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洋沒有回答的問題,隻是沉默地盯著前方的道路。
今天之後,陪在鐘影邊的,仍是那個一八五,而不是他這個一八八。
鐘影睨著眸子,瞧著他,“怎麼不說話了?是吃醋了嗎?還有剛才人家跟我表白,你乾嘛不迴避,非要當電燈泡啊?”
當車子停在一路口禮讓行人的時候,他直到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忽然過來,拍了拍手背,然後深深看了一眼。
行人穿過了斑馬線,宋洋繼續向前行駛。
沒猜錯,宋洋對的心思,已經和之前不同,他們之間流淌的那曖昧,不是的臆想,是真實存在的。
鐘影不想再玩這種試探遊戲了,要問問這傢夥,到底幾個意思,於是清了清嗓子。
“我明天必須去裡爾了,那邊有一家銀行,可以幫我解決海外公司的資金周轉問題。裡爾那邊忙完,我也暫時回不來,還有其他事等著。”
鐘影抿住了,等到春節的話,半年就過去了。
“走,當然得走,大部分產業都在國外。”
鐘影知道,他隻有文化傳公司在國,其他都在國外,那些也是他的主要資產。
不過,將來就算回來,應該也會去北城發展。
兩人陷沉默。
可就是這樣忙碌的兩個人,還想要片刻溫存與陪伴,魚和熊掌向來不可兼得啊!
“明天幾點飛機。”鐘影悶悶地問。
鐘影半開玩笑地說:“這回不能再退票了吧?”
鐘影又了自己的手背,剛才被他輕拍的那裡,“但是還有今晚,不是嗎?”
鐘影也打起了神:“那就不想別的了,先過好今天再說!”
兩人十指叉,握了握彼此。
然後一路無話,到了劇場。
於是等著上一首曲子結束後,兩人在劇場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林子航給他們預留的前排座位。
見他們來了,林子航點頭致意,沒有過度寒暄,因為下一首曲子已經開始了。
哪怕隻有片刻溫暖,卻令鐘影彷彿經歷了一整個春天。
這一首曲目結束後,是一場古典吉他獨奏,演繹者是這場演奏會的特約嘉賓,也是林氏總裁的未婚妻,唐芯。
而唐芯每次演奏完,他一定是第一個上臺送花的。
宋洋還說,這兩人平時幾乎二十四小時都在一起,竟然也不會膩。
二十四小時都在一起,耗費這麼多力談,哪還有時間經營公司?
鐘影當即開玩笑地說:“那我要想談,看來還真的得考慮淩曜了。”
“提醒你啊,別當渣。”
“你不喜歡淩曜,還要跟人家談,不真誠,明顯就是利用人家的,滿足你的個人需求。”
上過足了癮,結果就是又被夾手指了。
那位攝影師是被邀請過來,拍攝現場照片的,本是個娛記。
那幾位一看見他在拍觀眾席,便說:“拍觀眾,幾張就夠了,不用那麼仔細。”
這位總裁自帶流量和熱度,拍的私生活,肯定火。
當時,一個狗仔隊記者在地下停車場等著他們,拍下了和一個男人逛超市,然後一起回家的形。
今天走了好運,到這兩位,可不是要抓住機會,多拍幾張,好好做做文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