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影把宋洋帶到休息室後,扶他躺在沙發上,幫他鬆了鬆領帶,又叮囑他千萬側躺著,省得醉酒嘔吐後發生窒息。
要知道,對自家兩位哥哥都沒有這麼仔細過。
安頓好宋洋,鐘影不著急回去,便站在休息室落地玻璃前觀禮。
對婚姻抱有期待,這纔是大部分孩子該有的狀態吧?
但把所有幸福寄托在另一個人上,就很容易變可悲。
再說,已經選擇了這樣的職業和生活,就註定了無法像尋常孩子一樣,擁有那種甜膩的。
就算休息日,也隻想一個人躺在沙發上放空,安靜地回。
回頭看一眼沙發上的男人,又想起他剛才的話。
也許吧,的確太犀利,太強勢了。
人太理,是會變得無趣的。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也想找個可以仰的物件,可惜邊並沒有優秀到讓崇拜的男人。
後來認識了顧寒夜,這傢夥好像玩著就把公司經營好了。
很欣賞顧寒夜,借一句比較流行的話來形容的話就是,這是個有趣的靈魂。
但隻想把顧寒夜當兄弟,沒那種覺。
眼看著連談的時間都沒有,大哥二哥常常覺得虧欠,覺是他們逃避了責任,讓一個孩子挑起了大梁,才耽誤了終大事。
對此,鐘影已經看開了,世界上總會有人孤獨終老,為什麼不能是呢?
想到這,心漸漸平靜下來,重新打起神,對宋洋說:“我不能一直在這陪著你,你老實躺著,我去和朋友們打個招呼。”
他沒睡著,也沒醉到不省人事的程度,這會兒蔫著,應該隻是因為難過。
鐘影沒再管他,大步走出休息室。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正當與一個生意夥伴相談甚歡時,餘一瞥,便看見那道格外惹人注目的影,又回到了場上。
剛才就該把他鎖在屋裡!
從鐘影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見宋洋的表。
鐘影趕朝他們走過去。
等到了宋洋邊時,宋洋正對荀夏說到:“有個禮,我老早就準備好了,隻想等你結婚的時候親手送你。”
當然,他什麼都沒拿出來。
他尷尬笑笑:“奇怪,怎麼找不到了。”
鐘影心說,不但見過,還在我這放著呢。
“你別管我。”他有些沒好氣,繼續翻找著。
鐘影看看荀夏,看看歐崢。
周圍也有人在看著,似乎瞧出了些門道。
鐘影尋思著,該解釋纔不讓大家尷尬,不讓自己好姐妹產生困擾。
“要不你去剛才坐過的位子找找,看是不是落在哪了。”
鐘影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鬆了口氣,對歐崢和荀夏解釋道:
歐崢聽完,眉梢挑了下。
荀夏頓了下,又問:“但是你沒答應是吧?”
這種話,別的孩子說出來,未必有人信。
有被人喜歡的資本,也有能把人嚇到不敢告白的氣場。
再加上,撒謊時,特別篤定,測謊儀都測不出來的那種程度。
鐘影看了眼不遠的宋洋,隻怕這傢夥再作妖,忙對荀夏和歐崢說:“他已經醉了,我先送他回酒店,省得他又給你們添麻煩。”
鐘影笑了笑:“明白,放心吧。”
便把宋洋胳膊一挽,同時讓一旁侍者搭把手,領著宋洋朝宴會場外走去。