最後腦袋往他肩上一歪,終於還是睡著了。
他扶著鐘影的額頭,然後微微了,往那邊靠了靠,好讓睡得更舒服一點。
臺上是悠揚宛轉的樂曲,邊是一個已經發出深沉呼吸聲的姑娘,宋洋的心到無比安寧。
連日來,他為公司的事發愁,也隻有和在一起的時候,纔有了這片刻的輕鬆。
就像林子航一樣,始終把喜歡的孩帶在邊,一起工作,一起吃飯,一起回家。
是不會甘願留在男人後做背景的。
也正因為這份獨立,宋洋才更加欣賞。
他有空的時候,鐘影未必有時間。
他們可以抓住的,也隻有這一個夜晚而已。
大概是宋洋的肩膀寬闊,又或許是鐘影太累了,這一覺就睡到了演奏會結束。
可是有睡眠障礙的人,竟然這都能睡著!
像剛才這麼深沉的睡眠,對鐘影來說,真是可遇不可求。
看來這位還有助眠的功效……
“你睡得好,你乾什麼。”
來聽演奏會的路上,自己還跟人家說什麼,好好珍惜今晚,結果就是這樣珍惜的……直接睡過去了。
宋洋幫撥了撥睡的頭發,笑道:“但沒錯過我肩膀。”
自從給他牽了手,這人就不再偽裝了,目變得很直白,甚至有點肆無忌憚。
這時樂團又開始演奏了,觀眾們安靜下來。
曲子差不多到一半的時候,宋洋忽然湊到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對了,跟你說個事兒。”
鐘影了自己發燙的脖頸:“嗯……你說。”
“啊?哪兒來的記者?”
鐘影把聲音重新低,問道:“很多嗎?”
鐘影點了點頭,這個可能很大,“他們拍咱倆乾嘛?”
鐘影確實不在乎那些新聞,懶得去買通關係,找人刪除。
尤其是明天宋洋就要走了,想著安安靜靜跟他聽個演奏會,晚點再一起去吃個宵夜,這堆記者一來,就很壞人心。
這麼想著,環視劇場四周,眼神往舞臺一側的小門的一挑,對宋洋說:“咱倆一會兒從那出,走那個門的人應該不多,我們盡快離場。”
等最後一曲演奏完,指揮和樂手們謝了幕,主辦方宣佈演奏會結束,觀眾們起準備離場。
他們沒跟大部隊擁,順利來到了走廊裡。
風風火火地下了樓,回頭一看二樓,大部分觀眾都剛出演奏廳。
鐘影對宋洋一挑眉:“怎麼樣,我是不是很機智。”
鐘影順著他的目看去,角一,好傢夥,劇場門外圍了一圈記者!
“怎麼辦?”鐘影問。
“不是怕,我不是不想跟他們浪費時間。再說了,他們要是問我,咱倆啥關係,我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